哪裏敢說什麽,生怕自己再說什麽話也不是傅妍菲想要聽的。
傅妍菲歎了口氣。
以前是真的沒發現,這個覃川居然也會讓自己如此的難搞。
從談了戀愛之後已經有太多的時候讓自己意識到很多情況,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那麽簡單的。
“我今天要你在這裏呆著,你就在這裏呆著。”
不管有怎樣的情況都不是此刻覃川應該去擔心的。
覃川隻能站在原地,現在是一點也不敢動彈。
蘇清暖看著眼前情況,心裏更加了然。
以前就知道這個覃川心底裏是極其喜歡傅妍菲。
隻是很多時候下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麽辦才好。
這才有了今天蘇清暖可能看到的這一幕。
如果不是如此,蘇清暖很清楚,自己壓根就看不到。
傅妍菲完全沒想象到蘇清暖心裏在想什麽。
現在自己一心一意隻想弄清楚眼前這個男人心裏究竟是怎樣的想法。
可不能夠讓覃川就這麽壞了,自己這麽多的好事情。
更何況現在情況擺在眼前,是覃川自己意想不到。
“就在這裏呆著吧,吃完飯之後我還有些事情要跟你商量。”
這一次覃川是再也找不到理由離開了。
隻是等到飯菜全部都吃完之後,覃川才忽然間意識到,自己早已經吃過飯才來這。
現在肚子更是撐得圓鼓鼓的。
可能傅妍菲看到覃川這樣就會更生氣。
就在覃川想要找個說詞的時候。
傅妍菲先一步讓覃川仔細想想,最近這些日子究竟是哪裏不太對勁。
覃川怎能想得出來眼下這些情況。
隻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蘇清暖。
蘇清暖也是無奈,自己又怎能知道這個傅妍菲的想法。
自己吃了這麽長時間的飯不說,傅妍菲此時此刻想到的情況自己都不明白。
看著蘇清暖搖頭,覃川更清楚自己此時此刻直巴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隻能垂喪著頭,默默的看著自己麵前的這些碗筷。
因為看著覃川眼下這樣子,傅妍菲心裏一時間更加清楚。
這個覃川壓根什麽都不知道。
說來說去,覃川究竟是不關心自己還是太過關心工作。
這麽看來自己居然連個理由都找不出來。
隻是意識到自己如今的情況似乎做的很不對。
“看來你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傅妍菲也隻能認命。
誰讓自己找到了這麽一個榆木腦袋的男朋友。
而眼下傅妍菲臉上的表情,在這一瞬間更顯得幾分尷尬。
蘇清暖連忙開始安慰傅妍菲。
“你別想那麽多,也許覃川隻是暫時不清楚而已。”
對於蘇清暖來說,自己又怎能不明白這個女人心裏的想法。
“你不知道這個覃川恐怕是自己都不會照顧好自己。”
那對於傅妍菲來說,又怎能相信這個覃川可以一直照顧好自己?
“我之前跟你說的你忘了?”
蘇清暖笑起來有些無奈。
這個傅妍菲這時候恐怕是真的沒想明白。
“我知道我做了很多讓你失望的事情,但是我可以給你保證我以後一定會做得更好一些。”
隻要能夠讓眼前的傅妍菲願意相信這一係列的問題。
那無論自己過多久都會向傅妍菲弄明白自己眼下所有的情況都不是問題。
“你現在才知道認錯,你早幹嘛去了?”
傅妍菲也並非是真的生氣。
隻是看著覃川這麽長時間都不來找自己。
這男人居然膽子更大,跑到酒吧裏麵一個人去喝酒。
自己還沒說什麽,覃川就這樣喝悶酒。
那豈不是根本不把自己放眼裏了。
“我從來都沒有這麽想過,可以天地作證。”
聽到覃川這麽說,蘇清暖都笑了。
“你以為現在是封建時候?”
就算是要發誓,也不該是用這樣的理由。
看著蘇清暖和傅妍菲兩個人都笑了起來,覃川一下子更加清楚的意識到自己這次無異,於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我不管,隻要你不再生氣就好。”
隻要傅妍菲能夠相信自己,對她的真心就足夠了。
傅妍菲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不跟你生氣了。”
聽到傅妍菲這句話,覃川仿佛是真的意識到自己再也不需要那麽擔心。
“你說的是真的嗎?”
“那難不成我現在跟你說我還生氣?”
傅妍菲挑了挑眉。
這覃川自己說話他反而不聽了。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別說一個,你說多少個我都同意。”
“你可先別這麽著急答應我,我這個條件是有條件的。”
覃川隻要聽到傅妍菲已經原諒了自己,此刻自己無論做什麽都是應該的。
現在覃川更是相信隻要自己這樣盡力而為,傅妍菲絕對會有更多讓自己意外的時候。
“我要你現在去給我定製一枚鑽戒,我要十克拉的全美方鑽。”
隻是一枚鑽戒而已。
“同時你要保證這個戒指是出於你的設計。”
既然給覃川各種暗示這個男人看不懂,那傅妍菲就索性把一係列的想法全部都說了個明白。
覃川這下可沒有辦法再支支吾吾。
“沒問題。”
覃川一口氣全部都答應下來。
傅妍菲這才終於算是欣慰。
看著這兩個人終於能夠和好如初,蘇清暖也隻能無奈的表示理解。
其實在覃川將已經開到半路的自己叫回來的那一刻,蘇清暖就知道覃川絕對無論如何也無法放下傅妍菲。
這兩個人都是要糾纏在一起的。
隻不過是現在,誰還沒有發現這個問題。
而在這時蘇清暖的腦海中,才更加擔心起傅以寒的情況。
現在傅以寒怎樣自己也說不好。
而此刻的傅以寒正在為了調查傅亦行,最後一係列的問題,眼下已經到了一個半山腰的寺廟裏。
宮奇跟在一旁看著這個寺廟怎麽看都覺得實在是奇怪。
“那把鑰匙真的會在這?”
宮奇怎麽想都想不明白,那把鑰匙會在這個地方能有什麽樣的可能性?
“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把鑰匙現在究竟在哪,不過既然我們已經找到這裏,那就索性把這裏仔仔細細的找個清楚。”
傅以寒對覃川的了解心理有多少,有些許意外。
但如今這種情況擺在眼前不得不信。
“以寒,我好像找到了一個不太對勁的東西。”
傅以寒轉身,就看到宮奇的手裏捧著一個小小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