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不該讓人變得如此意外。

傅妍菲隻是不敢相信自己的作用,居然會一下子變得這麽大。

而等到傅妍菲來到傅亦行麵前的時候,傅亦行和往常一樣一言不發。

“你別想從我這裏套出一句話來,我無可奉告。”

這一次傅亦行已經吸取了之前的教訓,無論傅以寒找出多少人出來,自己能夠回答的也就隻有什麽都不知道。

向來已經是吸夠了傅以寒的教訓。

可是傅妍菲卻是不急不躁。

“我還以為你能夠看明白我這一次來找你的意義,沒想到你也是這麽看不清。”

傅妍菲歎了口氣,沒成想這個傅亦行是一點都沒發現自己的問題。

傅亦行眉頭有些許驚訝,但也沒多說,隻是有些意識到這種情況似乎不太對勁。

怎麽越想越跟自己想的不同?

“小姑姑你什麽意思?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麽?”

傅亦行轉過頭看,向了傅妍菲。

這個女人以前就有如此多的手段,如今更是用這種方式來表明這些問題的意義似乎,不是那麽簡單。

傅妍菲臉上的神情越發的平淡。

“我說我是被傅以寒逼著過來的,你信嗎?”

對於傅亦行來說可能不相信。

傅妍菲雖然和傅以寒親近,但從小傅妍菲也是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光更為長一些。

就算是傅妍菲真的想要為傅以寒做事,也不應該有這麽明顯。

“我就實話跟你說吧,傅以寒他們一直想要找到你的鑰匙,但卻一直都找不到你的鑰匙,所以他實在是無可奈何,隻能過來找我。”

傅妍菲一邊說,一邊從自己的口袋裏摸出了一個墨綠色的戒指盒。

看起來和傅亦行的那個盒子幾乎沒有什麽差異。

傅亦行一下子就吸引了注意力,瞬間明白,傅以寒已經去過自己的別墅,甚至已經找到了自己一直不想讓別人發現的那個秘密。

“他們找到朵朵了。”

傅亦行有些許驚訝。

可是如今自己臉上的這種驚訝,反而給傅亦行帶來了不可磨滅的影響。

“什麽是朵朵?”

傅妍菲故意裝作是聽不懂的樣子。

“你的這個戒指盒子應該就是朵朵的,如果他們不是找到朵朵的話,你又怎麽可能會帶著這樣的一個戒指盒子過來找我。”

聽到這傅妍菲忽然明白,這個傅亦行倒是聰明的很。

“既然你也知道了,那我也不瞞著你。”

“你的那個小蝴蝶早就已經,被傅以寒他們帶走了,不過啊,如你所願,他們並沒有把那個蝴蝶弄死。”

不僅沒有弄死,傅以寒和蘇清暖,更是一直細心的照顧那個小蝴蝶繭。

蘇清暖更是在網上查了各種信息資料,就是為了能夠知道怎樣照顧好一個蝴蝶繭。

“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傅亦行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有些許奇怪。

“傅以寒那個人不是一直希望我死嗎?”

不僅如此,在傅亦行的心裏一直都覺得傅以寒想要弄死的,何止是自己,甚至是和自己一切相關的所有人,甚至是動物昆蟲也包括其中。

“那你可真的想錯了。”

傅妍菲繼續說著。

“實話說吧,你的下半輩子很有可能就是要在,這個監獄裏度過,難道你真的不想好好看看自己那個一直保護的好好的小蝴蝶嗎?”

按理來說,這個傅亦行不該這麽無欲無求。

傅亦行的表情有些許奇怪。

可是傅亦行的沉默仍然更好的說明這一係列問題和自己想的沒有多少經驗。

“就算是這樣又能怎麽樣呢?傅以寒想要做的我都已經答應他了,他還想要怎麽樣?”

“如果你真的想要好好活著,你就應該知道傅以寒真正要的可不僅僅是這些,還有你的鑰匙。”

“我的保險箱沒有鑰匙。”

傅以寒的的確確已經找到了,傅亦行的保險箱。

但是如今保險箱卻沒有鑰匙,即便有保險箱也是毫無用處。

“我也是不明白,傅以寒已經找到了這些,還要做什麽呢?”

難道找到自己的保險箱還不夠嗎?

傅妍菲雖然也覺得奇怪,但這個問題自己還真的一時半會兒無法回答。

“怎麽會沒有鑰匙呢?你的保險箱鑰匙不是應該很複雜嗎?”

不僅如此,賣這個保險箱的那家保險箱,公司更是明確的表明,傅亦行定製的這個保險箱鑰匙隻有一把。

現在傅亦行卻說自己保險箱沒有鑰匙,實在是有些許可笑。

不管傅妍菲信不信,傅亦行說出口的話一直都是如此艱辛。

傅亦行見傅妍菲臉上神情流露出來的無奈,當即是有了幾分冷笑。

“你回去告訴傅以寒保險箱沒有鑰匙,如果他真的想要打開保險箱的話,那就派人過來,將我的大拇指指紋複製回去。”

“你的保險箱是指紋鎖?”

雖說這樣的保險箱並不奇怪。

可是傅妍菲卻從來都沒想象到,如果傅亦行有這樣一個保險箱,老爺子應該早就知道。

“我說過我的保險箱沒有鑰匙,如果你們非要有鑰匙的話可以試一試。”

等到傅妍菲把這句話帶給傅以寒的時候,傅以寒的表情明顯有些不對勁。

就連傅以寒都不明白傅亦行所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

“他真的隻是這麽說?”

“對呀,我也是實在不明白傅亦行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

真要是想要弄明白,也許眼下把所有的問題都向傅亦行問個明明白白才最好。

“要不然我去找人把傅亦行的指紋弄回來。”

傅妍菲說到這,其實在暗地裏早就已經派人去監獄把傅亦行的指紋取下來了。

傅以寒保持冷漠。

等到傅以寒再一次看著傅亦行那個保險箱的時候,才忽然意識到,這個保險箱在這背後居然有一個小小的洞口。

隻是一開始,居然沒有發現這個洞口的存在。

“把傅亦行的指紋給我。”

“你都沒有派人去,你跟我要什麽指紋?”

“我知道你絕對不會放過傅亦行,所以我相信你應該一早就已經把指紋取回來了。”

傅以寒說出來,傅妍菲這才臉色有些許尷尬。

早知道傅以寒什麽都知道,傅妍菲就不需要再做這麽多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