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老爺子去了哪裏,家裏的阿姨未必會知情,可傅妍菲知道,老爺子無論去了哪裏也不可能不把家裏的那隻寵物狗帶著。

如今寵物狗還在家,老爺子絕不可能走遠。

這麽想來傅妍菲心裏隻會覺得更加猜測。

“我就要在這裏等著,我就不相信老爺子這一次不回來。”

傅妍菲直接拎著自己的包上了樓。

怎麽說這個房子自己以前也曾經住過,很長一段時間來到這裏,雖說有一些陌生,但也還算比較熟悉。

覃川站在一樓的客廳,看著傅妍菲徑直向上,臉上露出了幾分苦笑。

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

“至於你今晚住哪裏,就去問問阿姨吧,反正家裏客房這麽多,隨便你挑。”

傅妍菲看著覃川呆愣在那裏,於心不忍又轉身走下一樓。

“不過這裏可沒有讓你大展宏圖的時候,你隻管安靜在這裏等著,我們不說一個星期肯定會去。”

如果等不到老爺子,傅妍菲才不管有沒有一個星期之約。

說出口的話自然是要做到。

哪怕老爺子此時此刻真的不會在公司也不會在家裏,傅妍菲也並不覺得自己此刻回到國內能夠給蘇清暖交代什麽。

“那我就在這裏安靜的呆著,總之等到老爺子回來之後,你一定要跟我立刻回國。”

覃川都能想象到蘇清暖和傅以寒兩個人現在隻怕越發冷漠。

當蘇清暖回到家裏之後,碰巧顧小小給蘇清暖發來了公司最近情況的消息。

果然公司裏的確有了一個新的總經理。

不僅如此,蘇清暖還越發的能感覺到,這個總經理其實是老爺子特意安排到公司的。

畢竟公司現在各有的股份,蘇清暖已經能看得出來,自己的股份占有僅次於傅以寒之下。

在這個節骨眼上,老爺子安排一個總經理,突然之間空降,無異於給蘇清暖和傅以寒兩個人的關係深深加重。

“總之這件事情你也別放在心上,我相信老爺子是會把情況說清楚的。”

顧小小忽然間察覺自己似乎說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蘇清暖看向手機短信,臉上的表情已經越發的沉默。

不管現在究竟怎樣,這個突然出現的總經理已經讓蘇清暖和傅以寒兩個人仿佛找到了冷漠的邊緣。

就連到晚餐的時候,也是家裏的阿姨來叫蘇清暖下樓吃飯,而不是傅以寒。

一連三天的時間,傅以寒都沒有在家裏再繼續出現過。

蘇清暖按捺不住,又隻能夠將顧小小率先約了出來。

顧小小仿佛早就已經知道蘇清暖這次要問自己是什麽,不僅赴了約還給蘇清暖帶上了一份關於那個總經理的個人資料。

看著這份資料,蘇清暖才忽然意識到,老爺子安排的這個人,果真是自有他的道理。

從這份資料上完全可以看明白,這個總經理雖說還未見麵,但可真的是一個全能型人才。

可以取代總經理這個職位,甚至還可以直接霸占傅以寒的董事長。

“怎麽沒有照片?”

蘇清暖將資料從頭看到尾。

這才詫異的發現,這份個人經曆裏居然一張照片都沒有。

“照片這個東西真的很難弄到,我之前打算從公司的內網上找關於這個總經理的情況,結果你看怎麽著,居然連一張照片都找不到。”

顧小小一邊說一邊歎了口氣。

“要不然你還是回公司,你見到這個人你就會知道,其實也沒有我們想的那麽的可惡。”

“我什麽時候說這個總經理可惡了?”

聽著顧小小說這一番話,蘇清暖毫不留痕跡的收回了自己看資料的目光。

緊接著便將資料推回到了顧小小的麵前。

“你是什麽人我還不知道,從這個總經理出現之後,恐怕你和老板之間的關係應該就出現變化?”

顧小小一語中地。

蘇清暖對這個女人還真是不服氣都不行。

上一次顧小小說出口的可正是傅以寒,將自己從他們房子裏搬出來的事情。

不過如今看來,無論傅以寒再做多少的努力,隻怕都不是那般的重要。

“隻知道現在你恐怕根本就不想要見到這個總經理。”

“明天我就打算去公司,我要看看這個總經理究竟是人還是鬼。”

而等到蘇清暖真的見到這總經理之後,才忽然發現,這男人居然正是自己在國外參加比賽時候遇到的那個亞軍。

侯天瑞也是完全沒想到會在這看到蘇清暖。

也更是沒想到蘇清暖這一次出現的身份居然是股東大會上第二大股東。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蘇清暖心裏一下子就意識到老爺子把事情安排的如此詳細,恐怕真的是很難不讓自己懷疑這麽做的心思。

可如今蘇清暖更加肯定這個侯天瑞出現在這,絕對會給傅以寒帶來不少麻煩。

要不是眼前突然看到這個男人,蘇清暖打死都不會相信,他居然會出現的這麽快。

“你怎麽一副絲毫不敢看著我的樣子,懶到我的樣子長得很可怕?”

侯天瑞卻是一眼看出蘇清暖的心思,隻在自己的眼前更顯得有些許不對勁。

這一次侯天瑞自己都察覺到這種情況,絕對的意外。

可事情也絕非如此。

“我隻是覺得你這麽做,那接下來情況會不會和上一次我們比賽時候遇到的一樣?”

想到那一次比賽蘇清暖得到冠軍的位置,原本應該是最為正常的。

要不是突然之間自己的代碼遭到別人惡意攻擊,蘇清暖險些成為了亞軍。

那個險些成為冠軍的人就是侯天瑞。

“你是不是知道當年的事情手腳是我做的?”

不僅如此,侯天瑞更加肯定這個蘇清暖現在把心思做到這一份上,早就已經將自己的資料打聽的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蘇清暖隻是淡定的笑了笑,根本不以為意。

在等那兩個人真的坐下來之後,侯天瑞仍然心有餘悸。

蘇清暖靜靜的看著侯天瑞在台上做起了一番新的演講,而蘇清暖的表情仍然沒有半點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