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老爺子偏要這麽做,那對於侯天瑞而言也根本毫無拒絕的道理。

隻是如今侯天瑞來到公司裏,蘇清暖和傅以寒兩個人的關係瞬間變得冷化。

這一點當時老爺子沒有想到的。

可是個讓老爺子沒有想到的是,這兩個人變臉的速度居然會這麽快,尤其是傅以寒。

好像所有的問題都在心中,沒有任何的想法。

“以寒現在還一直和以前有些許一樣,作為他的女朋友,甚至可以說是未婚妻,你要考慮很多的事情,這一點辛苦你了。”

老爺子說到這停頓了下來,眼神再次看向旁邊的管家。

管家趕緊拿過旁邊的公文包,打開將裏麵的幾份文件放到了蘇清暖的跟前。

這些文件都是蘇清暖,要去公司說要找的東西。

沒想到老爺子居然先一步得到,很有可能就是侯天瑞送來的。

如今覃川已經在公司裏成為了總經理,除了傅以寒,其他包括董事會成員,侯天瑞恐怕都無需有任何的顧忌。

“我知道你以前和侯天瑞的關係,不過本來就是光明正大的競爭對手,這一點無可厚非,我也很相信,而且現在之所以這樣對你,完全是因為目前公司的情況不容許他在你和公司之間作出選擇。”

老爺子都能夠想得到傅以寒對蘇清暖感情無人可比。

甚至也可以明白公司和蘇清暖,傅以寒絕對會選擇後者。

“你需要給以寒一點時間。”

蘇清暖保持沉默一字不發。

自己還要怎麽給傅以寒時間?

自己特意主動來找傅以寒,可是沒有得到傅以寒任何一個溫暖的話語,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

好像就是在突然之間,傅以寒一下子就把自己當成了透明人。

無論蘇清暖怎麽努力,這一段感情始終停滯不前,甚至還有一種逐漸崩潰的趨勢。

“有一點你不用擔心,侯天瑞來到公司,他的行事作風我都是很清楚的,不管他在公司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都有,我給他善後。”

侯天瑞做什麽事情,老爺子看得出來是處處都在關心。

既然如此,蘇清暖也無需有多少驚訝。

甚至在蘇清暖看來,自己根本就不用去操心侯天瑞的任何事情。

這一次老爺子回國也肯定不僅僅是創造侯天瑞的事情而來。

“老爺子,我能問問你這一次回來真的是因為公司的事情嗎?還是因為以寒出了什麽事?”

蘇清暖想起自己吊水的時候,覃川和傅以寒似乎在自己身邊談起過公司的一些問題。

可是那個時候蘇清暖處於半昏迷的狀態,無論怎麽努力都始終聽不清這兩個男人所說的話究竟是什麽?

也更加不清楚覃川和傅以寒究竟在議論的東西會不會是自己所清楚的。

“公司最近這段時間是遇到一些問題,不過你不需要擔心,你在家裏隻需要好好養身子就足夠。”

事已至此,蘇清暖又怎能如此安心在家。

“如果公司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會不遺餘力。”

可是蘇清暖忽然想起自己陪在傅以寒身邊,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聽傅以寒說過一句關於公司的情況。

可見在傅以寒的心目中,壓根就沒想著要讓蘇清暖去參與。

“這件事情還關係到傅妍菲。”

老爺子歎了口氣。

傅妍菲這丫頭自從回國之後,在公司裏興風作浪,甚至還想要進攻娛樂圈的新聞,已經不幸而走。

如今傅妍菲又在國外,不知從,什麽人那兒得到的消息,關於傅妍菲之前的種種情形,幾乎都在一時間爆發了出來。

越是如此,老爺子就越是開始懷疑這個傅妍菲是否在娛樂圈裏得罪了什麽人。

否則傅妍菲如今所遭遇的這一切,怎麽和傅以寒當初在剛接手公司的時候會如此相像。

“這件事情是我們家族內部的事情,如果你一定要參與的話,那就聽我一句勸,好好陪在傅以寒身邊,不管傅以寒對你說了什麽,做了什麽你都不要往心裏去。”

老爺子自知無法將這一切誤會全部告訴蘇清暖。

隻能等著傅以寒親自告訴蘇清暖。

蘇清暖還以為老爺子這一次過來要跟自己說什麽重要的問題,沒想到現在自己所知道的這一切,居然與自己想的並不是一回事兒。

傅以寒在公司,自然還有其他人的幫助,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太過操心。

那個侯天瑞這一次來到公司雖然有些奇怪,他也許真的如同老爺子所說的一樣,無論從哪家公司做的什麽事情都會有老爺子在背後收拾。

“既然如此,那我就知道了,我不會再去過問傅以寒關於公司的任何問題,我也不會再著急去公司。”

哪怕蘇清暖現在還是什麽都不清楚。

等到老爺子離開之後,蘇清暖拿著包包和手機轉身回到了房間裏。

手機上傅妍菲決定要回國的消息已經送達。

蘇清暖看著手機屏幕陷入了沉思。

所以說這是老爺子他們家族內部的問題,也許和自己真的毫無多少關係,可蘇清暖心裏還是會有一些感觸。

這麽長時間以來,傅以寒對自己的感情自己最為清楚,但卻從未想過要在傅以寒麵前,去遮擋一次屬於他的風雨。

越是如此,蘇清暖心裏就越是有些忐忑不安。

夜色降臨的時候,傅以寒已經回到家裏。

這一次和以往不同,蘇清暖特意下廚給傅以寒做了幾樣,這個男人曾經最愛的幾樣菜式。

結果傅以寒隻是吩咐讓家裏的阿姨煮一碗陽春麵,送到書房就足夠了。

等到阿姨回來告訴蘇清暖的時候,蘇清暖看著一桌的菜式,眉頭也沒皺一下轉身便回到房間開始自己和麵切麵。

再等到阿姨端著蘇清暖做的陽春麵,來到傅以寒書房裏的時候,傅以寒已經趴在書桌前睡著了。

阿姨將麵放在一旁,又輕手輕腳的下了樓,將蘇清暖喊了上去。

蘇清暖原本並不想去傅以寒的書房,生怕傅以寒不小心醒來的時候,看到是自己而感到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