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妍菲已經給傅以寒的婚禮做最後的檢查步驟,如今就等著蘇清暖和小布丁的共同出現。
傅以寒對於這一次的婚禮,所有的步驟安排都極其的滿意。
更是因為傅妍菲還去過傅以寒的書房,得到了不少傅以寒和蘇清暖曾經在一起的快樂時光的記錄。
傅以寒對這一點心領神會,也是由衷的感激。
“這有什麽好感激的?我們是一家人,幫了你也等於幫了我,你們一家三口總歸是要在一起的。”
其實傅妍菲更能看得出來,蘇清暖比任何時候都需要一個傅以寒的回應。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個男人似乎到現在都沒有做到讓蘇清暖滿意。
也正是因為這樣,傅以寒讓蘇清暖感到如此為難,倒也是情理之中。
如今再仔細想著這一係列的問題。
對於此刻的傅妍菲,心裏更加明白,眼下的傅以寒相中或許比之前的想法來的更加擔心許多。
“我就知道你肯定沒有這麽簡單。”
傅以寒聽了傅妍菲的猜測過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自己當時但凡是有一丁點的時間聽了傅妍菲的解釋,也許不至於跟蘇清暖到現在把關係都弄得這麽僵硬。
可是事已至此,已經隻能如此。
“放心吧。你的媳婦兒是絕對不會跑的,但如果你再不好好對你媳婦兒的話,那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傅妍菲看破也說破。
傅以寒肯定的點點頭,這一次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讓蘇清暖離開自己一次。
更何況現在有小布丁的存在,傅以寒隻會更加珍惜兩個人的這段感情,也更加珍惜這個小家庭。
“放心吧,以後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就盡管吱聲,我絕對不會推三阻四。”
用了傅妍菲的保證,傅以寒更加坦然。
可是當傅妍菲下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傅以寒隻想弄明白自己剛剛是不是根本就沒有聽明白傅妍菲說說的話。
“你可不要想那麽多,我隻是想要弄清楚你們現在究竟是怎麽想的。”
對於這樣的情況下,傅妍菲的心裏已經感到有些許從容。
“你要是不給我把話說清楚了,我可是要去告訴你媳婦兒的。”
傅妍菲故意露出一副危險的表情。
傅以寒歎了口氣。
這個傅妍菲貪心大的很,現在居然還想著要讓自己和蘇清暖趕緊把東西送給覃川。
“你就這麽相信覃川嗎?”
傅以寒也來了心計。
這一次可不能夠讓傅妍菲來試探自己,傅以寒自然也要對這個女人好一番試探。
“我隻是想要弄明白現在這一係列問題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傅妍菲眼睛看的很清楚,覃川在自己身邊,這些日子絕對不可能是老爺子所說的那種關係和目的。
傅妍菲對於這件事情可以說是非常肯定。
也不管這樣的情況下,在這之後是否還會再次發生,可這一次傅妍菲已經認定的事情絕不會在因此而改變。
“你既然這麽相信覃川,那你為什麽還要懷疑呢?”
這一次傅以寒臉上的神色,在這一瞬間更加顯得有些平淡。
其實傅妍菲什麽都知道,可是卻一直都沒有說出口。
就好比現在的這場結婚儀式。
兩個人忽然之間沉默下來,傅妍菲的臉色在這一瞬間也更加顯得有些說不清。
“我可能沒辦法跟你解釋,但是我可以承認的是,在這些事情上我沒有做對不起覃川的事情,一件也沒有。”
不管傅以寒有怎樣的想法,此刻傅妍菲隻相信自己和覃川的感情絕不會因為外人的介入而有一點點的改變。
“你隻需要相信自己的直覺就夠了,不需要操心別人。”
很好。
傅以寒現在可算是幫傅妍菲也打開了這個女人的心魔。
同樣,這一點也是覃川最為關心的問題。
隻是如今這樣的問題,現在一切情況看來,更加讓別人顯得有些許不太對勁。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在故意騙我,覃川和你的關係從一開始你們兩個人做極其要好,我就已經知道了。”
傅妍菲眨了眨眼睛,要不是自己突然之間反應過來,恐怕真的要被傅以寒這個眼神兒欺騙。
傅以寒笑了笑,臉上的神色在這一刻,更加變得有些許溫柔。
“別在這裏浪費時間了,趕緊想想接下來要怎麽讓你媳婦兒出來結婚。”
傅妍菲說到這裏的時候,隻覺得有些可笑。
以前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一係列的問題,居然會比這個傅妍菲想的還要複雜。
隻因為傅妍菲心裏所擔心的各種情緒,居然沒有以往那麽的簡單。
“想要把蘇清暖拉出來,還是很簡單的。”
至少傅以寒對於這樣的問題一直都是信手拈來。
“我就不相信你媳婦兒真的會這麽聽你的話?”
這麽一看,越發變得有些問題說不清。
“我也隻是知道現在事情變得很微妙。”
對於此刻的覃川而言,恐怕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傅妍菲已經將自己所有體係都看的明明白白。
覃川更是不知道傅妍菲雖然和自己一同舉辦了這一場兩隊新人結婚的典禮可在這結婚儀式上,還有傅妍菲別出心裁為覃川準備的儀式。
等到覃川知道的時候,已經和傅妍菲兩個人穿著新郎新娘的衣服站在了各自的對麵。
隻是這樣輕輕的看著,對於此刻的覃川就已經有一種要落淚的衝動。
覃川以前想過無數次,要和傅妍菲兩個人登記結婚,辦理婚禮的樣子。
可是沒有一次真的如同傅妍菲所做出來的情況一樣,讓覃川而感到滿意。
這一次覃川忽然發現,原來傅妍菲也並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麽大大咧咧。
也真是如此情況下,覃川終於意識到這樣的問題絕沒有那麽多完美。
“你怎麽看著我不說話,難道今天我不好看嗎?”
傅妍菲看著覃川在發愣的樣子,心裏一下子就知道,覃川恐怕是已經看自己看傻了。
“我一直都覺得我可能是誤會了什麽,直到現在我才知道,原來我根本就沒有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