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戰心驚的度過了一夜,蘇對對第二天早晨很早就醒了,她可不想延續上次在傅家的悲劇,這次怎麽著也要挽回來一點形象。
“早上好。”
聽到傅涵從樓下傳上來的聲音,蘇對對默默的掃了一眼客廳的鍾表,這不是才剛剛指向七嗎?
這男人的精力是不是太好了一點?
蘇對對僵硬的**了一下嘴角,裝作淡定的下樓,“早上好,早餐還和你的心意嗎?”
其實蘇對對的作息並不規律所以早餐這種東西,她並沒有真的在家裏吃過,對於味道,也沒有辦法評價。
“還可以,吃了之後,我送你去錄製現場。”
雖然傅涵挑食,但也知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看著蘇對對並沒有想要吃飯的意思,傅涵冷冷地看了過去,“不吃飯嗎?”
蘇對對搖了搖頭,“我早晨一般都不吃飯。”
以前作為藝人的時候,要好好的保證身材,雖然不至於一日三餐都不正常,但是早晨的蘇對對基本上都是一包牛奶。
現在不是一人能夠好好的吃東西的時候,她反而也沒有了胃口。
“那走吧。”
放下手中的東西,傅涵起身和蘇對對一起離開了客廳,昨天會突然選擇留下來,也是一件荷爾蒙上頭的事情,現在想起來,反而覺得有些尷尬。
“不再吃點藥嗎?”蘇對對指了指他,“如果感冒的話,還是要再吃點藥吧!”
昨天吃了藥之後,頭就開始昏昏沉沉的,如果現在開始吃藥,恐怕今天一上午都沒有辦法工作。
傅涵還有事情沒有辦完。
條件不允許他現在睡覺。
“你昨天睡的還好嗎?”蘇對對沒話找話,“我昨天告訴傅霜之後,她好像誤會了,她如果問你的話,你記得解釋。”
看到傅涵詫異的眼神,蘇對對趕緊拿出手機界麵自證清白。
“是她自己誤認為的,我還沒有都沒有說。”
確實是什麽都沒有說話,隻說了一句,傅涵今天留在這邊,住客房休息,連他生病的事情都沒有提起來。
“知道了。”
這人真是不識好歹,怎麽說昨天也是吃到她家的藥,這怎麽病好了,就翻臉不認人,一點都沒有感恩的心。
“到了。”
車子停在錄製場地的前麵,蘇對對看了一眼外麵又看了看傅涵,尷尬的整理了一下褲腳,才下車離開。
這男人是變色龍嗎?
怎麽態度一會暖一會冷的?
臉上掛著不解走近了錄製大廳,看著幾個人正在和學員說話的樣子,蘇對對坐在了導演旁邊。
“第一集的成片出來了嗎?”
“已經出來了。”導演快速的回答,“招商的事情已經準備好了,除了之前楊先生的投資,還有傅霜的品牌商準備投資。”
蘇對對點點頭沒有說什麽,剛準備離開卻又想了起來,傅霜的品牌商?
“哪個品牌商?”
“就是最近剛剛宣布了的那個,也是傅家總部的產業。”
因為緊張,蘇對對的手抓緊了扶手,看來還真是躲不過去,原本以為他隻是隨口說出來玩玩,沒想到現在是真的要投資。
怎麽什麽人都要來分她一杯羹?
錄製過半,大家都散開,在一旁休息,傅霜看到蘇對對,便興奮的跑了過來,蘇對對看了看周圍的人,生怕她說出來什麽不該說的話,下意識就想轉頭逃跑。
“蘇對對!你在躲我嗎?”
“我躲你幹嘛?”蘇對對伸手整了整傅霜的衣服,“我這不是剛剛來上班,準備去休息室坐會嗎?”
傅霜一臉已經看透的表情,“我還不知道你,是怕我問你昨天的事情吧?”
這人怎麽都喜歡這樣?
蘇對對尷尬的環顧四周,“昨天的事情?昨天有什麽事嗎?我怎麽不知道?”
“那要不然我告訴你?”
傅霜隻是調侃的語氣就被蘇對對捂住了嘴巴,“閉嘴吧你,真的沒有什麽,昨天傅涵發燒了,所以才在我家住下了。”
“什麽?”
這次的聲音不是傅霜的,蘇對對一臉震驚的回頭,看到齊銘站在兩個人不遠的地方,正在保持著剛才的驚訝。
“不是!不是那樣的!”蘇對對緊張了一下,“客房,他發燒了嘛。”
三個人還在嘰嘰喳喳的討論這件事情,而一旁的程清路過也隻是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蘇對對在心裏唏噓。
畢竟能夠在短時間內讓老太太動氣的女人也不可小覷,她程清算是一個。
沒有辦法,誰讓這個女人這麽不知道收斂的,明知道這件事情會讓老太太覺得不舒服,偏偏還要上趕著去。
穿那麽暴露的衣服,還故意蹲下來,屋子裏麵的男人眼睛都長在她身上了,也就隻有傅涵因為老太太的威懾,不敢看過去。
這麽一想,傅涵還真是一個虛偽的人。
“所以你們昨天一直在一起了?”齊銘緊皺著眉頭,看著蘇對對一直看向程清的方向,拽了她一把,“問你話呢。”
蘇對對回神,看了眼麵前的齊銘,“你再說一遍?”
看著蘇對對暈暈乎乎的模樣,齊銘也意識到剛才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太對勁。隻好趕緊補救了一下,“我的意思是你們兩個之間沒發生什麽好玩的事情嗎?”
剛才一係列的動作早就落到了傅霜的眼裏,看著齊銘欲蓋彌彰的解釋,傅霜伸手把蘇對對攬了過來。
“就算發生什麽也正常,未婚的小夫妻之間玩點有情趣的事情多好。”
故意笑著看向了齊銘,傅霜話裏的意思已經在明顯不過了,對於蘇對對的心思,能收起來還是盡早要收起來,免到到最後鬧得大家都不好看。
“真的沒有發生什麽,我和傅涵之間是很單純的關係。”蘇對對沒有明白兩個人之前對峙的氛圍,“如果可以,我願意和他成為兄弟。”
做兄弟,總比做戀人好吧!
兄弟能做一輩子,戀人這玩意兒,虛無縹緲的,誰知道走到哪一天就散了?
“我不想多一個你這樣的弟弟。”傅霜冷笑著開口,蘇對對瞬間就垮了臉,“有我這樣的弟弟,你就知足吧,上哪去找我這麽好的人?”
齊銘笑著點頭,附和蘇對對的話,“像蘇小姐這樣的人確實很少見,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不要臉!
傅霜在內心哀嚎,這搞藝術的男人怎麽這樣?不知道是有夫之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