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是之前,現在的蘇對對可不想嫁過去,抱大腿是抱大腿,出賣自己肉體和精神的事情,她可不幹。

蘇對對眨了眨眼睛,扯了一句,“門都壞了,房間漏風。”

她剛才說了什麽?大夏天擔心房間漏風?她腦子壞掉了嗎?

看了眼傅涵沒有什麽反應,蘇對對伸出一根手指試探的推了一下傅涵,“七爺,您請。”

任由前麵的女人拉著自己,傅涵眼神看了看她的手,難得的沒有說什麽,腕表上的時間已經過了兩點鍾,傅涵推開門,卻反手把蘇對對拉了出來。

“睡覺吧,我不喜歡別人進我休息的地方。”

嘭的一聲關上門,蘇對對隻感覺到了迎麵而來的風,這人都是被慣的什麽脾氣?剛才不是他開口說要伺候的嗎?

不是他要住自己的房間的嗎?

難不成還會輕薄了他不成?

“小姐,您也回去休息吧。”蘇聰打著哈欠過來,“又不是第一次這樣被關在門外了,就別難過了啊。”

蘇對對整個人都僵硬在原地,什麽叫不是第一次被關在門外了?

理解了一下語言,蘇對對扭頭看向蘇聰,“這麽說,我以前想進他房間也是這樣被趕出來的嗎?”

蘇聰擺了擺手,“您這就是瞧不起七爺了,七爺向來不用重複的理由為難你,隻要他想,任何事情都是理由。”

還真是一個神奇的男人。

“真棒!”

蘇對對拍了拍蘇聰的肩膀,看不出來原主以前挺凶猛,這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絕,還能夠這麽的死心塌地,這男人有什麽好?

不就是好看一點嘛?不就是有錢一點嘛?有什麽用?

抬手舉例了一下,蘇對對的手光榮的砸在了欄杆上,一聲慘叫,蘇對對又及時的捂住了嘴巴,不能讓那個男人聽見!

蘇對對站在門口,看著臥室的門的慘狀,有些無奈的閉上眼睛,還好下午睡覺了,不然現在恐怕早就困死在回來的路上。

隨便拉了櫃子擋住門,蘇對對整個人也重新摔回到**,還是睡覺好,一覺解千愁。

醒來的時候,蘇對對是被敲門聲驚醒的,從門縫中看到蘇聰正在探頭探腦的看過來,蘇對對翻了個身,“幹什麽?”

“七爺已經走了,您趕緊起來吃早餐吧。”

走了?

蘇對對瞬間起身,拉開擋著門的櫃子,看了看樓下,“什麽時候走的?”

“剛走,也沒有吃早餐。”蘇聰有些無奈的看向蘇對對,也不知道這鬧得哪一出,“您趕緊洗漱吧。”

今天還有其他事情,蘇對對看了眼那天準備的衣服,想了想還是決定按照心意走。

剛剛開車離開家沒多久,蘇對對就從鏡子裏看到後麵的車一直跟著她,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蘇對對也不知道應該是開心還是難過。

看來傅涵還算是客氣,總算是知道維護她,可是為什麽要用跟蹤的方式?這讓蘇對對怎麽好好的去見男人啊。

通悅公司在市中心,蘇對對戴好墨鏡下車,看向不遠處停下來的車子,還真是盡職盡責。

“小姐,小姐,您不能進去。”

“不能?”蘇對對往下壓了壓墨鏡,“看清楚我是誰了嗎?”

上次在這次明目張膽的寫了支票給唐江的事情已經震驚了一圈人,現在人家來自己的公司,確實是沒有什麽好攔的。

看著蘇對對上電梯,前台趕緊打了電話上去,可千萬別在鬧出來什麽事情了。

唐江辦公室並不安靜,蘇對對站在門口聽了聽,還有程清的聲音,

“你趕緊走,別給我惹事,一會兒那個祖宗過來,你就收起來你的尾巴。”

唐江的話讓蘇對對笑了出來,看來還知道害怕。

“憑什麽?這是我的公司!”

蘇對對推門進了辦公室,看了眼唐江,把包包扔了過去,“又見麵了,唐總。”

“蘇小姐,您有什麽指示說一聲不就行了嗎?怎麽還親自過來了。”

唐江接住包包,趕緊跑到了蘇對對身邊,伸手接過來她的墨鏡,蘇對對坐在椅子上轉了一圈,“我來看看我的公司,順便認識一下我旗下都有些什麽人。”

看向對麵站著的程清,蘇對對點了點頭,“我認識程小姐,這是我們公司的頂梁柱。”

是用的查看商品的語氣,她隻在乎程清的價值。

“蘇小姐就是消息靈通,程清現在是咱們公司的當紅小花,之前還想著和江一鳴有合作,被您給推了。”

最近程清一直在和他鬧著這個事情,那可是江家少爺,隻要能傍上這個公子哥,還擔心其他的事情嗎?

蘇對對點了點頭,“我不喜歡。”

多簡單的理由,她不喜歡,所以她程清就不能演。

“憑什麽?”程清怒吼,“這是我應得的。”

“憑我現在是老板。”蘇對對笑了笑,“做員工要有做員工的自覺,腕再大,你也是個員工。”

程清一張臉被氣成了豬肝色,蘇對對坐在椅子上看了看剛做好的美甲,無視掉程清的臉色和唐江聊天。

“蘇小姐,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蘇對對咂咂嘴巴,笑著看向程清,“合理?我不夠合理嗎?”

好笑的撐著腦袋看向程清,蘇對對從美甲上摘下來鑽片,“我說的話就是合理的解釋,程小姐還不明白嗎?”

怎麽著?今天這個劇就是不給你,有能耐就靠著你那個身子再睡個大佬,用更多的錢砸倒我,那說不定本小姐會考慮考慮,讓你當個女配角。

上下打量了程清一眼,蘇對對把剛剛摘掉的鑽片捏在手裏,因為踩著高跟鞋的原因,站起來比程清還要高一點。

居高臨下的看著程清的低胸裝,蘇對對咂咂嘴巴,把剛才的鑽片按在了她的胸上,“這樣看起來就高貴多了,沒有剛才那麽廉價。”

“你罵我是賤貨!”

程清話裏還帶著不可置信,蘇對對皺眉擺了擺手,“程小姐怎麽能這麽說話呢?這怎麽是罵你呢,我這不是闡述事實嗎?”

一張漂亮的臉上帶著無辜的神情,反而讓別人都覺得這是程清自己惹上的麻煩。

“我今天來和唐總有其他的事情要商量。”蘇對對把剛做好的美甲展示給程清,“你看看喜歡哪個鑽片都拿去,通悅的人看著就要高貴一點。”

一向都被人高高捧在天上的程清,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因為忍耐著心中的怒氣,一雙手都顫抖起來。

蘇對對驚訝的捂住嘴巴,“程小姐這是帕金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