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的幾個人都是膽戰心驚,傅涵一邊看著蘇對對的神情,一邊準備時機開口。

“過幾天陳家有聚會,你要不要一起過去?”

陳家?

傅霜挑眉,還沒有來得及先調侃一下自家弟弟就聽到了傅涵坦**的聲音,“陳星月她們家,商業聚會。”

男人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這樣就不會有那麽多的誤會了。

“你要去嗎?她一直都很喜歡你。”

看著傅霜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傅涵有些幸災樂禍的開口,甚至還特意加重了語氣,“不過都是商業聚會,會遇見不想見的人吧。”

“我可沒有不想見人的。”傅霜嘴硬,“畢竟我可是萬能的,有些人不會對我造成傷害。”

雖然名義上是商業聚會,但是州市的商業人家也就隻有那幾個,年輕人聚一聚有些合作就談成了。

這是大家想看到的局麵。

“那我也要去嗎?”

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蘇對對,傅涵點頭,“為什麽不去?你有什麽不去的理由嗎?”

是蘇家的掌門人,也是傅涵的未婚妻,這兩個身份無論是哪個,蘇對對都躲不掉這場聚會的。

“可是見陳星月會不會很尷尬?”

尤其是之前的事情還沒有結束,現在陳星月就看上了自己兄弟,蘇對對還沒有調整好這個心態。

“你不去的話,就等著看我如何被她爸爸留下來吧。”

蘇對對不願意公開關係,那傅涵就隻能忍辱負重了。

兩個人默默的對視了一眼,蘇對對就知道躲不掉,不過這種聚會,許默應該也會參加,蘇對對不擔心。

看著他們兩個人眉來眼去的樣子,傅霜在身上畫了一個十字架。

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麽,才會在這裏受到這種懲罰?

“趕緊吃飯!吃了回家。”

看見小情侶就是讓人生氣,尤其是在她的愛情並沒有那麽順利的時候。

“不用生氣,那天他也會去,講清楚就好了。”

翻了個白眼,傅霜沒有說話,蘇對對看著她的樣子,就知道了應該怎麽做。

為了兄弟的幸福兩肋插刀,是她的使命。

三個人從餐廳離開,蘇對對就直奔通悅,畢竟上次還有一個新人推出來,不得不說,燈光師,攝影師是一等一的高手。

那個燈光配上運鏡,李銘希簡直就是天仙下凡。

美的不可方物。

“蘇總。”

這個稱呼隻有唐江會喊她了,回頭看了一眼就看到唐江從外麵進來的樣子,蘇對對皺眉,“怎麽了?這是出去玩了?”

“怎麽可能?我是去談事情去了。”

唐江身上還帶著初秋的冷意,剛剛從外麵進來,手裏還拿著文件袋。

“我就說從酒吧出來的人不靠譜,現在被扒出來李銘希的過去,我還沒有想好公關的事情。”

把文件袋給了蘇對對,蘇對對卻覺得唐江有些大驚小怪。

“你這不是把東西都買下來了?”

“這隻是一部分。”唐江歎了口氣,“其餘的東西可怎麽辦?”

那些知道李銘希的人,還有看不得他好的人,每一個人都是定時炸彈。

“他又不是什麽原則性的錯誤,再說了,現在都什麽年代了,沒有必要那麽迂腐,這件事情也許是個好事。”

唐江氣不打一出來,兩個人出了電梯,蘇對對就敲了敲助理的辦公桌。

“把李銘希喊過來,就說牽扯到了他的人生大事。”

這麽嚴重的嗎?

看著助理的眼神看向了唐江,尤其是唐江黑著一張臉,助理就真的有些慌亂的開始找李銘希的經紀人。

一個新人,哪裏來的經紀人這種人存在?

看著助理著急的離開了辦公桌,蘇對對和唐江兩個人才進了辦公室。

“你已經想好了解決方案了?”

蘇對對喜歡天馬行空,唐江看著她胸有成竹的樣子就知道她現在是有了新的對策。

“當然了,這種小事情還不需要用到公關部。”

得意的坐在沙發上,蘇對對看了眼時間,“等到李銘希來了之後,我好好的講一下我的藍圖。”

這可是個大規劃,至少在蘇對對的心裏是這麽覺得的。

“找我?”

沒有敲門,人就直接進來了。

唐江有些欲言又止,而蘇對對卻沒有意識到唐江的反應,剛剛起身就看到了唐江的臉色,趕緊指了指門口。

“以後進來要敲門。”

李銘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這件事情可不是重點事情,蘇對對擺手示意讓唐江坐過來,直接把文件袋給了李銘希。

“你看一下這些東西。”

“什麽?”

他還沉浸在之前大家的喜歡當中,所有的評論都是喜歡他的聲音和樣子,還真的給了他虛假繁榮的表象。

“這是你之前在酒吧的事情,我打算包裝一下你。”

李銘希整個人都覺得有些不舒服,他本來就是為了展現最真實的自己,現在反而要包裝一下他?

開玩笑吧。

“包裝什麽?我有什麽好包裝的?”李銘希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再怎麽包裝也是這個樣子。”

蘇對對笑了起來,“所以才是包裝啊,包裝成另外的樣子,一個不像你的樣子。”

“你在酒吧的事情會變成為了夢想努力拚搏的事情,至於你的以前,我會安排人做的幹幹淨淨。”

這是大家經常用的手段,蘇對對之前在娛樂圈多年,早就知道了這當中有什麽事情,現在用起來也是得心應手。

“你開什麽玩笑?我的過去沒有那麽不堪,我隻是在打工,為了養活我自己,這有什麽見不得人嗎?”

看著李銘希這麽激動的樣子,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不得不說,蘇對對的想法是完美的,甚至在唐江的眼裏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但是很明顯李銘希覺得這是對他的侮辱。

“我沒有覺得你的過去不堪,我隻是覺得可以更好,可以不用被別人當成對付你的工具。”

“大姐,你要是後悔了可以直說,我之前什麽樣子的,你不是清清楚楚的嗎?現在這是什麽意思?”

蘇對對舔了舔嘴唇,有些後悔剛才說話,說的那麽直接。

她對李銘希的過去沒有任何的敵意,但是現在這份過去被人用來當成了刺向李銘希的工具。

她有權利和義務幫助李銘希。

“我隻是想要幫你,你不知道那些流言蜚語會真的毀了你,你才剛剛開始,忍心就這樣停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