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想到蘇對對會突然間拿出來了自己的身份,跟在鄭悅後麵的蘇橙橙愣了很久還是沒有說話。
最近家裏麵那些爭吵,她不是沒有聽到,鬼知道他們為了錢幹什麽,可是蘇橙橙知道這個時候的自己什麽都不能說。
“你現在在和我說話嗎?”
鄭悅走近了兩步,兩個女人麵對麵的站著,傅霜緊張的站了起來,剛準備拉著蘇對對坐下,就聽見了蘇對對的聲音,“不然我剛才回答鬼的嗎?”
“你……”
還真是沒有一點點教養。
看著鄭悅吃癟的樣子,蘇對對突然間格外的痛快,都說人就是拿著軟柿子捏,現在看來,因為之前的妥帖,蘇對對的標簽已經成了軟柿子。
蘇對對笑著坐了下來,還沒有坐熱,鄭悅的手就指到了蘇對對的眼前,“你給我滾出去!這裏是傅家,不是你撒潑的地方。”
“您都說了這裏是傅家,您好像也是個客人吧。”
蘇對對一步都沒有退讓,周昌幾個人看著蘇對對坦然自若的樣子,隻好都低下來了頭,女人的戰爭,他們好像沒有辦法參加。
“你會不會說話?”蘇橙橙突然衝了過來,“你能不能不要在這裏丟人?白白的讓別人覺得蘇家沒有素質。”
微微挑眉,蘇對對看了一眼她,就轉移了視線。
蘇橙橙還不配她開口。
“真是好樣的,我現在已經沒有辦法讓你尊重了是嗎?”
鄭悅有些氣急敗壞的指著站在一旁的管家,“把人給我轟出去,把這些便宜的禮品都扔出去。”
管家低頭沒有動作。
蘇對對在這個家裏的地位,他還是清楚的,至於鄭悅的話,還是可以適當的不聽的,不然等到家裏的祖宗回來了,恐怕就不是這樣簡單的事情了。
“你們……”鄭悅指著站著沒有動的人,“你們真是好樣的。”
蘇橙橙看著鄭悅的樣子,趕緊動手拍了拍她的手,“伯母,您就別生氣了,咱們來也不是為了吵架的。”
眼神看了一眼樓上,鄭悅眨了眨眼睛,有些慌張的抬頭。
還有事情需要老太太處理。
兩個人剛剛踏上了台階,樓下就響起來了新的聲音,“樓上你們就不用去了,還在休息。”
傅涵剛剛回來,身上還帶著外麵的冷意,明顯是匆匆忙忙趕回來的。
“下來。”
聲音漠然。
冷著一張臉站在客廳中央,傅涵的視線看著兩個人的方向,再次開口,“我再說一遍,下來。”
鄭悅被嚇了一跳,趕緊從樓梯上下來,急匆匆的想要走過去抓住傅涵的手臂就被躲開。
眼睜睜的看著傅涵走到了蘇對對的身邊。
“怎麽沒有提前告訴我一聲?”傅涵看了一眼其他人,“早知道我就早點回來了。”
蘇對對有些不自然的開口,“你怎麽回來了?”
怎麽回來了?
傅涵隱晦的看了一眼傅霜,還能是因為什麽,畢竟能通風報信的人可不多,傅涵看到信息還被嚇了一跳。
沒有想到蘇對對這麽突然的出現。
伸手摸了摸蘇對對的腦袋,傅涵的話裏還有些不滿意,“這就是你今天中午一定要下班的原因?就是為了晚上過來?”
早知道是這個結局,她才不會這樣過來的。
就應該好好的在公司裏待著,順便讓傅涵不得安生。
“你回來是有什麽事情嗎?”傅涵沒有看還站在後麵的人,“最近家裏好像沒有什麽事情需要你了。”
鄭悅趕緊走了過來,“你這孩子,怎麽能沒有事情呢?這不是你奶奶還在生病嗎?”
“和你有關係嗎?”
傅涵轉頭看著已經坐下來的鄭悅,“每次奶奶看到你就會更加不舒服,你是沒有看到嗎?你的出現並沒有讓她覺得開心。”
一句話讓鄭悅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畢竟傅涵說的是事實。
薛晨看著傅涵沉著一張臉的樣子,有些緊張的拍了拍身邊的楊昭。
兩個人對視一眼,今天這裏不是什麽好地方。
“還有什麽問題嗎?”傅涵把手裏的水果遞給了蘇對對,“你應該覺得慶幸,現在奶奶不能說話。”
傅涵突然冷笑,“不然事情可不就是這麽簡單了。”
鄭悅被傅涵的笑嚇得打了一個冷戰,“你這孩子,我能幹什麽讓媽媽這麽討厭我?信口開河。”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情,我就先走了。”
薛晨趕緊站了起來,蘇對對呆愣著看著他起身,接著就看到了楊昭也站了起來,隻有蘇對對的位置還沒有動靜。
“那我一起……”蘇對對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傅涵,謹慎的開口,“我和他們一起回去怎麽樣?”
屋子裏的幾個人很明顯是一起來的,傅涵起身看了一眼客廳裏的人,然後才點了點頭,“也好,你們一起。”
沒有過多的挽留蘇對對,傅霜卻在身上畫了一個十字架,看來今天是沒有什麽好事了。
蘇橙橙看起來還有點開心的樣子,傅霜挑眉,這個女人還是不知道傅涵的脾氣,一會兒就是死期了。
傅涵隻是把人送到了門口,就安排管家去送人離開了。
轉身關門,傅涵的動作格外的優雅。
一步步走到了剛才的位置,傅涵卻突然間停了下來,站在了蘇橙橙的麵前,自上而下的看了許久才開口。
“你和我媽媽的關係很好?”
蘇橙橙有些結巴的回答,“是伯母喜歡,是我的福氣。”
福氣?
傅涵微微挑眉,“你知道你口中的福氣給我們家裏帶來了多大的災難嗎?蘇小姐,我想你應該你家裏出了什麽事情吧。”
指了指鄭悅,傅涵給出了一個答案。
“我對你們之間的什麽交易都不感興趣,但是如果你繼續唆使她去幹什麽,就不要怪我不講情麵。”
傅涵的手指放在了蘇橙橙的脖頸間,“你知道死亡有多恐怖嗎?”
被嚇到的不止蘇橙橙,還有坐在一旁的鄭悅,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頸,鄭悅開口,“你別把人都想的這麽不堪,橙橙很好。”
“你不是也把對對想的這麽不堪嗎?”傅涵笑了起來,“你現在希望我把別人想的完美無瑕嗎?”
鄭悅緊張的說不出來話,傅霜坐著有些局促不安,怎麽每次這樣的場景,自己都在這裏,這萬一傳出去點什麽,她豈不是成了罪人?
剛準備站起來,傅涵就回頭看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