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才薛晨進來的時候,蘇對對就看到了他,但是不知道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麽,蘇對對也隻好強撐著態度,什麽都沒有說。
周昌看著兩個人都沒有說什麽,趕緊拉了拉楊昭。
“這麽好的天氣,咱們一會就在這裏準備燒烤,怎麽樣?”周昌趕緊用了個眼色,“現在去買東西去吧。”
兩個人很少有說幹就幹的時候,今天也算是開天辟地頭一遭。
看著兩個人快速的消失在了客廳當中,不一會兒整個客廳就隻剩下來了蘇對對和薛晨兩個人。
“今天來找我有事嗎?”
蘇對對實在是想要給自己一個痛快,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大不了過了十八年之後又是一條好漢。
沒什麽好怕的。
“確實是有點事情,想要和你說清楚。”
薛晨冷靜的開口,轉身看向了蘇對對,“我為我之前無知的猜測表示抱歉,是我沒有考慮到你的情緒,也是因為別人隨口說了一句話,我就相信了,對不起。”
對不起?
所以這是打算把所有的事情都一笑而過?
那之前的爭吵呢?
蘇對對沒有說話,隻是有些呆滯的看著薛晨,薛晨以為蘇對對對這個說法並不滿意,舔了舔嘴唇,有些震驚,“我都已經道歉了,你還想讓我怎麽樣?”
“我沒想讓你怎麽樣,你告訴我是誰讓你這麽說的?”蘇對對有些緊張的咽了口唾沫,“原有頭債有主,我總不能把你打一頓吧。”
能說到這個程度,對兩個人來說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薛晨心裏麵鬆了一口氣。
“還不是因為那天去拿手機惹出來的事情,他說的。”
這句話出來徹底讓蘇對對陷入了一種新的恐慌當中,所以現在開始懷疑蘇對對的布置有薛晨一個,還有另外一個人。
“那你希望我怎麽做呢?”蘇對對抬頭看向了薛晨,“你既然都已經認定了我不是蘇對對,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對付我?”
薛晨猶豫了很久沒有回答蘇對對的話,這個問題他最近一直都在想。
可是每次想到要用什麽手段去對付蘇對對的時候,薛晨的腦海裏總是突然間出現那天蘇對對聲嘶力竭的質問他。
她的人生呢?
每個人都是擁有自己人生的,可是蘇對對突然間來到了這裏,也是麵臨著一個新的世界,也許她也不想的。
“我沒有想要怎麽對付你,我隻是想知道為什麽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薛晨想不明白,“我是一個無神論者,這件事情你一定要講清楚。”
可是這件事情怎麽可能和無神論者講清楚?
蘇對對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想了半天,竟然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說法,才能夠解釋發生的所有事情。
“你和葉嘉佳到底是什麽關係?”薛晨突然間想起來了這件事情,“從你開始調查的時候,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可是總也想不明白是為了什麽。”
兩個人四目相對,薛晨猶豫了很久,還是開口,“你不要告訴我,你就是葉嘉佳。”
之前薛晨調查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事情的巧合,葉嘉佳出車禍的那天正好是蘇對對自殺的那天。
兩個人的生日又是在同一天,他用了最不可能的想法想這件事情。
最後得到了這個猜測。
“你不是都已經知道了嗎?”蘇對對低頭不敢再和薛晨對視,“就是像你想的那樣,我不是真的蘇對對,我的真實身份是她。”
怪不得從一開始隻要提到葉嘉佳,蘇對對就會翻臉,原來所有的原因都在這裏,自己應該早一點就發現的。
“所以這就是你對江一鳴一直有敵意的原因嗎?”薛晨笑了起來,“前男友竟然不認得前女友了,說起來還真是有一點搞笑。”
蘇對對現在在這個情況下可笑不出來。
“可是問題是人家不是已經有所發現了嗎?竟然能夠用三言兩語就讓你開始懷疑我,很不簡單了。”
蘇對對特意做了所有的功課,好像瞞過了所有的人一樣,偏偏這個人發現了,還被江一鳴提醒了。
“是因為我和蘇對對的關係太好了,我們兩個人知道彼此所有的習慣,所以我才會發現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兩個人都默契的歎了一口氣,接下來的日子應該要怎麽過呢?
是繼續用蘇對對的身份去麵對他,還是用新的身份去麵對他們呢?
“所以打算怎麽辦?”薛晨看向了蘇對對,“你現在好像沒有辦法恢複到以前的狀態了,隻能用這個身體了。”
蘇對對點頭,“所以就算你告訴別人,我不是蘇對對,也不會有人相信你的,最多會出來兩個人把你當成神經病。”
這句話說的倒是真的。
如果現在薛晨真的跑出去告訴別人蘇對對不是蘇對對,所有的人根本都不會懷疑蘇對對,而隻會認為薛晨就是一個神經病。
“你會幫我嗎?”
嘲笑了薛晨之後,蘇對對還是問出來了自己的問題,她太想要知道這個事情了。
“你需要我怎麽幫你呢?”薛晨想了一下之前蘇對對讓調查的事情,“你懷疑自己的死因,所以需要我幫你調查嗎?”
蘇對對認真的點了點頭,“如果我真的看到了我自己的死因,我會想辦法把這個身份還回去的。”
就算自己對這個身體有點足夠的留戀,蘇對對也沒有厚顏無齒的讓這些人以後就這樣親密親和的和她相處。
“能不能夠把身份換回來再說,我們還是盡可能的把你的死因調查清楚吧!”
薛晨開口說了一句話,就已經讓蘇對對有著足夠的安心。
其實來的時候薛晨就已經在想了這件事情,其實是能夠感覺到的,隻要有了一點點頭緒,後麵的事情就都能夠想明白了。
至於葉嘉佳……
可能是因為占用了蘇對對身體的原因,現在的薛晨對她竟然還有一點同情。
大家都是可憐的人。
“接下來的時段時間,那我們就先合作了。”蘇對對伸出手,“薛先生,我很幸運遇到的是你。”
薛晨不知道說什麽,隻好看向蘇對對的手。
“我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你的話,以前你讓我一個朋友離開,可是好像你作為朋友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這才是最讓薛晨覺的生氣的地方。
大家竟然都能夠接受這樣的蘇對對,這就已經說明她做的足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