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好的一起出來玩兒的,你還想繼續放鴿子啊?”

蘇秦無奈:“我這不都已經跟你一起出來了麽……”

“來了卻隻想著睡覺,電話還是打不通,這跟放鴿子有什麽區別啊。”

沈妙顏撅著小嘴:“我不管啊!說好的當我的擋箭牌的,你不能出爾反爾!再說了,你看看群消息……”

說著,沈妙顏把她的手機丟過來。

蘇秦一看……

旅遊大巴上麵的幾個同學,以趙一飛為首的幾個二代們,也已經約好了今天晚上要去拳場,趙一飛還一個勁兒地在群裏艾特沈妙顏,說要來酒店樓下等著她……

還說什麽,今天晚上有很牛逼的拳擊賽,拳王泰坦什麽的,還有不少外國人參戰……

沈妙顏是真的想去看看,但是又不想跟趙一飛他們有過多接觸,所以,才一個勁兒地給蘇秦打電話……

最後,蘇秦隻好同意。

“行吧,那就一起吧。”

“嗯呢!這才對嘛!”沈妙顏撇了撇嘴:“我這麽大個校花,讓你跟我一起去玩兒,還虧了你了?”

蘇秦:“……”

二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酒店門。

電梯裏。

沈妙顏忽然想到什麽,便扯了扯蘇秦衣角:“喂,那會兒那些東西,你都扔哪兒了?”

“什麽東西?”

蘇秦沒反應過來。

沈妙顏跺了跺腳:“就那些東西啊!羞人的那些東西!”

“啊?羞人的東西……”

“噗嗤……”

蘇秦這才反應過來。

感情這丫頭還惦記著餘文釗送的那些“玩具”呢。

頓時就笑了起來。

“你這丫頭,別的東西記不住,這玩意兒倒是記得清楚。”

蘇秦忽然玩味地一笑,眼神熱辣:“這樣,你要是想玩兒的話,我讓餘文釗再送過來一份就是了……”

“去你的!”

沈妙顏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我什麽時候對那些感興趣了……”

“就是……”

沈妙顏張了張嘴尷尬的不能行:“就是從來沒見過,覺得有些好奇嘛!”

說實話,她雖然是個女孩子,但畢竟也成年了,很多東西沒接觸過,可是也聽說過。

聽說班裏都有女孩子用過呢……

以前羞於提及,今天看到,她真是有點兒被嚇傻了……

那些玩意兒那麽大,還帶電流,跟自己的手臂那麽粗,那怎麽用得下去啊……

可是,看網上的銷量,這玩意兒卻是大的嚇人!

“真是理解不了了……”

而且。

沈妙顏還有一個秘密!

從來沒有跟人提起過!

那就是,她在他們家裏,也見到過一個……

有一次她幫老媽收拾房間,不小心看到的,從那以後,就再也不幫家裏收拾房間了。

她也實在是理解不了,有關“愛”這種事兒,真的就那麽美好,那麽爽嗎?

電梯裏。

這丫頭越想越是臉紅,蘇秦都被她的反應和表現給嚇了一跳。

“不是吧?你想什麽呢沈大校花?”

“沒有沒有,什麽也沒想啊……”

電梯到了,沈妙顏趕緊跑出去。

酒店門外!

“妙顏!!”

趙一飛等人果然已經早早的在門口候著了!

門口還聽著奔馳大G一輛,另外還有一輛寶馬車。

“妙顏,走吧,上我的車!我剛才叫的租車公司送過來的,我們一塊兒去拳場!”

趙一飛熱情地迎過來。

卻看出了不對勁兒……

“妙顏?不對啊……你臉怎麽這麽紅?”

趙一飛一愣!

下意識就看向了蘇秦……

“蘇秦!你對妙顏做什麽了?!”

“我?”

蘇秦攤了攤手,聳肩表現出一副很正常的樣子:“男男女女,幹柴烈火,都是年輕人,還能幹什麽啊,不就那點事兒???很奇怪嗎?”

“什麽?!你!!”

“啊啊啊!”

趙一飛頓時抓狂起來!

“妙顏!他說的是真的嗎?!”

趙一飛瞬間雙眼血紅,簡直是一秒鍾都忍不了了!

“蘇秦!!”

咬牙切齒,已經恨不得直接吃人!

“什麽呀!什麽真的假的?”沈妙顏氣呼呼道:“就是剛才電梯裏太悶了!我有點喘不過氣……趙一飛,你以後能不能情緒穩定點兒?別這麽咋咋呼呼的?”

“我……”

趙一飛啞口無言,卻還是盯著蘇秦:“蘇秦!我記住你了!你等著,九龍鎮三天行程之內,我肯定讓你後悔你的一切言行!”

蘇秦不置可否,依然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趙一飛則是趕緊陪上笑臉:“走吧妙顏,我開車帶你去……咱們一起??”

“誰要坐你車!”

沈妙顏拉住蘇秦的胳膊:“走,咱們打車去!”

“好啊。”

蘇秦樂嗬嗬笑了笑,任由沈妙顏拉著,直接到路邊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喂!”

“你們……”

趙一飛張了張嘴,氣急敗壞,任由夢中女神拉著別人揚長而去!

“我忍不了了!一分鍾都忍不了了!”

“方誌義!滾過來!”

趙一飛把方誌義拉過來!

“明天什麽行程安排??”

方誌義拿出手機看了看:“飛哥,明天上午,大家都說要去九龍鎮的龍溪穀,那裏是個未經開發的探險山穀……就在東北邊的九龍山山腳下……”

“妙顏呢?她有沒有說也要去?”

“應該會去吧,我們的行動不都是同步的麽……”方誌義道:“飛哥,要不要,在龍溪穀,我們想個辦法,好好的整一整這個蘇秦?”

“必須整!而且,我還要整死他!!”

說著,趙一飛轉身在包裏拿出了幾萬塊錢扔給了方誌義!

“今晚的拳賽,你就別去了……”

“在當地找幾個亡命徒,最好是打過拳擊賽的,殺過人見過血的那種……”

“龍溪穀不是未經開發的探險聖地,多少有點兒危險情況嗎?你給安排好!找點本地村民,給我們標記好危險的地點!我要讓蘇秦死!!”

“啊??”

“這……”

方誌義畢竟也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聽到要弄死人,多少有點心驚膽戰:“飛哥,這……會不會鬧得太大了?回頭萬一收不住場,可怎麽辦?後續可就麻煩大了啊……”

“怎麽?你害怕?”

趙一飛一樂:“方誌義啊方誌義,看來你還是不明白我爸爸是什麽級別的大員啊!!再大的人命案,也要到我爸手裏處理,你可還能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