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夥是瘋了嗎?”
趙一飛實在是想不明白:“他這是在找死?”
方誌義也不斷的揉眼睛,總覺得是自己看錯了。
蘇秦啊!
一個窮學生啊,放眼整個二代的圈子,誰把這個狗一樣的東西放在眼裏過?
他現在,居然上台去冒充蘇大師?
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另外一個女同學,倒是嗤笑道:“喂,你們說,有沒有可能,蘇秦真的是金陵傳說中的蘇大師?”
“哈哈哈……”
此話一出,不知道迎來多少人的狂笑:“他要是蘇大師,我倒立吃屎!”
“額……”
眾人無語。
他們都被雷到了,完全理解不了,這家夥的腦子是怎麽長的?
人家叫蘇大師,他姓蘇,然後就衝上去了?
跟蘇大師同名同姓,他就以為是在找他?
趙一飛忽然腦袋一震!
“喂,方誌義,不會是……昨天,在龍溪穀見到了黑熊瞎子,把這個家夥給嚇傻了吧?腦子壞掉了?”
方誌義想了想:“除了這個,我想不出還有第二種可能。”
……
台上!
女主持人知道蘇秦的本事,再也不像前天晚上一般勸說或是勸告。
而是快速的提醒場館裏的人,可以押注了!
“買定離手了!”
“紅藍雙方,輸贏很快就要分出來了!壓一賠一,押十賠十!買定離手!”
獎池裏麵很快熱鬧起來了!
因為大家都見識過這個“蘇大師”的本事,也多多少少都聽說過點蘇大師的名頭!
而今天,甲胄門的龐肅,又接連斬殺兩員鎮場悍將。
如此一來,雙方倒是有點兒勢均力敵的架勢!
誰能贏,完全就看誰更強悍了!
獎池中的金額,有史以來頭一次增長緩慢!
因為,誰都是舉棋不定,不知道該押誰贏!
然而……
獎池中的總金額,也是有史以來第一次,直接打破了最高記錄!
前前後後不過幾分鍾的時間,居然到了真金白銀四個多億的押注價碼!
“好了!”
“獎池關閉!”
“現在,比拚開始!!”
女主持人一聲令下!
不知道多少人翹首以盼,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精彩的一幕!
龐肅盯著蘇秦:“小子,今天,我讓你死!有沒有資格殺你,拳頭下說話!”
蘇秦點頭:“你可以出手了。”
既然身份已經暴露,也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而且,碰到一個修行者做對手,說實話,不容易!
算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存在!
“轟!!”
龐肅率先出手!
拳腳相加!
“轟隆隆!”
空氣中充斥著爆鳴之聲!
與此同時,蘇秦被逼連連後退!
對方勇猛精進,亦步亦趨,步步為營,上攻而下守!
明眼人一看便知,隱世門派就是隱世門派,不論是拳勁,速度,力量,身法,巧頭等等,都是無懈可擊的存在!
眼看著蘇秦好像有點兒不敵對方的狀態……
“哈哈哈……”
場館中押注的人頓時就笑了起來:“年輕人到底是年輕人,不及經驗老道之人造詣深厚,行家裏手一出手,直接就讓他退無可退!”
“是啊是啊,就這樣的水平,居然也在金陵那樣的大城市嶄露頭角,怕不是浪得虛名之輩,真牛逼的人沒搭理他吧……”
“可能是的……畢竟,這年頭,江湖神棍騙子之流太多了,以至於,真正除魔衛道之士,都懶得理會了……”
“嗯……今天要贏了!我押的是龐肅龐先生勝!”
“我也是哎!”
“哈哈哈,我也是,我也押注龐先生勝!!”
然而!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
蘇秦右臂忽然間一揮!
輕描淡寫的一個縱身!
肉眼不可見的速度……
一道指訣,從指尖噴薄而出!
動作,很輕,很輕!
如同鴻毛落地!
然而……
就是這輕輕的一擊!
龐肅的力量,瞬間像是陷入了宇宙黑洞,陷入了泥濘沼澤,直接被吞沒,被吞噬,被抵消,全然消失不見!
千分之一個眨眼的瞬息!
“彭!!”
龐肅半空中一個跟頭被砸的雙腳離地!
同時,蘇秦並未停下攻擊!
整個人一躍而起,腳下空無一物,卻如同踏雲掠地而行!
指尖輕點!
“踏雲歸月!”
“敕!”
“彭!!”
直引的一道掌心天雷炸響在對方眉心!
“嗷!!”
“轟!”
龐肅根本就沒反應過來,整個的動作戛然而止!
身子立於原地!
定住了!
好像是被點穴了!
現場驚呼——“什麽情況?龐先生怎麽突然不動彈了?”
“這是……什麽意思?”
下一秒!
但見蘇秦閑庭信步。
大搖大擺的走到龐肅麵前。
伸出手。
“叮!”的一聲。
輕輕一戳對方的腦門!
“轟隆!”
整個人一頭栽倒在地,重重砸在地上,似是渾身灌滿了鉛汁!
術法咒殺!
踏雲歸月!
這是蘇秦前段時間剛剛自《上古道經》中參悟的術法之威!
今日,是第一次用,威力果然強大!
借用五行之力,雲月之力,奔雷襲殺,不過刹那芳華,卻足以,斬殺玄階高手!
反觀眼前的龐肅,不過也隻是修行者門檻之上,剛剛能夠以氣化力罷了。
“用踏雲歸月這樣的咒法殺你,是高估你了。”
蘇秦緩緩開口。
下一秒!
“啊啊啊!!”
全場振奮!
“死了死了!”
“龐肅死了!一,一招秒殺啊!”
“蘇大師!蘇大師!”
“不愧是金陵首屈一指的存在,蘇大師之威,可照日月!”
“整個的九龍鎮,該以蘇先生稱尊!哈哈哈……”
……
人群的沸騰,呼喊,熱烈,伴隨著的,是趙一飛和方誌義兩個人,眼珠子幾乎從眼眶裏飛出去,鎮靜錯愕!久久的說不出話來……
“他,他殺了人了?”
“他真的是蘇大師??”
“我的天……”
方誌義直接嚇的渾身顫抖:“飛,飛哥,我們,這次恐怕要吃虧了……怪不得,怪不得我找人在龍溪穀布下那樣的陷阱,都沒能讓這家夥死在那深山老林裏!原來,他這麽能打啊……”
趙一飛嘴唇煞白,吧嗒吧嗒的連帶著臉蛋子上的肌肉都跟著不斷抽搐:“那……我們怎麽辦?會不會已經暴露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飛哥,現在我們該怎麽辦……他這麽能打,還敢殺人,如果要找我們的麻煩,我們,豈不是死定了啊……”
趙一飛當機立斷:“什麽叫我們死定了?你布下的陷阱,跟我有什麽關係!?方誌義,你也是個成年人了!話可不能亂講啊!!”
方誌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