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想死,還是離不開這種把女人隨便玩一玩還能一腳踹掉的奢華生活?”
蘇秦一臉笑容,這笑容,在他們看來,卻恐怖的可怕!
一言一語,殺人誅心,字字珠璣,讓他們啞口無言,無話可說!
王豐腦袋都磕破了:“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求蘇大師開恩,求蘇大師饒命……”
蘇秦搖了搖頭。
“你們這種人啊,生來富貴,本來是可以享福的,可是,目中無人,狂妄自大,草菅人命,有違天道,這就不好了……”
“彭!!”
話音落地,蘇秦抬腿一腳!
“轟!”的一聲,王豐在地上跪著直接被踹飛出去!
嘴裏一大口鮮血在半空中劃成一道弧線,當場,死!
剩下一個潘雲!
直接是被嚇傻了,反而瘋癲了起來!
“蘇秦,蘇秦!!”
“你怎麽敢的,你是怎麽敢的!”
“季飛宇,王豐,全都是燕京世家!你居然敢殺了他們,哈哈,哈哈哈,你等著報複吧,你等著大世家的瘋狂報複吧……”
“嘖嘖……”
蘇秦搖了搖頭:“我這個人,最痛恨別人威脅我!這些個二流家族,如果要報複我的話,我不介意再多你一個潘家!!”
“轟!”
下一秒!
蘇秦再次抬腿轟出一腳!
“嗷!”
潘雲一聲慘叫,直接被踢碎了喉骨,雙手交叉捂住脖子,痛苦的在地上不斷翻滾,掙紮,抽搐,片刻之後,雙腳蹬地,再也沒有了聲息!!
其實,蘇秦不是劊子手。
隻是,這一群人,狂妄無邊,飛揚跋扈,仗勢欺人……
試想,如果他們對付的不是自己,而是兩手空空之人?
又或者,如果自己不是有機緣修行了上古道經,掌握了術法之威,隻是一個兩手空空之人呢?
他們又該會如何的作威作福?如何的草菅人命?
這種不學無術的二代,殺一個,世間就少一個禍害!
當然……
這種人固然是殺不完的。
蘇秦心想:“那就把犯在我手上的一個不留吧。”
現場的活人。
隻剩下楚輕歌一個了。
她反應過來……
緩緩的,跪倒在地,整個人,都癱軟了!
蘇秦看了一眼這個女人……
失望地搖了搖頭。
從狀態來看,她不過是二十三四歲的年紀,風華正茂的年齡。
可,從麵相,命宮來看,卻已經是,一女侍多夫了。
私生活恐怕是亂上加亂!
蘇秦走到她麵前:“楚輕歌,你不要想著找我報仇。如果真要報仇,你真應該先打聽打聽,你的父親,哥哥,弟弟,都做了什麽,做過什麽。”
“我今日不殺你,你走吧!一個女人,孤苦無依,你好自為之。”
“哦對了……”
蘇秦臨走之前,又提醒了她一句:“自古以來,三精成一毒,人間正道,一女不事二夫。你在燕京圈子,靠著自己的肉體想要博前程,出發點就錯了,這種辦法,是博不來前程的。”
蘇秦說完,轉身就走。
“你不殺我??”
楚輕歌不可思議的看著蘇秦的背影,驚呼一聲。
“你爹兄等人不可饒恕,犯下了死罪,你並不知。你想要為他們報仇,倒也情有可原,我不殺你,你走吧。”
“好……好。”
楚輕歌深呼吸一口,惡狠狠的看著蘇秦:“但是,蘇大師!你今日不殺我,我還是會找你報仇,總有一天,我會想盡辦法,讓你死在我手上,為我父兄報仇!!”
“哦??”
蘇秦聽到這話,倒是眼前一亮!
心中更是無奈苦笑。
今日腳下,一片屍體,盡是男兒身,臨死之前卻都作女兒態。
萬萬沒想到,獨獨這個真正的女兒身,居然說出這麽剛硬的話!
她反而成了最有骨氣的一個!
“哈哈哈……”
蘇秦忍不住大笑起來:“那我就更不能殺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
離開現場的瞬間。
蘇秦腦袋一陣眩暈!
險些栽倒在地上!
他一身冷汗淋漓,握緊拳頭,大口提息運氣了好大一會兒,才算是反應過來。
暗暗道:“以後,這種華而不實,強行蠻幹的路數還是要少用……我本不是那趙青川的對手啊……今日全靠曇花一現之功!!”
實際上,蘇秦真的不是那個老東西趙青川的敵手!
今日自知不敵,可,如若不用這種辦法,被對方看出缺點破綻,自己便活不成!
萬般無奈,隻得用這種刹那芳華的辦法來保命!
至於給自己造成的損傷,隻能慢慢後補了……
蘇秦吐息納氣一番,快速的使自己恢複狀態,離開了生死拳台。
今晚一場糟亂,人都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這地下負二層的存在,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血腥,死亡和德行敗壞!
臨走之前,蘇秦毫不猶豫的一把火全部燒盡!
看不見火,看不見煙。
這個矗立在九龍鎮整整兩個月的地方,讓無數賭徒,習武之人家破人亡的地下城堡,今夜,悄無聲息,化為灰燼!!
……
蘇秦回到酒店。
剛走到酒店大廳,就見到了趙一飛,方誌義兩個人,正在來回徘徊踱步,全身麻木,臉色蒼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他們想跑,卻不敢跑,想逃,卻不敢逃,因為,既不知道能跑到哪兒去,也不知道能逃到什麽地方。
隻能靜靜地在這兒等待,並不斷的在口中默念:“蘇秦怎麽可能是蘇大師呢,他怎麽可能是金陵的蘇大師?這也太玄幻了吧……”
“嘀咕什麽呢?”當蘇秦站在趙一飛麵前的時候。
兩個人渾身一震,好似三伏天掉進冰窖一般,頓時脊背生出莫大寒意!
“蘇,蘇秦,哦不,蘇大師……”
“蘇大師,您,回來了……”
趙一飛與方誌義,兩人並沒有商量,卻是不約而同的,在人來人往的酒店大廳,直接“撲通”一聲就給蘇秦跪下了!!
直接引的來往路過的人和住客都忍不住朝這邊看過來……
趙一飛的腦袋磕在地上:“蘇大師,對不起,我錯了!!龍溪穀的事,想必您已經知道了,是我有眼無珠,是我有眼不識真人,求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也不敢了……”方誌義直接開始磕頭!
趙一飛補充道:“還有沈妙顏……她以後就是你的女人了,我以後再也不敢癡心妄想,蘇秦,她是你的了!!”
“是嗎?”
蘇秦一聽這話就笑了起來:“你她媽要是能做得了這個主,我今天還真就不殺你了!!”
“我……”
趙一飛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