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蘇秦不想殺人。

要救人先殺人,不妥。

卻沒想到,這個家夥警惕性還挺高的。

蘇秦才剛追上去半步,本打算任由他們去拿酒,若是喝了個酩酊大醉,也免得自己多生是非。

卻沒想到……

那家夥一轉眼就發現了,猛然間一扭頭,四目相對,那一刻,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小子?你是什麽人?鬼鬼祟祟的跟著我幹什麽?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蘇秦佯裝不知,擺了擺手:“應邀來上山吃酒的,沒想到喝多了迷了路,就走到這裏了,還走不出去……”

那家夥頤指氣使:“這是煉藥宗的禁地!!禁地懂嗎?我不管你是迷路了還是有意為之,現在,馬上給我滾蛋!立刻,馬上!離開這裏!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喲?”

蘇秦搖了搖頭:“這就是你煉藥宗的待客之道嗎?你耳朵塞了驢毛了?我是貴客你懂不懂啊。”

“我不管你什麽貴客不貴客!任何人都不能擅闖禁地,否則,殺無赦!”

“就憑你啊?”

蘇秦歎了口氣:“狗東西,原本我是不想殺你的,看你這個說話的態度,你是作到頭了。”

下一秒!

“咻!”

“哢擦!”

蘇秦隨手一揮,奪命龍絲從手腕處噴薄而出,肉眼不可見,速度極快!

隻見眼前一道寒芒一閃,那人臉色一變,想要躲閃,卻根本就不是對手,更來不及。

緊接著脖頸就被瞬間束縛,當即變的臉紅脖子粗……

頓時大驚!!

“你!!”

“你是幹什麽的?放開我!我勸你最好放開我,否則,煉藥宗是不會放過你的!”

蘇秦一個大嘴巴子抽上去!

“啪!!”

瞬間一口血水直接飆出來!

後槽牙直接飛了出去!

“嗷!!”

那家夥慘叫一聲,掙紮著想要叫喚或是喊人。

隻可惜,奪命龍絲稍稍用力,項上人頭就要搬家,他哪有叫人的氣力!

蘇秦微微牽動手指,鋒利的絲線直接沒入脖頸三寸,鮮血頓時狂飆出來……

眼睜睜看著頸部動脈開始瘋狂的飆血,那人當即臉色煞白,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

“你,你放開我……”

“大哥,別這樣,會死人的……”

“求求你,饒了我,饒過我吧,我不想死,饒命啊……”

蘇秦有些失望。

原本以為這家夥能很硬氣呢。

沒想到也是個吃糠噎菜的主兒。

奪命龍絲“咻!”的一下收回來!

這家夥癱軟的直接跟一團爛泥一般趴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幾乎難以呼吸!

蘇秦緩緩走過去,蹲下身子:“聽說這禁區有七個活死人蛹做守衛,在哪裏啊?”

那家夥臉色一變。

更是驚恐萬分!

不可思議的看著蘇秦……

“大,大哥,你想幹什麽啊……”

“我問什麽,你答什麽,好嗎?”蘇秦從對方的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緩緩的拍了拍他的臉蛋。

“是是是……”

這家夥早就被嚇的魂飛魄散!

趕緊道:“大哥,你既然知道活死人蛹,就應該知道,他們是沒有生命的啊……”

“隻有觸碰到山洞裏的梅花篆機關,才會自動解除身上的咒法,隨時都有可能從天而降……”

“沒有觸動機關的話,我們也沒見到過啊……”

“原來是這樣。”

蘇秦道:“梅花篆機關,怎麽走才能讓裏麵的人全都離開??”

“這……”

一聽這話,對方臉上的表情比死了都難受。

“大哥,你到底想幹什麽啊……”

“我們是這裏的守衛,我……要是告訴你了,我根本就活不成啊……”

“你若是不說,你覺得,你能活命嗎?”

“我……”

那人被逼無奈。

說話都帶著哭腔了。

“大哥,說實話,這裏是陣法……我們每天過來,都是要去雷長老那裏去領咒法的,陣法之中的點位麵,都是隨時變化的……”

“我是真的沒辦法告訴你準確答案……”

“你就饒了我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轟!”

蘇秦一道直接插入他的肩頭!

“嗷!!”

伴隨著一聲慘叫,再次鮮血湧出!

莫大的疼痛讓他頓時渾身抽搐,就連臉蛋上的肌肉都跟著抖動了起來。

“你要是再耍花樣,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你這條命,我要取,一念之間,懂嗎??”

“好,好好好,大哥,別殺我,別殺我,我說,我說還不行麽……”

“其實我剛才也沒騙你,梅花篆機關的陣法的確是每天都在變化的……今晚的巡邏走位,是艮位,乾位和坤位,走四進二,走五進三……”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看他的樣子,也隻是一個守山的內門弟子。

真正守衛這裏的,是那活死人蛹,也不是他們。

蘇秦也不打算為難他們。

“好,希望你沒有騙我。”

隻是掐指算了一下時間,道:“你們打算飲酒是吧?”

“是,是……”

“但是現在不敢了,大哥……求求你,高抬貴手,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還是去拿酒吧。”

蘇秦笑道:“喝個爛醉,也好活命,不過,最好讓你那幾位朋友也喝醉,否則,你們全都活不了。”

這家夥一聽這話,哪裏還敢猶豫,活命的機會不多,這倒是個辦法啊!

頓時點頭如雞啄米:“好,好,大哥,我知道該怎麽做,我知道了……”

於是乎,他趕緊去拿酒!

蘇秦這會兒還有一些時間在周圍觀察一下地形,以保今晚那些孩童們的萬全。

這家夥拿到酒之後,那幾個做守衛的同伴還一個勁兒的催:“我說你拿個酒怎麽這麽慢啊?”

那家夥忍住肩膀上的劇痛,沒有跟他們說半個字,而是直接抱起酒壇子就大口大口的暢飲了起來……

他知道,橫豎都是一死,或許喝個酩酊大醉,還能做個痛快鬼……

那幾個人被蒙在鼓裏,一個個的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哎?我說你小子,以前喝酒沒見你這麽痛快過啊?今天是怎麽了??”

“算了算了,不管他,難得能飲酒,我們也喝著……”

“來,幹杯……”

“喝著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