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大惑不解。
秦驚世則是微笑著解釋道:“是這樣的蘇先生……我來就是跟您解釋這件事情的。”
“因為港國防大的特殊身份,不管是內地還是港島,都是首屈一指的高等學府,要安排您在這裏辦一場講座,基礎條件肯定要達到,否則,社會輿論肯定會有壓力的……”
“於是乎,我就給您安上了一個大學教授的身份,以國防大聘請為客座教授的身份,來到學校,發表一場演講……”
“由於之前咱們見麵的時候,也沒有直接定下演講的主題,所以,我就結合養氣丹的神奇之處,自擬了個題目,叫《生命科技》。”
“噗嗤……”
蘇秦聽完這一番話,忍不住覺得搞笑。
港國防大這種高等學府,自己居然還當上了教授了……
關鍵是,從修行界的角度來講,養氣丹是屬於術法的範疇,再細化的去分門別類的話,也應該歸納到醫學界的範疇去。
怎麽還搞出了《生命科技》這麽一個主題出來呢?
不過,蘇秦倒也並不是很在意這些,畢竟自己也不是真的“蘇教授”,身份和頭銜都是臨時隨便掛上的,演講的主題是什麽也就無所謂了。
倒是從生物學和基因改造的角度來說,將有關養氣丹的課題講解命名為《生命科技》倒也算是貼切,並不跑題。
“蘇教授,等一會兒,我就以這個稱呼跟您交談了。”
秦驚世想了想:“其他您看還有什麽不合適的地方,隨時告訴我,我第一時間安排整改。”
“我覺得挺好。”
蘇秦道:“畢竟也不是真的講課,歸根結底,不還是為了說服軍隊那些個老頑固嘛。”
“是這個意思!不過,現在有些意外情況……”
秦驚世有些難以啟齒。
“什麽特殊情況?”
蘇秦頓時頭大。
說到底,自己真的隻是一個高中畢業生啊。
連大學的門都還沒有邁進。
來港島之前,還跟沈妙顏約好了,抓緊時間回去,金陵警官學院那邊一周之後就要開學,自己還要去新生報到呢。
誰能想到,在港島的港國防大這樣的高等學府,自己都已經混到了客座教授的位置了。
說出去還真是夢幻啊,回頭把這事兒告訴沈妙顏的話,這丫頭恐怕都不能相信。
秦驚世道:“情況是這樣的……”
“由於港國防大的專業都比較具有前瞻性和未來性……”
“所以,當一個年紀隻有二十幾歲的客座教授出現,並要展開關於‘生命’與‘科技’為話題的演講這件事,在校園傳遍了之後……”
“火熱程度一時間有點兒收不住場……”
“實不相瞞,咱們的本質目的並不是來給這些學子們講課的,我就打算安排一個小的會議室,一共容納不超過一百五十個人,也就差不多了……”
“可是,隨著報名的學生和一些老領導,專家,學者,教職工之類的越來越多……”
“我也是在昨天中午,不得不臨時決定,使用港國防大最大的階梯教室,用來舉辦這一場專題講座。”
“額……”
蘇秦一個腦袋兩個大。
“最大的階梯教室,能容納多少人?”
“最多的話,能容納五千多人。”
蘇秦:“……”
一下子給人上課也就算了,還要給五千多人上課!
“秦署長,你知道五千多人的階梯教室是什麽概念嗎?”
“一旦控製不住場麵或者出了什麽亂子的話,那是要出人命的啊。”蘇秦實話實說。
在金陵讀高中的時候,一個五百人的階梯教室,一旦坐滿了之後,那場麵就已經是人頭攢動,人山人海了。
因為高中時候蘇秦的成績比較好,尤其是高三階段,經常和沈妙顏一起被拉到階梯教室給高三階段的同窗們打雞血念一念催人奮進的稿子什麽的。
所以,蘇秦還是有一定概念的。
五百人的場麵尚且黑壓壓的一片!
五千多人,開玩笑麽這不是……
卻是萬萬沒想到。
秦驚世對蘇秦說了一個更加無奈的事實。
“事實情況是,也不知道怎麽了,學生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報名來聽講座的學生越來越多,到今天早上,報名的都已經超過七千人了!!”
“你快別繼續收學生了……”蘇秦趕緊打住!!
“早知道這麽困難,我就不該跟你兜這麽大一個圈子。”
“不不不……”
秦驚世一臉的難為情,解釋說:“蘇教授,你放心,最多五千多人,因為這已經是國防大最大的階梯教室了,再容不下更多的人了……”
“所以,後麵的那些報名的人,基本上全都被設置了報名失敗。”
“說來慚愧,也算是我考慮不周,也恰恰是因為後麵拒絕報名了,反而更加讓那些學生們覺得興奮,好奇,可能就是追漲殺跌吧……”
“要知道,按照以往的正常情況,一個專家或者教授的專題講座,五百人的會場,能來二分之一就已經是知名大咖的大課了!!一般情況,都隻是三分之一的……”
“嗯……”
蘇秦不再說什麽。
“算了!”
“五千人就五千人吧!反正也沒講過課,五百人和五千人,應該也是差不多。”
秦驚世舒緩了一口氣。
蘇秦這邊隻要答應下來,他就不擔心什麽了。
要不然他怎麽會提前安排自己的大秘去許家莊園接蘇秦過來呢。
情況突然變化這麽大,他就擔心蘇秦一個搞學術的,年紀也不大,萬一撂挑子了,這事兒可就難收場了。
現在看來,蘇秦的本事和格局,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大的多得多。
……
秦驚世的說法,事實證明並沒有誇張。
辭別了秦之後,距離專題講座開幕還有一段時間。
蘇秦就自己隨便在校園裏麵走走逛逛。
占地麵積並不很大的校園,卻因為兩百多年的曆史而到處都是歲月的痕跡和沉重的時光的存在感。
林蔭大道之中樹影堆疊,有些隨著建校之初不知何人栽種下的一排排小樹苗,兩百多年後的今天已經茁壯成長為一棵棵參天大樹,遮天蔽日,仿佛一排排母獅子一樣庇佑著整個的學府……
蘇秦隨便走走看看,由於年紀不大,幾乎沒有人注意到蘇秦的存在。
自然,他也很隨意的就能聽到三五成群的學生們,恰恰正是在討論他這個年僅二十多歲的“客座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