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輕哼一聲,目光睥睨。

“這世界上,沒什麽不可能。”

“隻能說明你的陣法太過粗糙撿漏,你太過學藝不精!”

“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是真正的殺陣!”

話音落下。

蘇秦右腳一踏。

瞬間,漫天雨水仿佛瞬間定格,所有雨滴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懸浮在空中。

接著,蘇秦對著鹿鳴義伸手一握。

“嗖嗖嗖!”

一滴滴懸浮在空中的雨滴在鹿鳴義身邊迅速凝聚,眨眼,一柄柄由雨滴匯聚而成的短劍,遍布鹿鳴恩全身上下,閃爍著冰冷的寒芒。

看著這一幕,鹿名義呼吸幾乎都凝固了,雙眸中滿是驚恐的看著蘇秦。

“一念成陣,你,你是天階強者……”

他布置陣法其實從進入戰鬥就已經開始,到最後一刻才引爆。

而這個蘇秦卻是瞬間成陣!

一念成陣,那是最低天階強者才能夠做到的!

他,他竟然想以剛踏入地階的實力,去殺一位陸地宗師!

這一刻,他心裏充滿後悔。

後悔自己不該膨脹,覺得自己踏入地階就天下無敵了。

後悔自己不該為許神風給出的利益動心。

這下,完了!

陸地神仙不可辱,辱之必死!

許神風,我艸你姥姥!

再心裏破口大罵了一句,鹿鳴義看著一柄柄短劍正緩緩向著他刺來,立馬跪地求饒。

“饒命,蘇大師饒命!”

“是小人有眼無珠,被許神風蒙蔽對大人出手,隻要蘇大師願意饒小人一命,小人願意對蘇大師當牛做馬……”

說著,他“砰砰砰!!!”對著蘇秦磕頭。

再一位天階強者麵前,他絲毫沒有反抗的餘地。

除了求饒,別無選擇。

“饒你一命?嗬嗬。”

蘇秦冷笑:“如果我沒你強,你會饒我一命嗎?”

鹿鳴義臉色僵住。

毫無疑問,如果這位蘇大師沒他強,那他會毫不猶豫痛下殺手。

甚至,讓這位蘇大師死的相當淒慘。

“不會是吧?”

蘇秦輕哼一聲:“所以,我也不會。”

話音落下,眾多由雨滴形成的短劍的紛紛對著鹿鳴義刺去。

鹿鳴義瞳孔猛縮,死亡的危機浮現在腦海。

“不,你不能殺我!”

他急呼出聲。

“你若殺我,我師父絕對不會饒恕你的!”

“我師父可是十年前就踏入了天階,實力遠超於你!你若殺我,我師父絕對會為我報仇!”

“而且,你若殺我,便是挑戰整個港島古武派,古武派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所有水劍停止了前進。

鹿鳴義大喜,覺得蘇秦一定是怕了,不敢對他動手。

他一個人不算什麽,但整個古武派,那是一股相當龐大的力量,沒人敢輕視。

深吸口氣,他鎮定了幾分,繼續道:“冤家宜解不宜結,今天蘇大師高抬貴手,小人必將記得這份恩情,化幹戈為玉帛,以後大家就是朋友。”

隻是,他眼底卻閃過一絲陰蟄。

今天他跪下求饒,可謂受了奇恥大辱。

這仇,必須要報!

必須讓這個蘇秦死無葬身之地!

然而,這時蘇秦的話語卻是響起。

“誰說我要放過你了。”

“留你多活了幾息,隻是想要告訴你,小爺我……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話音落下,蘇秦右手猛地一握。

“嗖嗖嗖!”

一柄柄水劍對著鹿鳴義爆射而去。

“不,別殺我……”

鹿鳴義神色一僵,而後反應過來,瀕死怒吼。

“你若殺我,我師父,和古武派絕不會放過你的!”

“噗噗噗!!!”

鈍器刺入肉體的聲音密集響起。

“啊!”

淒厲的慘嚎聲響起。

眨眼,鹿鳴義渾身上下便千瘡百孔,一股股鮮血噴湧而出。

整個人猶如一個漏水的篩子,亦如一個打開的噴泉。

“不!”

“啊!”

隨著最後一聲慘叫,鹿鳴義雙膝一軟,倒在血泊之中,濺起一朵血色之花,眼中生機緩緩消失。

隨之。

“嘩啦啦……”

天地恢複正常,大雨再度落下,將一切淹沒。

下一刻。

蘇秦目光落在許神風身上。

之前囂張不可一世的許神風,此時滿臉驚愕和呆滯,嘴巴張的可以吞下一個拳頭。

他完全想不到蘇秦竟然會如此之強!

輕而易舉就秒殺了鹿名義和所有徒弟!

他這次,踢到了鐵板之上!

“呼,呼……”

大雨如同瓢潑,但卻難以掩蓋他劇烈的喘息之聲。

“蹬蹬蹬……”

還活著的打手們紛紛撤退匯聚在許神風身邊,每個人臉上都浮現退卻之色。

最強的都被打死了,顯然,許神風這邊大勢已去!

隨之,王虎帶著一眾手下,團團上前將許神風等人包圍。

大雨潑灑,許神風等人再無退路。

“啪啪……”

水花濺起,王虎和許紅楓上前,站在蘇秦左膀右臂。

“許神風,鹿名義已經死了,你現在還有什麽底牌嗎,若沒有,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汪虎從手下接過一把染血長刀,猛地一甩,血珠揮灑,讓得這片天地氣氛陡然淩冽起來。

“許神風,不要在試圖掙紮,束手就擒領死吧!”

“這樣,或許我可以讓你死的輕鬆點。”

許紅楓踏前一步,冷喝出聲。

許神風臉色不斷變換,一陣青一陣白。

大好局勢,勝券在握,眨眼就發生驚天逆轉。

“鹿鳴義,還什麽掌門,廢物,全都是一群廢物!”

他心裏破口大罵。

不過,他臉上卻是浮現卑微討好的笑意。

“紅楓,好歹我們也是一家人,大伯承認今天輸了,曾經也隻是鬼迷心竅。”

“現在,大伯什麽都不要了,大伯家的所有財產都給你們,大伯隻求你放大伯一條生路,如何?”

“我保證,從此以後,再也不跟你爸爭奪家主之位,我永遠離開港島,去國外,再也不回來,有生之年,再也不踏入國內一步,你看怎麽樣?”

“嗬嗬。”

許紅楓冷笑。

“大伯,你覺得可能嗎?”

“如果今天敗的是我們,你會放我們一條生路嗎?”

許神風語塞。

如果今天是他勝了,他自然不會放過許長生一家任何一個人。

保證雞犬不留!

但成王敗寇,他敗了,就要承受後果。

深吸口氣,許神風笑了。

“侄女,你就絲毫情分不念,非要至大伯於死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