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那遺跡是什麽樣子?”

蘇秦意動。

普通的金銀財寶,他自然興趣不大。

但修煉者留下的寶物,功法等等,自然是他極其需要的。

而聽許長生的話語,普通的功法一類都被如同垃圾一般扔在地上,顯然裏麵有價值更高的存在。

“據說……是一座塔,但究竟什麽樣,我也沒有去過。”

說著,許長生將木盒推給蘇秦。

“賢婿,你若有有意的話,可以去一探。”

“當然,機遇和風險並存,我希望你去,也希望你不去。

“我會慎重考慮。”

蘇秦沉聲道。

……

夜晚。

一番翻雲覆雨之後,許紅楓渾身香汗淋漓趴在蘇秦胸口,媚眼如絲,氣喘噓噓。

蘇秦坐起身,拿起一邊的木盒。

“啪嗒!”一聲,木盒打開。

一張泛黃的帆布卷軸出現在其中。

他深吸口氣,緩緩打開。

卷軸倒並沒有什麽特別,上麵是一副海圖,清晰的標出那處遺跡的地點。

就在港島南方接近上千公裏之外的一處海域之中。

隻要按照其上標出的路線航行,便可以到達。

且其上更是標出了一些海域的危險之處,提醒去者注意以及躲避。

深吸口氣,蘇秦決定,前去一探!

說實話,他有些心癢。

遇到這麽一處可能蘊含無數寶藏的遺跡,他若是不去一探,就太可惜了。

隨著他看到的世界越來越大,遇到的敵人實力也越來越強。

地階初期的實力,已經不太夠。

他必須盡快提升實力,以保護身邊的人。

今天殺了許神風,可以肯定這個梅迪森接下來就會和他敵對。

這個洋鬼子的實力不弱,手底下武者眾多。

就比如那個鐵山,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擊殺,需要費一番手腳。

如果這樣的武者多來幾個,他或許就有麻煩了。

許紅楓芊芊玉手在蘇秦胸膛上畫圈,慵懶道:“你決定要去了嗎?”

“沒錯。”

蘇秦點點頭。

“不去可以嗎?”

許紅楓緊緊纏住蘇秦;“畢竟有危險,我爺爺派出那麽多人可都死在了裏麵。”

許家現在好不容易安定下來,她和蘇秦馬上就要大婚,她不想讓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的生活再出現波折。

“放心,我的實力你還不相信嗎?”

蘇秦一笑,揉了揉許紅楓腦袋:“不會有什麽事的。”

“那我也要去。”

許紅楓抬起眸子,認真的看著蘇秦。

她知道蘇秦看似隨和,但隻要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不行。”

蘇秦笑著拒絕:“許家剛安定下來,許多生意還需要你打理呢。”

去遺跡探險,畢竟是一件相當危險的事。

以他的實力,在遺跡中應該能保全自己,但想要保護好許紅楓,或許就難了。

畢竟,誰也不知道遺跡裏麵究竟有怎樣的危險。

“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

許紅楓沒好氣的白了蘇秦一眼:“你的反對無效,我必須和你一起去。”

“好,好。”

蘇秦笑著答應,先穩住許紅楓。

許紅楓的脾性他也很清楚,決定要跟他去,那就一定要跟他去。

不過穩妥起見,他自然是不能帶許紅楓。

……

第二天。

早晨。

蘇秦和許紅楓起來吃早餐,隻見許長生正在聽手下做匯報,臉色十分難堪。

“爹,怎麽了?”

許紅楓皺眉詢問,心裏浮現幾分不好的預感。

“梅迪森出手了,聯合港島許多行業老板,一起對我們許家發起製裁。”

“今天一早,所有合作商和供應商,便全部和我們中指了合作,甚至不惜培養違約金。”

“可以說,現在我們就隻剩下軍方這一個合作商。”

許長生沉聲道。

“什麽?!”

聞言,許紅楓不禁惱火。

“梅迪森給了他們什麽利益,竟然讓他們都選擇和我們終止合作,連違約也不怕!”

許長生搖了搖頭:“梅迪森畢竟代表的國際勢力,國際資本,比我們許家,他們更加不敢得罪梅迪森。”

“畢竟,西方那些財團,可以輕易毀滅一座城市經濟。”

“那也就是說,以後我們的養氣丹,隻能賣給軍方?”

許紅楓眉頭皺的更深。

“沒錯,是這樣的。”

許長生點點頭:“梅迪森這是想讓我們許家在港島再也掙不到一分錢,不得不說,是很狠辣的手段。”

“那現在……我們怎麽辦?”

許紅楓沉思,毫無疑問,此事無比棘手。

許家的根基在港島,若是在港島無法再掙到一分錢,雖然可以靠軍方的訂單支撐很久。

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我正在想……”

許長生揉揉眉心。

一樁剛平,一樁又起。

梅迪森的實力,可遠遠不是許神風能夠比擬的。

蘇秦這時道;“港島既然做不了生意,那就去內地。”

“梅迪森的手就算是再強,也沒那個實力伸到內地。”

“雖然內地沒有港島富有,但真要比較起來,整個市場要超出港島無數倍。”

“需要養氣丹的人同樣很多。”

“此事,我來聯係吧。”

昨天和梅迪森敵對之後,他就已經預料到了此結果。

港島雖然比內地發達數十倍,領先內地幾十年,但終究隻是彈丸之地。

“好。”

許長生起身,對著蘇秦點了點頭。

他也正想尋求蘇秦幫助。

“來,吃早餐,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歸是有辦法的。”

他長出口氣,臉上浮現笑意。

然而,話音剛落。

汪虎急衝衝拿著幾份報紙從外麵走來。

“許家主,蘇大師……不好了。”

“怎麽了?”

幾人紛紛看向他。

汪虎將報紙遞給幾人:“鹿鳴義身死,古武派上一任長老李驚風,也是鹿鳴義的師傅再度出山,發布通告,聯合整個港島各大宗門勢力,一起聲討許家!”

“更是為鹿鳴義設下靈堂,向整個港島添油加醋宣傳許家的罪名,聲稱許家這是在挑釁整個港島武道界!號召整個港島武道界一起對付許家!”

蘇秦幾人打開報紙查看。

看後,許長生和許紅楓頓時滿臉怒色。

“這個古武派太無恥了!竟然如此汙蔑,明明是古武派主動插手我們許家之事,現在竟然倒打一耙說我們向古武派挑釁!”

許紅楓惱火喝道。

“這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是……”汪呼咽了一口唾沫,帶著幾分忌憚道:“我聽聞古武派正在和港島第一武道勢力龍虎門進行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