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蘇秦出來,一個個全都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

紀盼盼激動的直接大哭了起來……

“蘇秦,蘇秦,你有沒有事……你怎麽樣了……嗚嗚……”

這丫頭真的被嚇壞了。

她一直,都忍住沒哭!

此刻,見到蘇秦出來,是再也忍不住了!

沈妙顏走過去抓住她的手安慰她,同時,也關切的詢問蘇秦。

後走出來的趙叔同則是悄悄離場,繞到旁邊一輛雷克薩斯大五七旁邊等著了。

蘇秦知道,趙先生肯定是有事情找自己談,所以這邊,就趕緊和同學們告別吧。

“我沒事兒,事情已經完美解決了,你們也不用害怕,馮四海不會報複你們的。”

“真的嗎?”司徒坤羞紅了臉,帶著另外幾個同學,一個個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蘇,蘇秦,他們可是地下的黑澀會頭目啊,我們,真的不會被打擊報複嗎?”

“你們幾個,還有資格站在蘇秦麵前說話嗎?!”紀盼盼冷冷道。

“我們……”

“對,對不起啊蘇秦,我們是真的害怕……”

蘇秦微笑著擺擺手:“沒關係,都早點回去吧,時間也差不多了。”

“好,好,那我們就走了啊……”

“走吧走吧……”

眾人一哄而散。

著名校草司徒坤也是毫不客氣,一道煙直接溜了!

恐怕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再來til酒吧,打死都不來了。

沈妙顏也長緩了一口氣……

“沒想到今天發生這樣的事,對不起啊,蘇秦,盼盼,讓你們受委屈了……”

“哪兒的話啊妙顏……”

紀盼盼搖了搖頭:“是他們這群人太壞了!好在,我們有蘇秦!!”

“不過……”

說到這,這丫頭倒是很感興趣:“蘇秦,你是怎麽解決這事兒的?他們那麽多人啊……”

“我啊……”蘇秦想了想,淡淡道:“還能怎麽辦,舌戰群儒唄!我們是七尺書生,他們都是草莽匪寇,我三寸不爛之舌,還怕他們人多嗎?所謂有理走遍天下!”

“真的啊?!”

“牛哎!”

紀盼盼豎起了大拇指!

沈妙顏忍俊不禁。

她又怎麽會相信什麽有理走遍天下呢。

雖然都是學生年紀,可是,她出身官宦家庭,從小到大,聽說過太多的江湖事了。

這年頭,哪有說理的地方啊。

而且,沈妙顏注意到了,遠處那輛價值百萬的黑色雷克薩斯大5700,是在等蘇秦。

不過不管怎麽說吧,隻要蘇秦沒事就好。

“蘇秦,謝謝你啊,今天要不是你,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沈妙顏看著蘇秦說。

“別客氣。”蘇秦說:“不過有兩件事,第一,你們女孩子家家的,還長的這麽漂亮,以後這種地方就少來,魚龍混雜的,不太安全……”

“其次,剛才那幾位同學,以後該斷的就斷了吧。”

“就是!!”

紀盼盼打抱不平:“太過分了!那幾個家夥!一個個都是熊包軟蛋!硬不起來的那種!”

“盼盼!”沈妙顏紅著臉:“你說話也太粗糙了……”

紀盼盼笑了笑,最後用自己的長處,彪了一句英語:“fuck他們!”

這時候。

一輛金A0003的黑色奧迪A6L開來。

車上下來一個帶著金邊眼鏡,穿著黑色夾克衫的中年男子。

“妙顏,你怎麽樣?沒出什麽事吧?”

“爸爸……”

沈妙顏深呼吸一口:“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同學,蘇秦,紀盼盼……”

“爸爸,事情已經解決了,現在已經沒事了!”

沈妙顏本來高高興興,要好好在爸爸麵前誇一下蘇秦呢。

沈長風卻似乎並不感興趣,隻是一臉鄙夷的,看了一眼酒吧的招牌,說了一句:“這種地方,以後少來。上車吧,我們回家!”

“盼盼,蘇秦,你們倆也上車,我送你們!”沈妙顏發出邀請!

紀盼盼早就被這夾克衫的市首的氣場給壓迫了:“我打車就行,也不順路……謝謝你啊。”

蘇秦也搖搖頭:“我也還有事,先不回家,你早點回去吧。”

“那,我先走了……”沈妙顏怯生生的上了車,趕緊打開車窗:“蘇秦,盼盼,我們電話聯係!”

“好,拜拜……”

紀盼盼又跟蘇秦說了兩句,也打出租車走了。

之後。

趙叔同走過來。

“金陵副市首,沈長風的車。”

“你認識啊?”蘇秦淡淡道。

“人我不認識,但是,車牌號在金陵排行第三,隻能是沈長風了。不過,我倒是聽說過他,這個沈市首,傲氣的很呐!”

蘇秦訕笑:“看出來了。不過,車牌號這種東西,還論資排輩?”

“那當然了!”趙叔同煞有介事:“官場上,別說是車牌號了,就是一場會議的座次順序,乃至一頓飯局的座次安排,稍有偏差,都有可能誤了大事!”

“這麽恐怖!”

蘇秦一樂:“那還是做商人好。”

“哈哈哈……”

兩人會心一笑,都是仰頭哈哈大笑起來,趙叔同親自給蘇秦拉開車門:“走吧,去我那喝杯茶,咱們聊聊商人的事兒!”

蘇秦本就有意拉攏趙叔同,自然兵來將擋,隻道一句:“卻之不恭。”

不多時。

青木會館。

私人會館,茶香氤氳,穿著青花瓷旗袍的美女,半跪著服務,茶道頂級!

當沸騰的武夷山泉水,“嘩”的一下澆築在價值一百五十萬一斤的母樹大紅袍上的一刹那,那茶葉集天地之靈氣的香味,便瞬間被激發出來,香氣濃鬱無比,濃歸濃卻不膩味,反而是濃中帶淡,完全是一種沁人心脾的清香感……

“好茶!”

蘇秦端起來輕抿一口,覺得不過癮,便一飲而盡,他也不懂茶,倒也喝出了淡雅的香甜,讚不絕口!

“蘇先生也很懂茶道。”趙叔同親自為他斟上一杯。

蘇秦倒是實話實說:“並不懂,瞎喝唄。”

“哈哈,蘇先生是個性情中人……”

趙叔同說:“蘇先生,大晚上的,請你過來,多有不妥,按理說實在是不該,但是,我手上現在有一個極其棘手的問題,急需解決!而且時間緊迫,我思來想去,除了來求蘇先生施以援手,沒有其他更合適的人選了,所以,鬥膽請您幫個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