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那第七層不知道是什麽獎勵?”
齊越天笑著道。
“你想知道?”秦命看向他,眼神似笑非笑。
齊越天愣了一下,旋即連忙說道:“秦兄莫要誤會,都說這劍閣獎勵豐富,特別是越往上獎勵越多,我也隻是好奇問問。”
聞言,秦命收回目光,然後左手朝著那儲物戒微微一撮,是一幡旗。
“五靈招天旗,玄階高級靈寶。”
看著秦命手中出現的碧色幡旗,未央和齊越天眼睛頓時一亮。
“竟是玄階高級,這等靈寶即便是那些世家想要拿出來恐怕都不容易吧。”
齊越天有些羨慕的說道。
“一個玄階靈寶而已,算不了什麽。”秦命淡淡一笑,然後將之丟給了未央。
就這麽隨便的扔了?一旁,齊越天的眼神一抖。
“小未央,拿這東西留著防身,這五靈招天旗,可對武靈初階的武者造成傷害,不過以你目前的修為,催動一次之後體內的靈力也就耗盡了,所以不要萬不得已,這幡旗不要輕易拿出。”
未央看著手中的幡旗,眼中微微有些濕潤。
“秦命大哥,這……”
“拿著防身用,我不可能隨時都陪在你身邊,這幡旗是以防萬一。”
秦命打斷未央的話,然後便是離開劍閣朝著第十號營地走去。
“秦兄,你看我這,能不能也給我一件靈寶?什麽等階的都行。”
齊越天追上來,對著秦命笑道。
“我跟你,熟嗎?”秦命眉頭一皺,這齊越天似乎有些沒皮沒臉了,第一次見到這齊越天,他不是這樣的人啊?
齊越天嘿嘿一笑,沒說什麽,隻是緊跟著秦命,那般樣子,似乎跟定了秦命。
回到營地後,眾人各自選擇了自己的帳篷。
在軍隊,以男性居多,女性也隻是少部分,但在這營地之中,帳篷卻是男女混住。
軍營對女性,似乎有一些歧視。
不過這些秦命都不怎麽關心,雲蝶有琥珀跟著,根本不用擔心。
這小家夥似乎把雲蝶的懷抱當成了他的家,而看到小家夥在懷裏肆意的翻滾,秦命不得不承認,他有些羨慕了。
一夜無話,到了第二天,營地響起一道衝入雲霄的哨聲。
哨聲尖銳,因為是初冬,這天色亮的有些晚。
“起來了!起來了!全體到校場集合!”
一群老兵闖入新兵營房內,二話不說,直接是掀開被子。
一道道咒罵聲宛若鬼哭狼嚎一般,大多數人都是不情願的被人掀開被子,溫度驟降,這些人不得不穿上衣服走出帳篷。
砰!
而就在這時,一道沉悶的響聲在這周邊響起。
眾人一驚,走出帳篷一看,一個老兵帳篷內直接被人掀飛而出,重重的倒在地上。
而從那帳篷內,雲蝶目含煞氣,緩步走出,眉宇間帶著一抹冰冷殺意。
“你!你竟然敢打我!”那倒在地上的老兵朝著雲蝶怒罵道。
“是誰讓你闖入我帳篷的?”
雲蝶的聲音頭一次這麽冰冷。
此時,秦命也是從帳篷內走出,看著雲蝶臉上的殺意,他一瞬間明白了什麽。
“我是奉教習之命,特地來喊你們起床,這是每一年的慣例,你敢反抗?”
那老兵對著雲蝶喝道。
雲蝶沒有說話,隻是那眼中的冷意,宛若實質。
秦命眉頭深深的皺在了一起,他朝四周掃了一眼,這第十號軍營男女混住,除了雲蝶外,還有不少其他的女性士兵。
足足有百人,而其中不少人臉上都帶著一抹羞憤和不悅,但他們卻不敢站出來。
秦命的臉色陰冷的可怕。
他走上前,一拳將那老兵擊倒在地,然後緩緩道:“闖入女人帳篷的命令,是誰下的?”
“是教習啊!怎麽,你有意見?”
砰!
秦命目光一狠,體內神訣運轉,恐怖的氣息瞬間流露,而後一腳朝著那老兵的下身狠狠的踩了下去。
頓時,這一方營地響起嘶聲力竭的慘叫。
原本躁動的老兵,全部愣在了原地,這些人眼神顫抖,隻覺得下身陡然一涼。
“我很有意見。”
說了一句之後,秦命走到雲蝶身旁,溫柔說道:“沒事吧?”
看到秦命那一腳,雲蝶的臉色方才柔和了些許,她搖了搖頭,道:“沒事,還好當時我早就穿好了衣服,不然……”
雲蝶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她眼中的冷意卻是又淩厲了幾分。
“秦命!你膽大妄為!我們是奉命行事,你敢行凶!”
老兵之中有一人身穿盔甲,手持戰刀,指著秦命道。
“膽大妄為?”秦命冷笑了一聲,“我不管你們做什麽齷齪的事情,但我希望不要波及到我身邊的人,不然,那個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秦命對著那人冷厲道。
“秦命!你莫不是以為我們治不了你,竟然敢如此猖狂!”
一眾老兵看向秦命的目光都是充滿冷意。
“我等著你們來對付我。”
秦命淡淡的掃了這些老兵一眼,然後帶著雲蝶幾人朝著校場走去。
“你!”
那人還想對秦命動手,不過身旁的人卻是拉住了他,道:“先走吧,教習等急了。”
“一個新兵還敢這麽狂,老子遲早要整死他!”
看著秦命的背影,這士兵朝地上呸了一聲,然後便是朝校場走去。
第十軍營的校場在一片巨大的空地上,校場中央,站著一位中年人。
“列隊!”
中年人喝道。
眾人被這麽早拉起來,臉上都是布滿不情願,隊伍也是稀稀落落。
“都沒精神嗎?給我站好!”
中年人怒罵道。
“這麽早把我們弄起來,誰能有精神啊!”
人群中響起一道聲音。
“誰!誰說的,給我站出來!”中年人大喝道。
一道年輕的身影從人群中站出,臉上帶著痞氣,修為不高但卻有點目中無人的樣子。
隻見中年人緩步走到那年輕人麵前,他個子很高,比年輕人還要高一個頭,他目光淩厲鄙視著他,道:“你可知道這裏是哪裏?”
年輕人沒有說話。
“這裏是軍隊!”
啪!
一巴掌,狠狠的扇了出去,年輕人直接被中年人扇倒在地。
而這一巴掌,直接讓年輕人癱倒在地上無論如何也站不起來。
“你們,有異議?”
原本躁動的人群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所震懾,紛紛不敢多言。
中年人見狀,這才回到校場的台上,對著下方的人說道:“我是林勇,是第十號的總教習,你們可以喊我林教習。”
“林教習!”眾人齊齊喊道,這個時候倒是非常上道。
“都給我站好了,一會左庶長他們要過來。”
林勇喝道,然後便是在台上靜靜的等待著。
眾人心中疑惑,然而隻能靜靜的等待。
這一等,便是三個時辰,直到天完全大亮,遠處傳來炊煙的時候,有三道人影在眾人的簇擁下姍姍來遲。
寒風犀利,不少人不斷的跺腳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這是我們第十號軍營的三位左庶長。”
“左庶長!”眾人齊聲道。
三個左庶長,除了秦命認識的林淨之外,還有兩人。
“你們好,我是左庶長常虹,是從第九號軍營調過來的。”
常虹將後麵幾個字咬的很重。
眾人臉色微微一變,九號軍營的為何會在他們十號軍營裏擔任左庶長?
“今天是選脈入營,我們十號軍營有三位左庶長,按照規矩,你們選擇一位左庶長,加入他們一脈,當然,這是自由選擇。”
隨著常虹聲音落下,這下方頓時安靜了下來,這個程序他們倒是了解,所以這諸多士兵也開始細細打量著上麵的三人。
而就在此時,從常虹的身後走出一位青年,此人身穿戰甲,頭頂戰盔,氣勢淩厲,眼神也是頗有些傲然。
他看了看下方,然後緩緩說道:“我是林峰,大家都知道,兩個月後的軍營大比將會決定第十號軍營的存在與否,十號軍營已經位居十個軍營末尾九年,這一年就是最後一年,而如果今年還是最後一名,這'十'番號,就要被軍部收回。”
聽著林峰所言,眾人議論紛紛,顯然沒想到他們所在的軍營已經淪落到快要被取締的地步。
林峰看著下方眾人的反應然後灑然一笑,道:“不過大家不用擔心,常虹左庶長來自第九號軍營,你們若是加入我們,到時候獲得的修煉資源便是會和我等一樣,最重要的是,這一次軍營大比,我九號軍營有很大可能衝擊前三,到時候你們便是前三軍營的一份子,修煉資源會傾斜的更多,希望你們好好把握。”
林峰說完,諸多士兵的臉色都是變幻不定,從現在的形勢看,加入常虹左庶長一脈,是最明智的選擇!
“常庶長,管好你的手下,不要胡言亂語,我十號軍營是否被取締番號,可還說不定呢。”
林淨之站起來,看向常虹的臉色有些難看,他這是公然在奪取十號軍營的新生力量。
“林庶長,我手下這人說話雖然有些難聽,不過卻是那個道理,十號軍營連續九年大比最末,你難不成還希望這一次能出現什麽奇跡?”
常虹冷笑一聲。
他又朝著下方那些士兵說道:“十營若是被取消,你們這些人可就是要被降級到第六縱隊,你們可要好生考慮啊。”
常虹此言落下,下方諸多士兵臉色更是大變。
“常虹,你!”林淨之臉色難看,當場便是要動氣。
常虹身上,也是湧起一股強悍的氣息,二人之間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發戰鬥。
“好了好了,如何選擇是他們自己的事情,我們三人就不要參與了。”
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雲起山此時站起來,頗有些無奈的開口。
“好了,現在,你們開始選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