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外界都在討論著秦命的時候,秦命卻是和雲蝶共處一室,享受著自己的二人空間。

軍營大比結束後的第二天早上,秦命施施然睜開了眼,懷中,還有嬌軀環繞。

雲蝶白皙的肌膚,性感的身材,無一不讓秦命為之愛不釋手。

昨晚,秦命更是解鎖了一個新的姿勢,昨夜的低聲嘶吼,昨夜的風情萬種,紅唇、嬌。喘、狂野、嫵媚、清純,盡數被他攬入眼中。

秦命忽然有一種很滿足的感覺。

人生,不應該是如此嗎?

有一佳人相伴,縱情山水之間,豈不是樂得逍遙自在?

秦命這般想著,片刻後他卻是緩緩搖了搖頭。

重生一世,兩世為人,已經注定秦命這一生不可能平淡下去。

上蒼給了他一次重生的機會,那秦真,那個弑師之徒,已經成為他的一個心魔。

不回到中央大洲報仇,秦命自己也不會甘心。

所幸懷中少女,天資同樣優秀,身懷神脈的她,以後的武道路途或許比自己弱不了多少。

二人攜手,倒是可以在這浩瀚天地間,闖出莫大的名聲!

突然,懷中人慵懶的擠了擠。

雲蝶美眸微張,口吐香蘭,緩緩道:“在想什麽呢?”

“在想著,怎麽吃了你。”

“呸!”雲蝶嬌嗔一聲,臉上掠過一抹羞紅,越了解秦命越會發現,眼前這個少年老成的人,其實內心也是很無奈的呢。

“軍營大比,你算是在五縱隊賺足了眼球,平民武者日後恐怕會以你為首,現在整個北策軍,恐怕都有人注意到你了。”

雲蝶從秦命的懷中躺起,拉過被子一角蓋在身上,有些雪白地方,若隱若現。

聽著雲蝶的話,秦命點了點頭。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那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秦命思考了一下,沉吟道:“等,等一個時機。”

“你是說乾元?”

秦命點了點頭。

“北部邊境如果不爆發戰事,我一輩子都沒有出頭的可能。亂世出豪傑,隻有和乾元爆發戰爭,我才能因此立軍功,獲得更高的爵位,統帥更多的軍隊。”

雲蝶聞言,微微皺眉,想說什麽卻沒有開口。

“我知道你的意思。”秦命看出雲蝶在顧慮什麽,輕輕的刮過她的瓊鼻,繼續說道。

“我不會主動去挑起戰爭,對於任何一個王朝來說,和平才是對平民最好的保護。”

“但是,這七國地域七國林立,根本不可能有安寧的那一天,除非整個七國再度一統,建立起一個統一的皇朝,這裏才會永遠的避免戰爭。”

“乾元這些日子往邊境屯兵,看著吧,等來年開春,這北部軍區就無法再平靜下去了。”

秦命侃侃而談,雲蝶則是靜靜的傾聽。

從秦命的隻言片語中,她能夠聽出他對於未來的打算。

當然,她也聽出秦命有著何等的胸懷抱負,又有著何等的自信。

他越來越優秀,也越來越神秘。

但她隻是個小女人,她隻希望能夠永遠待在自己喜歡的人身邊。

她是鴻運商會會長之女,身份尊貴,想要成為鴻運商會的女婿,必須要足夠優秀!

見證身旁少年的成長,想必也是一種幸福。

……

軍營大比結束,十營成為一營,從軍部,有大量的修煉資源運送了過來。

整個一營都是欣欣向榮。

而一營所有士兵都清楚,這些,都是秦命的功勞!

大比結束後的半個月,眾人都想要見見秦命,但後者一直閉門謝客,這讓很多人都有些遺憾。

而就在這一天,秦命突然出現在了營地之中。

“秦命出來了!”

有人大喝一聲,“噔噔噔噔”一眾人迅速圍了過來,大都是平民。

這種陣勢,讓秦命著實有些不適應。

畢竟他也才隻是剛剛入伍不到半年的新兵,四周人看向他的目光,卻都是充滿了崇拜。

“好了,客氣的都不要說了,我是一營的人,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一營,現在,麻煩誰可以去通報一下左庶長常虹,就說我秦命,要挑戰他的左庶長之位!”

秦命的這番話說出,一石激起千層浪,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秦命,你真的要挑戰常虹左庶長?”

秦命肯定的點了點頭。

四周人皆是驚詫。

雖然秦命奪得了大比魁首,但也不至於去挑戰左庶長吧?

畢竟左庶長都是武靈七重的強者,武靈境界,越到後期,實力提升的就越難。

挑戰左庶長,這可不是什麽小事。

“放心吧,我有把握。再者說了,那常虹本就是從九營來的,一心想要取消我營的番號,如今十營成為了一營,我豈能讓他安心的成為一營的左庶長?”

秦命朝著四周說道。

“我秦命努力打出來的天下,有些人想要坐享其成,這我可不同意。”

秦命淡淡一笑,四周人聽到這也都是點了點頭。

對於常虹,除了他那一脈的人之外,其他兩脈的人對常虹都是頗有意見。

一個身在十營心在外的人,說實話,著實有些惡心。

“秦命乃是我五縱隊最強的天才,今日挑戰常虹左庶長,想必也是做好了準備,我等就先恭祝你凱旋,若是挑戰成功,你可就是北策軍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左庶長了!”

有人笑道。

四周也是一片和諧之景。

“話說到這我倒是想起來了,之前咱們還在十營的時候,似乎都打了一個賭吧?”

秦命環繞四周,似笑非笑的說道。

這句話一開口,四周人的臉色頓時一變。

“這個……秦命啊,之前的事情……”

“咦!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諸位莫不是要食言於我?”秦命挑眉道。

“那怎麽可能!絕對不會!”

眾人紛紛附和。

“那行,從明天起,一營除了常虹一脈,雲起山、林淨之一脈所有士兵,日常軍事操練強度,全部翻一番!”

“啊——”

四麵八方,一陣哀嚎。

秦命則是不管不問。

“之前我可是冒著自廢修為的危險和你們打賭,現在這賭約,怎麽可能不踐行呢?”

看著四周哀聲哉道的樣子,秦命笑了笑,朝著丁烈所在處所趕去。

挑戰一位左庶長,必然要經過右庶長的同意。

……

“你真的要挑戰常虹?”丁烈擺弄著眼前的沙盤,看了一眼秦命,緩緩說道。

“那常虹先前處處針對於我,更是一心要分化了咱們一營,這樣的蛀蟲,我身為一營的人,自然要主動做出貢獻。”

秦命平靜的說道。

“常虹,的確是居心不良,但他的武道實力在武靈七重初期,你雖然奪得了軍營大比,但想要打敗常虹,還是有著不小的難度。”

丁烈停止手中的動作,對秦命開口道。

他看著眼前少年,三個月前,這小子剛剛進入十營的時候,不過才先天。

如今,已經是武靈四重境。

那時候他就看出秦命這小子的傲氣,所以特意讓他繞著校場跑十圈,就是要殺殺他的威風。

現在看來,似乎沒有什麽作用。

還是一如既往的傲,三個月時間,這小子竟然就要挑戰左庶長!

“你今年多大了?”丁烈問道。

“開春,就十八了。”

“正是武道的黃金時期啊,你若是挑戰成功,北策軍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左庶長這個名頭,可就要落在你的身上了。”

丁烈眉頭一皺,然後道:“你執意如此?”

“我與那常虹,肯定有一個人要死。”

“生死戰?”

“沒錯。”

“那好,我立刻備案上報軍部,明日校場,定生死。”

丁烈擺了擺手,示意秦命離開。

秦命拱了拱手。

這一天,秦命挑戰常虹的消息,傳遍了一營乃至五縱隊。

第二天一大早,一營校場就站滿了人。

林淨之,包括其他軍營的幾個庶長,都來到了此處。

而在校場主座上,丁烈緩緩坐在那裏,身旁,站著一青年。

校場中央,常虹迎著寒風,將手縮在袖子裏,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終於,一道人影從人群中緩緩出現,常虹緊閉的雙眼陡然睜開。

他看著那朝著自己走來的少年,渾濁的眼睛,逐漸變得清明,一抹濃烈的殺意,自內心深處升騰而起。

秦命走到校場中央,朝丁烈微微躬身,然後說道:“挑戰者秦命,前來報到!”

丁烈點了點頭,然後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青年。

“這是宣良造,是軍部派來的見證官。”

秦命朝著他點了點頭。

宣化卿的目光落在秦命身上,眼神中帶著些許詫異。

他自然是知道秦命的,當初投軍試煉之時,秦命給他留下來深厚的印象。

沒想到這才三個月的時間,後者成長的竟然如此迅速,現在,已經要挑戰左庶長之位了。

他朝著秦命微微點頭,然後道:“既然你來了,那就直接開始吧,經過你二人同意,本次的戰鬥,為生死戰,生死不論。”

秦命和常虹,都是點了點頭。

緊接著,二人相視而立。

秦命目光平淡,暗藏鋒芒。

常虹的瞳孔中,則是彌漫著一股濃濃的殺意。

“那幾個廢物無法解決的事情,今天,就讓我親自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