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我,我也忍不住。”

琥珀麵露凶意,淡淡說道。

“那就去幹他!幹死他!”

秦命拍了拍琥珀的屁股,然後一臉淡笑的看著狼皇。

此時,鋪天蓋地的皇者之威,凝成風暴,朝著他們襲擊而來。

但麵對這等令人窒息的威勢,秦命卻不緊不慢,目光始終從容。

此時,琥珀雙眸,金光大綻,他的體內,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氣息,緩緩彌漫而出。

這氣息,僅僅是流露一絲,而就是這一絲,便是瞬間將狼皇施展的皇者之威,瞬間崩碎!

隻見狼皇和琥珀麵前的空間,一道道模糊的裂縫張裂開來,密密麻麻如同蜘蛛網。

某一刻,巨大的壓力將空間崩塌,隨之而來的巨大衝擊力,直接是將狼皇擊退數米之遠。

而琥珀,卻紋絲不動。

“這!這是什麽!”

狼皇驚駭出聲,然後麵露恐懼的看向琥珀,他的心,止不住的顫抖。

此時,琥珀再一次化為戰鬥形態。

與之前不同的是,現在的琥珀,周身上下,毛發全部轉化為金色。

在其背部,隱約間有兩道由雷芒形成的翅膀在扇動。

雷翅一震,攜帶著無數雷霆光點,隨著雷翅的每一次扇動,這宮殿都是微微一震。

風雷之怒,如海如潮!

“你!你到底是什麽妖獸!”

狼皇完全恐懼。

從琥珀的身上,他感受到的是死亡的氣息,他心裏清楚無比,現在的琥珀,隨意一擊,都可以將其擊殺。

那股氣息,太恐怖了!

而從琥珀周身流露的光芒來看,此時的琥珀,竟然是如此的尊貴,如同妖族神子,血脈非凡!

這樣的妖獸,會是竄種?

根本不可能啊!

“難道,是神種?”

狼皇眼皮一抖,這個想法瞬間充斥他的腦海,他的腿,止不住的戰栗。

“神種,如果真是神種,那他,究竟是什麽來曆!”

狼皇不敢想。

下一刻,他竟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是雙腿跪伏在地,朝著琥珀臣服,顫聲道:“神子!是我唐突,是我該死!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與我計較。”

雖然還不確定琥珀的來曆,但從此時後者周身散發的氣息來看,眼前妖獸,已經是脫胎換骨,根本不是他所能為敵。

雖然他根本不知道琥珀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道金芒!”

他突然想到剛才秦命從白玉卷軸中抽取的金芒。

“一定是那!沒想到,那卷軸之中竟然還藏有如此寶物!”

想到這,他看向那白玉卷軸的目光,更是充滿了貪婪。

他現在,要活下去!

然後再伺機而動!

“神子!都是我的錯!是我冒犯了您!我甘願受罰!隻是希望您能夠網開一麵留我一條賤命,我紫陰狼一族,願意世代臣服於您!”

狼皇說著,整個身子仿佛都是趴在了地上。

那般態度,極盡諂媚之能事,哪裏還有剛才那般囂張之姿?

而與此同時,宮殿內所有的紫陰狼也都是跪伏下來,目光恭敬的看向琥珀。

這突然轉變的一幕,讓其他妖族都沒有反應過來,但紫陰狼這種行為,無疑是得到了所有妖獸的鄙夷。

但麵對這種目光,狼皇卻渾然不在意。

他知道,眼前琥珀更加強大,隻有先活下來,才能去做其他的事情。

然後,他充滿期待的看向琥珀。

然而讓他笑容逐漸凝固的是,自己已經如此討好,但琥珀的臉色卻始終平靜。

並且後者看向他們的目光,還充滿著戲謔,仿佛在看什麽好戲一般。

看到這,狼皇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你紫陰狼一族,果然是血脈低賤,這樣卑微的種族,也敢在我麵前耍小心機?”

琥珀淡淡開口,一時間,肅殺之氣,席卷而出。

狼皇的臉色變得難看下來。

“你雖然強大,但我好歹也是一位妖皇,若是拚的你死我活,對你我而言,都不是什麽好事。”

狼皇開口。

“你死我活?”

琥珀聞言,忽的笑了。

“你高估自己了。”

話音剛落,琥珀緩緩張開嘴,一道血線,爆射而出。

一瞬間,朝著狼皇殺去。

狼皇臉色驟然狂變,而後無盡的血氣紛紛聚集在身前,想要抵擋。

然而那一道血線,勢如破竹,蘊含極致力量。

狼皇神色驚駭,轉身便逃。

然而,逃不掉。

嗷——

狼皇發出一聲慘叫,再看時,他的兩隻前蹄,被那道血線強勢斬斷!

頃刻間,鮮血橫流。

砰!

重心不穩,狼皇跪在地上,他恐懼的看向琥珀。

“不,不可能!你怎麽可能這麽強!我竟然連一絲還手之力都沒有!我可是妖皇啊!”

他不甘心的嘶吼道。

妖皇,已經是整個南蠻域最為強大的戰力了。

即便是那遙遠的西部大荒,妖皇,也是最頂尖的力量。

可,可為什麽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

他看著自己的兩隻前蹄,再看琥珀那冷漠的雙眼,他的心,慌亂無比。

“神子!你放我一馬!求求你!饒我一命!”

然而,他話音未落,一道血線,卻直接掠過他的喉嚨,頓時,血液噴射而出。

自始至終,琥珀的臉上都沒有泛起絲毫波瀾。

仿佛在他看來,殺死一頭妖皇,本就是一件極為平常的小事。

感受著生命的快速流逝,狼皇的眼中閃過絕望。

這時,猿皇緩緩走到他的身邊,道:“你,是個人物,依靠這等低劣血脈,仍然能夠修行到妖皇境界,你恐怕是紫陰狼一族萬年不出的曠世奇才!”

“然而,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猿皇無奈的歎息道。

“他——”

狼皇看向琥珀。

“麒麟。”

嗡!

狼皇眼眸猛然一睜,眼中閃過絕望。

麒麟!

多麽傳奇的種族。

那頭妖獸,竟然是傳說中的麒麟!

原來,他真的是神子!

可笑他竟然嘲笑他是“竄種”?

他緩緩閉上雙眼,準備麵臨死亡。

但突然,他又不甘的看向秦命。

身邊竟然跟著一頭麒麟,那個人類,又是什麽身份?

猿皇不忍打擊他,但為了讓他死個明白,隻好無奈道:“萬年之前,他曾為武帝,隻手遮天!”

聽到這,狼皇的眼眸,生機全消。

不過臨死之時,他的嘴角竟然露出一絲笑意。

猿皇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知道狼皇的心思。

以如此卑微的血脈,能夠死在一尊麒麟和一尊大帝的手中,紫陰狼族自誕生以來,恐怕以今日,最為輝煌!

死,也值了。

“紫陰狼族,以下犯上,滅其全族,以儆效尤。”

猿皇蒼老的眸子,透露著無奈之色。

事實上,紫陰狼皇說的沒錯,他們森林古猿的確是外來者。

想要奪回山脈的統治地位,也實屬正常。

但,這是妖族界域。

妖族,比人族,還要殘酷。

強者生,弱者死,萬年如此。

“是!”

在聽到猿皇的下令之後,以異種靈狐為首的四大妖族,展開了對紫陰狼一族的血腥屠殺。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就是武道世界的生存法則。

“焰靈獸、烏翅豹、雙頭妖獅三族,結黨營私,斬其獸王,以觀後效。”

三大妖族的獸王聞言,眼中盡是死意。

不過看著那血流成河的紫陰狼一族,僅僅隻是死了他們三個,至少種族是保留了下來,結局,倒也不至於太過悲涼。

三大獸王,沒有反抗,自殺而死。

整個妖獸宮殿,血腥味彌漫,連續數月而不散。

殺戮,停止。

猿皇看向秦命和琥珀,緩緩的跪下。

“吾帝之恩,森林古猿一族,世代相報!”

他大聲喝道。

語氣,幾多唏噓。

八百年前,因為秦命的隕落,強盛一時的森林古猿在各大勢力的打壓下,被迫遠離中央大洲,遷徙至這偏遠大陸,苟延殘喘。

然而八百年後,本已經隕落的秦命,卻再一次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說沒有怨言,是假的。

然而更多的,是激動!

當年的秦武大帝,沒有死,意味著他們森林古猿一族,有重返大洲的希望!

這是他在秦命身上再一次下的豪賭。

然而造化弄人,紫陰狼一族叛亂,若不是秦命在此,他森林古猿可能就如同現在的紫陰狼一般,被滅全族!

一切,仿佛是一個輪回。

“這是我欠你們的。”

秦命淡淡開口,說著,他又問了一句:“我既然已經重生,你森林古猿可願再一次跟隨於我?”

再一次跟隨?

猿皇的眼眸,看向四周的數千森林古猿,眼睛中彌漫赤紅,流露衝天的殺意。

“吾帝這一世,恐怕要殺回大洲,複仇吧?”

秦命點了點頭。

“我森林古猿一族,又何嚐不是呢?”

“這一世,蒼天注定!我森林古猿,將再度跟隨您,重返大洲!”

“有些仇,有些恨,即便八百年過去,也不敢忘!”

當年縱橫真靈的森林古猿,族人數萬,繁盛一時。

然而動亂之後,隻餘數千苟活。

此恨,何時休?

此恨,何時滅?

“原秦武八部眾之一森林古猿部,請求歸隊!”

猿皇怒吼。

“請求歸隊!”

“請求歸隊!”

大殿內,森林古猿一族,嘶聲力竭的聲音直欲衝突雲霄。

那一腔恨意,不絕於天!

秦命聞言,雙眼之中也是浮現一抹暖流。

下一刻,一道威嚴之聲,傳遍四方。

“準!”

“準!”

“準!”

……

餘音,在大殿回**。

猿皇深吸一口氣,臉上布滿喜色,然後恭敬的來到秦命身邊,道:“啟稟吾帝,我族在這妖獸山脈發展數百年,也算是有些底蘊,為了您的重新崛起,若是吾帝有任何要求,我族都將不惜一切代價支持您!”

聽到這,秦命眉頭一挑。

“這……我剛好缺點東西,不知道你這裏有沒有?”

隆念:“……”

眾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