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個說法?給什麽說法?”雲霄臉色一怒。

“將軍你快出去看看吧!”那通報之人焦急的說道。

雲霄眼中煞氣彌漫:“我倒要看看,他們要做什麽!”

說完,雲霄走出營帳。

果然,外麵已經聚集了近萬的士兵,遠處,還有不少人在關注著這裏。

雲霄神色冰冷,站到一處略高的地方,看著密密麻麻的士兵,喝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麽,想造反?”

雲霄一喝,伴隨著他半步武王的氣息,滾滾而出,同時他身為縱隊將軍,積威深重,所以這一喝之下,瞬間便是震懾了不少士兵。

但仍是有一部人士兵頂著雲霄的威勢,開口道:“將軍!六縱隊那裏打的火熱,屢立戰功,其他縱隊也都有所行動,收獲不少,為何偏偏隻有我五縱隊按兵不動!”

“是啊將軍,您得給個說法,我們當兵,是要上戰場殺敵,建立功業的,現在怎麽能萎縮在後方!”

“我們要上戰場!”

“上戰場殺敵!”

這些人大聲喊道,雲霄的臉色已經是逐漸難看了下來。

“怎麽?你們認為本將軍不想打?”

雲霄反問。

“我也想打!可是我五縱隊原地待命的軍令,是軍部劍三通直接下達的,本將軍奉軍令按兵不動,我這是軍部的意思!”

雲霄喝道。

聽到這話,那下方不少士兵這才收斂情緒,躁動逐漸減弱。

秦命在一旁看了一下,這些人,幾乎都是五縱隊的老兵。

而剩下的那些仍然在叫嚷的,都是後來補充兵力補充進來的。

翼城的那幾場戰鬥,五縱隊消耗了近一半的兵力,所以現在的五縱隊,一半是由原老兵組成,另一半則是最近才從其他縱隊劃過來,或者直接從地方招募而來。

相比於老兵,這些人自然有些不服管。

“你是將軍!手握兵權,完全可以向軍部提一提意見啊,我們來到五縱隊,就是來打仗的!結果來到這裏,跟個孫子一樣窩在後麵,我們不服!”

“沒錯,我們不管,我們就是要打仗!”

“劍三通?一定是因為秦命!沒錯,就是秦命!肯定是秦命得罪了劍長老,所以才故意不給我們五縱隊出擊的機會!”

“讓秦命出來說話!”

不知道是誰引起來的,矛頭突然就指向了秦命。

雲霄眉頭一皺,怒喝道:“安靜!”

然而那種叫囂的勢頭,即便是雲霄也難以遏製。

“你們這是要造反不成?”雲霄眼中的怒意已經快到了難以抑製的地步。

自從他擔任縱隊將軍以來,整個五縱隊哪個不是被他治的服服帖帖?若不是現在軍情緊急,沒時間練兵,這些新冒出來的刺頭,他定然要好好教訓一番!

就在雲霄準備動手的時候,秦命的一隻手掌卻是按在雲霄的肩膀上。

“將軍,惡人我來做。”

“啊?”雲霄一愣,他還未反應過來,秦命一步上前,站在了雲霄的麵前。

雲霄見狀,目光不善的掃視了下方一圈,不過秦命已經站出來,他也就隻能讓秦命來處理。

“我就是秦命,剛才是誰要見我?”

秦命這一站出,頓時有幾十個人大聲嗬斥表示不滿,但秦命注意力不在他們身上,而是以神眸掃過,下方,有六七個神色猥瑣的人,低頭轉身準備離開。

見狀,秦命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他拿出誅天筆,白色的狼毫瞬間化為數道,而後以極快的速度綁住他們的腳。

那六七人頓時驚恐的轉過頭,看向秦命。

“怎麽?把矛頭給我挑起來了,現在,想要功成身退?”

唰唰唰!

無數道目光頓時就聚集在了那六七人的身上。

察覺到這麽多目光的注視,其中一人神色狠厲,朝著秦命怒喝道:“秦命!你要做什麽?你這是在針對我們!”

“嗬。”秦命聞言,冷笑一聲,旋即狼毫一甩,那幾人便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生生的拽回,而後重重的摔在校場中央。

“秦命!你放開我!我們做錯了什麽?你想殺雞儆猴?”

“你抓我做什麽?我做了什麽事?”

“秦命!你他媽的!”

六七個人張口便是怒罵。

然而秦命以靈力縛住他們的手腳,便不再理會他們。

“我是秦命,你們有什麽問題,可以來問我。”

秦命的目光,看向那聚眾鬧事眾人。

“秦命!你說,到底是不是因為你的原因,軍部才故意不讓我們參加戰鬥?”

一人站出,指著秦命怒罵。

秦命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靜,什麽也沒說,隻是拿出誅天筆,朝著那人淡淡一揮。

轟!

幾乎是一瞬間,雪白狼毫橫切而出,那人頓時屍首分離。

眾人:“!!!!”

“秦命!你在做什麽?你這是濫殺!”有十幾人站出來指著秦命怒斥。

秦命見狀,仍然是不回答。

他拿出誅天筆,朝著那十幾人輕輕一揮,雪白的狼毫隱藏於虛空之中,瞬間朝著他們暴刺而出。

那十幾人有心抵擋,然而誅天筆何其霸道,雪白狼毫直接是穿胸而過。

十幾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化為血霧!

做完這些,秦命再看向眾人,神色冷冽。

此時,校場上近萬人,竟然是極為統一的安靜下來。

他們看著那化為血霧的十幾人,臉皮止不住的顫抖。

“我知道你們在心中罵我,但你們應該要知道一件事。”

“秦某人,乃陛下親封的北策軍大良造,你們在五縱隊走走看看,誰敢直呼我名?”

秦命看著下方,聲音冰冷的吐出一句。

下方眾人,身體紛紛一顫,他們從這句話中,感受到了濃烈的殺意!

“秦某人,最不喜他人用手指著我說話,因為我覺得,這是對我的不尊敬。”

秦命再度開口,他抬起下巴看了看那化為血霧的那些,緩緩道:“直呼我名,以手指我,所以你們覺得這些人,死的冤不冤?”

眾人站在原地,不敢說話。

“我告訴你們,他們死的一點都不冤。”

秦命淡淡一笑。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很霸道?”

眾人沒有一個人說話。

秦命咧了咧嘴,道:“可我告訴你們,我是大良造,我就是這麽霸道,誰若是不服,現在就可以過來打我。”

“打贏了我,大良造你做。打不贏,你就去死。”

秦命開口。

唰唰唰!

不少士兵的腳步忍不住朝後退了退,竟然是沒有一個人敢站出。

誰都不是傻子。

和“秦修羅”打,那他娘的不是自尋死路嗎!

看到這,秦命方才冷笑一聲,收回了所有威勢。

“可還有什麽要問我的?”他看向眾人問道。

“秦良造!”這時,有一人站出,朝著秦命抱拳。

秦命點了點頭,笑道:“你說。”

“秦良造此舉,未免有些殺雞儆猴之嫌吧?我們來到五縱隊,的確是想要上戰場殺敵,以建功立業,我覺得我們都沒有錯,您這樣濫殺無辜,實在是有失偏頗!”

聽著這人開口,秦命臉上的殺意方才淡了許多。

“你叫什麽?”

“我叫李虎。”

“很好,我欣賞你。”秦命笑了笑。

但他的臉色轉瞬間嚴肅下來,問道:“我能感受到你想要上戰場殺敵建功立業的決心,但是,你能確定他們都是這麽想的嗎?”

“我能確定……”

“別!記住,話不要說的這麽滿,給自己留條退路。”秦命打斷他的回答。

緊接著,他看向其他人,緩緩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些什麽。”

“我五縱隊前些日子,打了不少勝仗,你們在場有些人,恐怕都是存著僥幸的心理,想來我五縱隊混戰功的吧?”

“然而讓你們失望了,因為我的關係,劍三通不讓我五縱隊參戰,你們沒了混戰功的機會,所以這才心生不滿,聚眾鬧事,我說的可對?”

沒等眾人回答,秦命繼續說道:“我現在就可以非常明確的告訴你,有我在,劍三通就不可能讓五縱隊參戰!你們就沒有機會混戰功!”

“你們看,六縱隊現在正在衝鋒陷陣,拔了居山關,又占了天元重城,勢頭雄勁,你們何必在我五縱隊賴著,倒不如去六縱隊。”

秦命說到這,在場不少人的臉色已經是發生了變化,眼中也透露出猶豫之色。

秦命見狀,眉頭一挑,繼續道:“秦某人,是五縱隊的大良造,我是不可能離開五縱隊的。”

“所以,隻有你們離開。你們若是想要建功立業,還是盡早離開比較好,你們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說到這,下方已經是開始躁動起來。

秦命決定再添一把火。

“現在走,說不定還能趕上六縱隊的下一步戰役,混戰功這種事情,講究的就是時機,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所以,我請你們離開我們五縱隊,可好?”

秦命彎腰,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不少人神色猶豫,但一想到那戰功,他們便不再猶豫。

很快,數百人轉身離開。

緊接著,又有數千人轉身離開。

到最後,一萬人足足是走了六千多人!

這個時候,秦命方才看向李虎。

“看到了?”

秦命問。

李虎的臉色,已經是有些難看下來。

“秦,秦良造,我……”

秦命聞言,笑了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世間,人和人之間,是有差距的。”

“你的確是想要為國殺敵,建立一份功業,以期光宗耀祖,我說的可對?”

李虎聞言,點了點頭。

“但有些人,不這樣想。你看那些離開的人,他們的心思,可就沒那麽單純了。”

“你應該知道,縱隊若是取得了大的勝利,整個縱隊的士兵都會有戰功的獎勵。”

“一個營取得勝利,也會有戰功獎勵。”

“他們這些人,不過是看中了我五縱隊之前取得的那一係列輝煌戰績,所以覺得我五縱隊很強,接下來還會取得勝利,所以絞盡腦汁想加入我五縱混點戰功。”

“但結果因為我的原因,劍三通不讓我五縱隊參戰,他們沒了投機取巧的地方,所以剛才原形畢露。”

秦命說著,李虎的臉色也是更加難看。

“做人呐,不要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

“秦某送你兩條人生建議。”

秦命開口。

李虎猛然抬頭,看向秦命的雙眼。

“秦良造請指教!”

秦命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

“第一條人生建議:話,別說的太滿,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第二條人生建議:永遠保持主見,永遠不要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說完,秦命轉身回頭,獨留李虎一人,在原地深思。

“現在,該來和你們說道說道了。”

秦命目光殺意一閃,看向了那被他以靈力困住的六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