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秦命感到無所謂。
物盡其用,這才是真理。
“執行吧。”秦命淡淡道。
李長青聞言,點了點頭。
對於秦命的命令,他可以心中質疑,但他必須執行!
因為他對秦命,有著無條件的服從!
很快,十個皇子被拆分開,秦武軍,也被分為了十個部分,每一部分,都分配了一個皇子。
於是乎,秦武軍竟然大搖大擺的走入北府兵五十萬大軍的包圍圈,直接朝著玉門關挺進。
這些北府兵士兵魔怔了。
這什麽鬼?
這秦武軍,往哪跑?
不應該退回後方嗎?
怎麽還主動進入他們的包圍圈?
有些心思活絡的人,心中有一個讓他們不敢置信的猜測。
這秦命,該不會準備拿他們皇室的十個皇子作為人質,來要挾他們吧?
而接下來……
“靠!得了便宜還賣乖,秦命,求求你做個人!”
“她娘的還有這樣打仗的?要不要臉?”
這幾乎成了所有北府兵心中的疾呼。
十萬秦武軍,就是這樣大搖大擺的走入北府兵中,但他們卻不敢有絲毫妄動。
因為秦武軍,真的在是以西梁皇子做擋箭牌!
任何一個皇子出了問題,這個責任,他們承擔不起!
就在這時,劉勞之帶著北府兵一眾高層將領,緩緩攔在了秦命等人行軍的正前方。
“秦命!放了我朝皇子,我可以讓你們秦武軍安然離去。”
劉勞之的聲音,充滿著冷冽。
同時,還有著不可忤逆的威嚴。
聞言,秦命的手微微一抬,示意眾人停下。
秦命和劉勞之,相距不過百步。
二人都在互相打量著對方。
“這就是號稱西梁軍神的劉勞之?”秦命心中暗道,神眸一番掃視,劉勞之的修為信息,立刻便是顯露而出。
武王五重!
剛剛觸摸到武王中階,在這七國地域,算是排的上名號的強者了。
但這個境界,對於此時此刻的秦命而言,似乎並不能給他造成絲毫的威懾。
劉勞之的目光也是在打量著秦命。
“這麽年輕?”這是他心中的第一個念頭。
而後,他目光一凝,落在秦命的修為境界上。
“武王一重?”
“這跟情報上的有些不一樣啊,請報上不是說他才半步武王境嗎?”
“這麽年輕的武王,不會吧?”
劉勞之心中震撼萬分。
他以四十多歲方才達到武王五重天的修為。
可這秦命,二十歲不到,便已經是武王了?
這個年紀的武王,整個七國地域,都尋不到幾個吧?
怪不得能成為大秦國士……
不過……
劉勞之的心其實中也並沒有泛起太多的波瀾。
他足足領先了秦命四個境界,若是交起手來,他有九成的把握,直接將秦命鎮壓!
所以劉勞之目光平淡,淡淡道:“秦命,你不要自誤,現在把我朝皇子留下,我可以放你們秦武軍離開。”
他的語氣,毋庸置疑。
在他看來,這已經足夠給了秦命麵子。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麵對自己的這一番話,對麵的秦命,臉上竟然是流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這個時候,還敢露出這種表情?
而下一刻,秦命一句話,讓大餘山的山火,仿佛都是忽然停止。
隻見秦命淡淡的掃了劉勞之一眼,而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開口說道:“現在,我給你們西梁人兩條路。”
“一,退出玉門關。”
“二,退回你西梁國境。”
一言落下,四方俱靜。
包括秦武軍自己人,神情都是為之一振。
這話,霸氣啊!
秦將軍,真什麽都敢說!
隻不過,是否太不給人留麵子了?
那劉勞之,怎麽說也是個元帥!
而北府兵五十萬人聽到這話,不由得怒目而視。
這秦命,好大的膽!
對於四周目光,秦命不予理會,隻是淡淡的看著劉勞之的麵孔,道:“請你做出你的選擇。”
“秦命,你在玩火。”
麵對秦命那一副平淡的樣子,劉勞之強忍著心中的怒意,眼神充滿殺意的說道。
“玩火?我倒是不這樣認為。”
秦命聳了聳肩,他朝著後麵微微一招手。
李長青立刻明白了秦命的意思,直接便是從後方拉出一個皇子,推到了秦命麵前。
秦命看向身旁這西梁皇子,淡淡道:“跪下。”
“秦命!你找死!”那皇子脾氣火爆的怒罵。
他何等身份?竟然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朝他下跪?
可笑!
秦命見狀,撇了撇嘴,手掌之上靈光彌漫。
下一刻,他一臉淡漠的朝著那皇子的腿部切了下去。
嗤——
血液飆射!
無數目光注視下,這皇子膝蓋以下的小腿,被攔腰斬斷!
“啊——”慘叫聲,瞬間響徹這空曠的山野。
後方,是烈火焚山。
“秦命!你在做什麽!”劉勞之看到這一幕,頭皮都是發麻。
這秦命,竟然敢當麵斬了他西梁皇子的雙腿?
你這是要不死不休的節奏嗎?
秦命沒有理會劉勞之,而是看向身旁的西梁皇子,淡淡道:“不跪?我便教你跪。”
這皇子臉色慘白,捂著雙腿,心中充滿無盡恨意。
“那麽現在,介紹一下你自己吧。”秦命又是開口道。
這皇子眼中的殺意被秦命這句話盡數激發,他恨不得突然暴起,將秦命撕咬!
但他抬頭,忽然看到秦命的眸子,那雙眸子,竟讓他心中的恨意突然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
那雙眸子,太淡漠了。
他仿佛能夠預料到,自己如果有一個不答應不配合,後者會直接要了他的命!
而他,最是惜命。
“西梁十皇子,梁有雲。”他最終咬牙說道。
秦命點了點頭,這才滿意的看向劉勞之,道:“三息之內,給我你的選擇,如果選擇不能讓我滿意,這梁有雲,人頭落地。”
“你敢!”劉勞之怒斥,渾身恐怖的武王氣息,彌漫天際。
“一。”秦命沒有理會劉勞之的怒斥,而是直接開始報數。
“二。”
劉勞之額頭青筋暴起。
“三!”秦命的聲音,平淡至極。
“我劉勞之,就賭你不敢動手!”劉勞之最終怒喝出聲。
這七國地域,誰她娘的敢有膽子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他西梁皇室的皇子?
如果真的幹了,那就是與整個西梁皇室為敵!
接下來的一輩子,都將麵臨西梁皇室無窮無盡的追殺!
這就是劉勞之的底氣。
誰敢殺?
但……
嗡!
聽到劉勞之的回複,秦命沒有說任何一句廢話。
他手掌一伸,一股恐怖的吸力蔓延,遠處北府兵一個士兵手中的刀瞬間自動抽出,而後幾乎沒有任何凝滯的,以一個完美的弧度砍出。
“噗嗤——”
刀光閃過,寒意刺眼!
一切,都隻是一息間完成。
刀,砍過了梁有雲的頭。
砰!
人頭陡然落地,一地血。
血光悚然。
下一刻,那刀又重新回到那個西梁士兵的手中。
全場寂靜。
四周無聲。
而那北府兵士兵的手,顫抖。
緊接著是雙臂顫抖。
然後是全身顫抖!
“我……這是我的刀啊!”
這士兵欲哭無淚。
這秦命,拿著他的刀,殺了他西梁王朝的十皇子!
那這十皇子的死,算誰頭上?
“我殺的?”一種死亡的恐懼,彌漫周身。
看到這,北府兵五十萬大軍,竟然是極有默契的將自己的武器放在身後……
“秦命!你……你……你瘋了!”
劉勞之愣住了。
就在他的眼底下,十皇子梁有雲,死了。
人頭落地,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說殺就殺,人頭說落地,就落地!
甚至就連梁有雲自己,都沒來得及發出慘叫。
劉勞之震驚的看向秦命,卻見後者目光平淡,仿佛殺了一個皇子,跟殺一個普通人,沒什麽區別似的。
一刻間,他知道,他賭輸了!
這秦命是個瘋子!
他,怎敢真殺?
怎麽敢殺?
他難道就不怕西梁皇室的怒火嗎?
七國地域,皇權為尊啊!
而讓劉勞之接下來更沒有想到的是,秦命又朝著李長青招了招手。
李長青臉色平常,又推出一個皇子。
“現在,介紹一下你自己。”秦命目光平靜的看向跪在身旁的西梁皇子。
“九皇子,梁有木。”後者咬著牙,眼神中透露著恐懼。
秦命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轉而看向劉勞之,笑道:“劉元帥,原本我給了你兩條路,可你不給我秦某麵子。”
“那我現在,隻給你一個選擇。”
“退出玉門關吧。”
“三息時間,北府兵若是不撤,梁有木,人頭落地。”
話音落下,劉勞之的身體沒來由的一顫。
“一。”
這報數的聲音在劉勞之聽來,猶如地獄的索命之音。
“二。”
劉勞之聽著秦命的聲音,拳頭緊握。
“三。”秦命毫無情緒的聲音響起,周身靈力又是一綻。
“撤!”
終於,劉勞之妥協了。
他不敢再賭,因為他沒有再繼續賭下去的資本。
“撤!北府兵,全線後撤!不得有誤!”
他幾乎是用一種嘶吼的聲音吼出。
轟隆隆!
北府兵撤了。
撤的迅速,撤的幹脆。
在十萬秦武軍的注視下,五十萬大軍,立刻朝著玉門關方向撤去。
劉勞之身旁的副將滿是不甘。
“元帥,真的要撤嗎?這大好的形勢……”
“撤!執行軍令!”劉勞之沒有給他任何解釋。
十個皇子在秦命手中,那就是最強的擋箭牌!
誰還敢攔在這?
那秦命,就是個活脫脫的瘋子!
在秦命的微笑注視之下,劉勞之不甘的回頭看了一眼秦命,而後掉頭就走。
“秦某給你們一個時辰的時間,撤離玉門關,否則,梁有木,人頭落地。”
秦命忽然又喊了一聲。
一個時辰?
還給了時間限製?
這讓後撤的劉勞之身體一顫,殺意橫生!但撤軍速度,卻是陡然提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