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總是被殺戮充斥,被血腥味充斥。
一場大戰,無數亡魂。
一個十分不起眼的中年人在戰場之中穿梭。
他手裏拿著一個玉瓶,一縷縷猩紅色的氣息流入其中。
“戰吧。”
“這大戰最是令人著迷。這散發著香味的血,多麽迷人。”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隨後拿起將玉瓶放在嘴邊,血氣流入嘴中。
他流露出滿足的神色。
“美味。”
“來東玄一趟,不僅能夠得到神眸,而且還能享受這種美味,不算虧。”
他邪魅一笑,身形再次隱匿。
“虛空奧義——寂滅!”
空間發出爆鳴,兩個人都戰到瘋狂。
勢均力敵。
這不能說明秦命不夠強,反而,他太強了。
在同輩之中他絕對是榜首級別的人物。
因為相對來說,他修煉的時間真的太短,而姬奎,在百年前就已經成名了。
此種情況他依然能夠處於不敗之地,真的令人訝異。
姬靖瑤,宮心嬋還有黃淩竹三個人雖然都是女子,但是在戰場之中卻絲毫不影響。
他們殺到敵人膽戰心驚。
八位武宗依舊在涼亭之中,十分悠閑。
唯獨尹玉書四人有些緊張,畢竟場中還有他們各自宗門的天驕在,要是真出了些什麽事情,那他們還不得哭死?
戰鬥越來越激烈,隕落的強者也越來越多。
武皇,武王,武靈雙方都有損失。
這對於南蠻來說絕對是一場真正的大戰。
整個南蠻的力量都會因為這次大戰而大打折扣。
武宗戰場十分慘烈,風劍天半個身子都是血,戰力逐漸弱了下去。
隆念同樣也好不到哪兒去,因為他渾身都是傷口,看起來猙獰可怖。
而聖宗的武宗也同樣不好受,他們個個身上帶傷,氣息比起之前來弱了一大截。
秦命和姬奎都停下來了。
打了這麽久,他們真的是連對方都沒怎麽碰到。
秦命自然不會選擇去與姬奎近身戰鬥,因為姬奎的肉身實在是太變態了。
所以兩人幾乎一直都在選擇法則對抗。
現在,他們都累了。
這樣打下去的話,他們能打一年。
而隨著他們的停手,整個戰場也都停了下來。
聖宗第一大宗的名號,名不虛傳。
前幾個宗門對待古嬴王朝基本沒有一戰之力,他們的滅亡都已注定了的。
而聖宗則難以想象,若不是還向葉言等人宗門借了人的話,恐怕真的要陰溝裏翻船了。
不能說古嬴王朝不強,隻能說聖宗是真的不弱。
停戰了。
再戰鬥下去隻能是兩敗俱傷,被別人撿了便宜。
武宗戰場迅速分開,都吞了了療傷丹藥,盤膝恢複。
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秦命和姬奎的身上。
說到底這兩個人才是這場戰鬥的關鍵。
“秦命真的驚人,與我們老祖不相上下。”
“那可是武尊啊,不是街上的大白菜,他居然能夠與之抗衡!”
戰鬥停下了,他們也終於有時間思考這個問題,有精力去驚訝了。
經此一戰,秦命將名震整個南域。
這個少年真的是太驚人了。
此等天賦,此等實力,誰人能擋?
他年他或將成帝!
“我知道你身上有神眸,最後的底牌,一決生死。”
姬奎滿臉冷漠,神眸才是他的最終目的。
“既然如此,那就最後一戰。”
秦命氣勢極速飆升,無極仙府運轉。
申屠石磨顫動。
春秋鎮世鍾發出鍾鳴。
太虛昆吾發出劍鳴,斷劍,卻有驚人氣勢。
而吞噬神眸也在運轉,隻為了發動最後的驚世一擊。
而姬奎的氣勢也同樣在飆升。
兩者都是底牌無數,天賦無限。
姬奎如今的修為隻是因為有長生神眸的壓製,不然的話,原本他應該是接近聖者的。
被長生神眸所成就,也被長生神眸給壓製。
“殺!”
兩人同時大喝。
十方俱動。
所有人都震驚。
“申屠石磨,靈魂鎮壓!”
“春秋鎮世鍾,幹擾!”
“太虛昆吾,斬殺!”
“吞噬神眸秘技——空境祭魂!”
“吞噬!”
場麵宏大,天空之中各色光芒飛舞。
“乾坤斧,亂!”
“荊棘滅世鎖,鎮壓!”
“殺!”
“長生神眸,汲取!”
兩者對撞在一起,各自的攻擊都對彼此造成了影響。
兩人都吐出了一口血,身體同樣開始爆裂,剛才的攻擊波及實在是太大了。
已經停戰的聖宗和古嬴王朝的武宗都迅速庇護自己的門人,可是即便如此,仍舊有些實力低微的人在餘波之下化作了劫灰。
而成群的建築物則是被震成了齏粉。
塵土滿天飛揚。
但是那些都不是致命的,最終的是兩個人的神眸比拚。
兩個人發絲飛舞,身上都顯示著光芒。
但是事實上,兩者的內心都無比震動。
“長生神眸不是在我的體內嗎?他那兒怎麽也有。”
“他的身上明明有另一半長生神眸的氣勢,可是為什麽展示出來卻不是長生神眸!”
這是一場誤會。
但是兩個人都已經沒有退路了。
這個時候,誰若是退卻,必將飲恨當場。
氣勢逐漸攀升。
場中震驚。
“天哪,秦命真的強到了這個地步了吧?竟然能與我們老祖如此硬抗?”
秦命的表現再次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
太強了!
“不行,有些難以控製了。”
秦命和姬奎都有些無力。
兩個神眸碰麵,不死不休。
雖說長生神眸是殘缺的,但是顯然殘缺的那一部分對它的威能並沒有太大影響。
雖說長生神眸是十大神眸之中最弱的,但能成為十大神眸之一,它也絕對有不凡之處。
“砰!”
一場爆炸在天空之中發生,發出了閃亮的熾熱白光。
最終兩個人都被震飛。
秦命和姬奎都向地上砸去。
吞噬神眸和長生神眸的威能真的不是他們兩個人能夠抵抗的。
現在他們隻感覺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根難以動彈。
被各自的門人接住之後,兩人都吞服了療傷聖藥,開始迅速恢複。
場中,一個中年人麵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頓時,此處陷入了一片沉默。
眾人臉上一片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