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為朋友對你的寬容而感動過嗎?你曾為朋友對你的寬容而感恩過嗎?如果你從沒想過這個問題的話,就請你從現在開始學會感恩他們吧。
“二戰”期間,美國的一支部隊在森林中與敵軍相遇,雙方展開了激烈的戰鬥。激戰中,兩名士兵和部隊離散了。這兩名士兵是同一個地方的老鄉,他們開始在一望無際的森林中尋找大部隊。他們既沒有水,也沒有食物,兩人就那樣跌跌撞撞地在森林中艱難地跋涉著。麵對死神的召喚,他們互相鼓勵、互相安慰。一天、兩天、三天,他們已經疲憊到了極點,可還是看不到大部隊的影子。
幸運的是,他們打死了一隻野鹿,這是他們唯一的食物。於是靠著這些鹿肉,他們繼續往前走。可是鹿肉隻有那麽一點點,以後他們再也沒有獵到動物。僅剩下的一些鹿肉,背在那個年輕士兵的身上。
就在這時,他們又遇到了前來掃**的敵人,又是一場激戰,結果他們巧妙地避開了敵人。就在他們自以為已經轉危為安時,隻聽到一聲槍響,那個背著鹿肉的士兵中槍了,好在子彈隻是打在了肩膀上,並無大礙。後麵的士兵急忙跑過來,趕緊抱起戰友,痛哭流涕、語無倫次,他二話沒說就把自己的襯衣撕下來幫戰友包紮好傷口。
到了晚上,他們在一棵大樹下休息。那個未受傷的士兵嘴裏一直念叨著母親,眼神裏充滿了絕望。他們都以為自己就要長眠在這片森林裏了,便都想讓對方活下來,身邊的鹿肉誰也舍不得吃。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怎麽熬過那一夜的。
第二天,大部隊竟然出現了,他們得救了。
那位受傷的士兵名叫安德森,時隔30年後,他說:“我知道是誰開的那一槍,是我的戰友,他已經在去年去世了。在他抱住我時,我碰到了他發熱的槍管,但我沒有揭穿他。我知道他是想獨吞那塊鹿肉活下來,但我也知道他活下來是為了能夠見到他的母親。在此後的30年裏,我隻字不提那件事,就當什麽也沒有發生過。戰爭太殘酷了,直到最後,他的母親也沒有見到他的兒子。後來我們退役返鄉後,我和他一起祭奠了老人家。他跪下來,請求我的原諒,我隻是笑了笑,沒讓他說下去。此後,我們又做了20幾年的朋友,既然是朋友,就應該寬恕他。”
安德森是一個心胸寬闊的人,是一個值得敬重的朋友,而對於那個向安德森開槍的戰友來說,他是幸運的,因為他做錯了事卻得到了朋友的原諒。也許有的人能夠容忍別人的固執己見、自以為是、傲慢無禮、狂妄無知,卻很少有人能夠容忍別人對自己的惡意誹謗和致命的傷害。但安德森卻能以德報怨,把傷害留給自己,讓戰友獲得良心上的安寧,可以說這是寬容的至高境界。
天空因為容忍了雷電與風暴的肆虐,才會風和日麗;大海因為容納了驚濤駭浪的猖獗,才會浩瀚無垠;森林因為忍耐了弱肉強食的規律,才會變得鬱鬱蔥蔥。朋友的寬容是美麗的,朋友的寬容是偉大的,如果我們遇到一個能夠寬容我們的朋友,請記得對他心懷感恩,因為他給了我們任性的機會,同時也給了我們悔過的機會。
泰山不辭抔土,方能成其高;江河不擇細流,方能成其大。寬容是壁立千仞的泰山,是容納百川的江河,因此,感謝朋友對自己的寬容吧,朋友因為關心我們,才會允許我們犯錯;因為珍惜我們的友情,才會容忍我們的所有過錯。
兩個朋友在沙漠中行走,途中兩人因為一件事吵了起來。其中一個怒不可遏,伸手就打了另一個一記耳光。被打的那個人什麽也沒說,隻是在沙子上寫了這樣一句話:“今天我的好朋友打了我一巴掌。”他們繼續往前走。走了很久,來到了一片碧綠的田野旁停了下來。可是那個挨了一巴掌的人卻不小心掉進了水裏,要不是朋友伸手相救,恐怕他必死無疑。被救起後,他拿了一把小刀在石頭上刻了這樣一句話:“今天我的好朋友救了我一命。”朋友感到很好奇,就問他:“為什麽我打了你以後,你要寫在沙子上,而現在要刻在石頭上呢?”
挨打的人微微一笑,說:“被朋友傷害時,我要寫在易忘的地方,風很快就會把它抹去;如果朋友幫了我,我就要把它刻在心裏的深處,在那裏,任何風都吹不到它。”
故事中那個挨打的人是一個很有智慧的人,他懂得感恩,懂得隻有把傷害忘記、將朋友的幫助銘記,才能活得更加快樂,同時也才能擁有更多的朋友。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向他學習呢?就算最要好的朋友之間也會有摩擦,我們也許會因這些摩擦而分開。與朋友相處時的那些傷害往往是無心的,然而,他們的幫助卻是發自內心的。既然是無心的,我們又何必耿耿於懷?既然是真心幫助,我們又怎能不心懷感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