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交代好了山支星域的事情後,葉誠他們也就離開了。

回到天玄宗的路程比較遙遠,好在他們早早就做好了準備,倒是不擔心路上有什麽問題。

葉誠心裏十分著急。

他也不知道天玄宗現在是什麽樣的,隻希望一切還好,別等到他回去了,什麽都沒了。

不然的話,自己可就真的是個罪人了。

約莫半個月後,他們總算是到了天玄星域附近,看著有些瘡痍的天玄星域,葉誠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都是帝宮的人留下的麽?

若真是如此,那自己可不會輕易放過帝宮的那些人。

“天玄宗在何處?”

何凡一邊問一邊四下的看著。

怎麽看都沒有找到天玄宗所在。

葉誠輕笑一聲:“天玄宗不是這麽簡單就能進去的,看我的!”

隻見葉誠伸手,頓時感覺周圍有什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何凡這才注意到,麵前的虛空似乎有些扭曲了。

看著這個樣子,何凡沒忍住驚呼一聲:“這,這是?”

“這是我天玄宗的陣法,可以阻止別人輕易進來,不過隻是對一定的人有效。”

何凡了然。

這陣法已經是十分不容易了,沒想到,天玄宗竟然還有這樣的秘寶。

赤兄不愧是天玄宗出來的人啊。

而此刻,破開陣法之後,就感覺到宗門內有些不尋常。

他眯起眼睛,感受著周圍的環境。

一股不屬於天玄宗的氣息在縈繞著。

他努力尋找師兄韓曉的蹤跡。

可不論他這麽尋找,這天玄星域之內,都沒有韓曉的氣息。

師兄出事了麽?

不,不會的!

葉誠顧不得多想,立馬就衝了進去,不多時,這天玄宗就已經浮現在眾人的眼前。

而葉誠也驀然瞪大了眼睛。

這……這到底是怎麽個情況?

原本天玄宗的宮殿,此刻已經坍塌不少,宗門內的弟子,被人用陣法困在的廣場之上。

而原本的大殿內,葉誠感覺到了一股氣息。

這氣息他很熟悉,是帝宮的氣息。

葉誠擰著眉,臉色陰沉著,他咬緊了牙。

果然是帝宮的人!

很好!

葉誠眯起了眼睛,眼底頓時翻湧著浪潮,憤怒在他的眸子裏愈演愈烈。

見狀,何凡快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臂。

“赤兄別著急,現在可以斷定這帝宮的人在此,我們見機行事,若是被他們察覺,就不妙了。”

聞言,葉誠也回過神來。

這話說得沒錯,眼下既然知道帝宮的人在這兒,那自己隻要是耐心等著就好。

隻是眼下這宗門內他們不能停留了。

但凡是多了些其他的氣息,帝宮的人定然能察覺,他們要先找個落腳之處,再去弄清楚,天玄宗到底發生了什麽。

最主要的是,為什麽這些人之中,沒有師兄的氣息。

葉誠最擔心的還是師兄韓曉。

當初自己可與他說好了,可現在……竟然連師兄在哪兒都不知道。

對了,還有赤瑤呢。

葉誠突然就想到了好去處。

他帶著眾人,來到綺羅宮外,呼喊著赤瑤的名字。

聽到聲音,赤瑤還以為是在做夢。

如今這天玄宗的情況,她已經無能為力,可她卻不知道怎麽樣才能找到葉誠。

若是葉誠回來的話,肯定會對她很失望吧?

想著,赤瑤心裏更加難受了。

“赤瑤!赤瑤!”

突然,聽到葉誠的聲音,赤瑤以為自己恍惚了,可是那聲音又響起,赤瑤才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真的是葉誠的聲音!

她慌忙的衝出來,看著站在不遠處的葉誠,頓時眼眶通紅。

“葉誠!葉誠你回來了!”

赤瑤快步衝到葉誠的身邊,一把撲進了葉誠的懷裏。

赤瑤眼眶通紅,聲音哽咽著:“葉誠你總算是回來了,我好想想你啊!葉誠。”

看著懷裏的赤瑤,葉誠也有些感慨。

感覺自己沒有走多久,可是卻已經過去了那麽久,看著赤瑤的樣子,都變了些許。

看到這樣的情況,葉誠心疼不已。

“赤瑤,辛苦你了,我知道這段日子你很難,你放心,我回來了。”

聽到葉誠這麽說,赤瑤心裏更難受了。

她,她沒能保護住天玄宗,讓帝宮的那些人,竟然毀了天玄宗。

當初葉誠跟她說的,這天玄宗交給她了。

可是她卻……

“葉誠對不起,帝宮的人太強了,我的實力不夠,現在天玄宗已經……”

葉誠笑笑,安慰道:“這事兒我們進去再說,還有朋友在呢。”

赤瑤這才注意到,葉誠的身後竟然還有幾個人在呢。

當即赤瑤有些不好意思,咬著紅唇。

她實在是太丟臉了,沒想到身後還有人呢,真是太蠢了。

“抱歉,葉誠先進來吧,你們也一起。”

何凡看著赤瑤的樣子,忍不住搖搖頭。

天啊,這赤兄未免也太厲害了。

有個聖女,有個天凡之女,現在又來了個女帝。

好家夥!這真是不同人不同命啊!

自己真是羨慕。

但是又能怎麽辦?

可惡啊!

進入綺羅宮後,葉誠問道:“赤瑤,你知道我師兄在哪兒麽?”

聞言,赤瑤搖搖頭:“我也不清楚,我知道天玄宗出事後,韓曉就已經不見了,雖然我救了幾個弟子出來,但……”

赤瑤沒有多說,但是葉誠都已經明白了。

這事兒不會那麽簡單。

再者說了,就赤瑤現在的能力,能支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也幸好綺羅宮沒有事情,不然的話,他才真的要難受了。

既然師兄不在這兒,或許他已經被帝宮的人帶走。

不然憑借自己如今現在的境界,不可能發現不了師兄的蹤跡,除非人已經不在天玄這邊。

看來,帝宮已經知道了師兄和自己演戲。

想到這些事情,葉誠的心裏也已經有些不妙的感覺。

帝宮的人會如何對師兄,葉誠不清楚,但他絕對知道,這事兒肯定不會那麽簡單的。

葉誠長舒一口氣,臉色陰沉著。

“赤瑤,那現在天玄宗的情況如何?”

要想知道師兄去了哪兒,就必須知道天玄宗現在的情況,不然,他在這裏也是幹著急。

隻有如此,才能找到師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