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倒是好聽。
隻是葉誠聽過太多了,心裏早就已經麻木了這些話。
既然這玉寒尊者上趕著來送死,那自己就要他好好的死一死吧!
“是麽?既然你這麽說……”
“那我就更不能讓你得逞了,老子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後悔!”
“傘開!”
轟隆隆的聲音越發的靠近了。
玉寒尊者感覺到很強大的威壓在靠近,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在靠近著。
玉寒尊者隻覺得,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承受住的。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崽種為什麽會有這麽強大的氣息?
玉寒尊者滿是不敢相信的看著葉誠。
可惡!
為什麽會這樣?
葉誠釋放著更為強大的氣息。
他深吸一口氣,眼底布滿了寒意。
“玉寒尊者,你最後的機會也沒有了!”
“接下來,你可要做好準備了。”
“天玄雨落!”
哢嚓,轟隆隆!
聲音變得更加響了,幾乎就在耳朵邊似的。
玉寒尊者隻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崩潰了,為什麽會有如此強大的氣息啊!
這絕對不可能的!
可是事情就發生在自己的麵前,這是絕對不會騙人的,到底這崽種是個什麽人!
玉寒尊者深吸一口氣,不敢再小看葉誠了。
如此強大的氣息,絕對不是普通人所能釋放出來的。
而且,這雨下得有些莫名其妙,其中還夾雜著很強大的天道氣息。
若是淋到的話,隻怕自己肯定會收到無法克製的傷痛。
所以不算如何,自己都要盡力躲開。
可是雨水密密麻麻的,他想躲開,根本就躲不掉。
看著他的樣子,葉誠勾起唇角冷笑著。
“玉寒尊者我已經和你說過了,方才是你最後的機會,接下來的機會都是我的!”
“我會讓你明白,這世界上,可不僅僅是天外星域的人,才能如此強悍。”
“一山更比一山高,你會明白這個道理的!”
瞬間,玉寒尊者想要逃跑。
他感覺到了無比有壓迫感的壓力,他想要動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葉誠的動作很快。
而且隨著葉誠打開了天玄道傘,瞬間,天玄道傘之中的天道之氣,更是直衝著玉寒尊者而去。
玉寒尊者不知道為何會有如此強大的天道之氣,可他卻明白,若是自己動作不快點的話,自己當真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他心裏暗罵著,快速躲避著,可仍舊被雨水的淋濕了些、。
葉誠嘖嘖兩聲。
玉寒尊者就這點本事,還想要跟自己鬥麽?當真是可笑至極。
既然玉寒尊者想要跟自己攀扯,那自己就要讓這玉寒尊者知道,自己可不會讓這太難外星域,阻礙了自己的道路。
葉誠深吸一口氣。
“老子讓你知道厲害!”
“最後一擊,天道聚!”
“道氣同壽!”
砰!
砰!
砰!
三聲巨大的聲響,伴隨著轟隆隆的聲音後,玉寒尊者隻感覺自己已經渾身麻痹了。
天道額身體突然開始不受控製。
而且,他還感覺到自己的修為也在流失著,現在,他的修為已經不足天帝境界四重了。
玉寒尊者眼底布滿了恐懼。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的?
難道說,自己兒子就是被這樣廢了的麽?
這個人,就是廢了自己兒子的人?
該死!為什麽汪順早不說!如果他說的話,自己又怎麽會跟這個崽種對上!
汪順那崽種!
這樣的兒子有和沒有又有什麽區別!
“玉寒尊者,真是可惜了,你現在好像沒有任何機會了呢。”
聽到這話,玉寒尊者心裏十分不甘心。
怎麽會這樣!
不僅僅是玉寒尊者,天羅尊者他們,現在也十分的惶恐。
這葉誠的實力真的是太強了。
天道!
那可是天道!
就算是他們這些尊者,也隻是勉強的能夠感知一些天道的氣息。
這真的是太可怕了。
自己根本就不想,這葉誠竟然有如此強大的本事。
幸好自己當初沒有衝動,聽了綠蘿的話,若是和葉誠為敵的話,那玉寒尊者的下場,就是自己的下場啊!
葉誠自然沒有忽視了天羅尊者的反應。
他笑了笑,看著天羅尊者。
天羅尊者正在纏著青酒尊者,看樣子,兩個人的實力也是不相上下的,
隻不過也能看出來,天羅尊者的實力會更強一些。
青酒尊者隻能被動的閃躲著,根本就沒有還手的機會。
葉誠不由得感慨,
不虧是天羅尊者,如果不是他的話,自己還要對付一個青酒尊者,還真是不容易呢。
而且,白蘞尊者正被粵海尊者纏著。
粵海尊者倒是不如白蘞尊者,但是有何凡和孟奎的幫忙,看起來也額不是那麽的艱難。
而眼下,自己所對峙的玉寒尊者,已經不能成為自己的威脅了。
想著,葉誠勾起了一抹冷笑。
他冷哼一聲:“玉寒尊者,方才我就已經說了,那是你最後的機會。”
看著葉誠的樣子,玉寒尊者的心裏充滿了憤怒。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再生氣也麽用。
眼下手裏所有的資本,已經不足以和麵前這個崽種對抗!
白蘞尊者現在也被纏著無法分身,而這一會兒,自己的修為也在逐漸消失。
可惡,怎麽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為什麽和自己所想的萬全不一樣呢?
“你,你這個崽種!”
玉寒尊者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咬著牙,死死盯著麵前的葉誠,恨不得將葉誠生吞活剝了!
可是,自己的修為哪裏還能比得上葉誠。
隻怕自己肯定會被葉誠生吞活剝了!
隻是這麽想著,玉寒尊者的臉色書劍變得愈發的難看。
葉誠冷笑著:“怎麽,你不服氣麽?”
“噗!你這崽種,本座不會放過你的,你以為本作這樣就完了麽?”
看到他的樣子,葉誠哼笑一聲:“不然呢?你還能如何?”
葉誠倒是並不相信了。
這尊者之中最弱的一個人,他的修為也已經在消失,難道說,他還能再戰不成?
若真是如此,那這個人,自己今日短短是不能再留了。
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必須處之而後快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