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黑黢黢,葉誠深吸一口氣,他道。
“等下跟在我身後,有綠蘿在我身邊,是不會有事的。”
“主要的是你們要小心。”
“我不確定這裏麵有什麽,我身上的氣息與這古墓契合,古墓這裏的氣息是不會傷害我的,你們跟在我後麵,想來不會有事。”
其餘幾個人也點點頭,乖巧的跟在葉誠的身後。
葉誠的氣息將其餘幾人都包裹住,綠蘿就跟在他的身邊,四個人一起同跳入無邊的黑暗之中。
氣息為他們開路。
葉誠倒是沒有什麽感覺,可是跟在他身後的人,臉色倒是有些不好看了。
孟奎還好,何凡的臉色慘白著,倒是葉誠的氣息,稍微緩和了些,不然他現在的情況隻會更難受。
看著他難受的樣子,孟奎不由得有些擔心。
他關切道:“何兄你怎麽樣了?要不要休息會兒?”
聞言何凡搖搖頭,道:“我沒事。”
大家都沒什麽事兒,就因為他自己而停下來的話,那多不好意思。
而且自己現在還承受得住。
萬一因為他停下來,而出什麽事端的話,那他的心裏就更過意不去了。
這周圍都是黑黢黢的,自己完全不知道周圍還有什麽,最好能直接到了地方在停下來,這樣,他們至少是足夠夠安全的。
葉誠知道何凡不舒服,讓大樹多釋放一些氣息。
很快,葉誠就已經到了方才那禁製所在的地方,他抬頭看去,那禁製所在,葉誠微微眯起了眸子、
何凡的臉色還難看著,葉誠直接將自己的氣息打入了何凡的體內。
不僅如此,還給了孟奎一點。
兩個人都感覺沒那麽難受了。
看來,確實是因為葉誠的氣息,才能抵抗這裏的壓迫,不然綠蘿也不會這麽相安無事的。
“現在感覺如何了?”
何凡點點頭,笑了笑道:“我沒事了,葉兄不用如此,我能扛得住。”
看著他這麽說,葉誠無奈搖搖頭。
“跟在我這兒,還能委屈了你們麽,現在已經到了。”
葉誠轉過頭,看著那禁製道:“方才我已經試探過,想要破開這禁製,似乎有些難度。”
“恐怕就我現在的情況,也有些打不開這禁製。”
“綠蘿你最仔細了,你來看看,這禁製有什麽問題。”
“或者有什麽法子能夠直接破開這個東西。”
綠蘿點點頭。
連葉誠都說著禁製不簡單,那她一定要更仔細些,葉誠哥哥讓她來,就是相信自己。
“葉誠哥哥你放心交給我就是。”
看著綠蘿這樣保證,葉誠笑笑,他盤腿坐在地上,深吸一口氣。
這裏的氣息似乎更濃鬱了些。
隻是那禁製內的東西是什麽,他還不清楚。
“閣下,這禁製內的東西……您知道是什麽嗎?”
大樹似乎是在休息,在聽到葉誠的呼喚之後,也逐漸清醒了過來。
大樹感受著禁製內的氣息,道:“這是……弑靈珠的氣息,不對……”
像是又感覺到了什麽,大樹竟然在顫抖。
葉誠顯然也已經注意到了這些。
他蹙著眉,忙問道:“有什麽不對?”
“這裏,這裏有弑靈獸在!”
很明顯,大樹的聲音都在顫抖了,葉誠能感受到,大樹是在畏懼他方才所說的那個弑靈獸。
弑靈獸有這麽可怕麽?
葉誠問道:“閣下,您所說的弑靈獸是什麽東西?”
“是守護弑靈珠的野獸麽?”
大樹顫抖著:“是的,但是我不知道,為何會有這麽強大的氣息,按說,弑靈獸的氣息不會這麽厲害才對。”
“或許是因為你要找的弑靈珠。”
“我能感受到,那弑靈珠應當在弑靈獸的體內。”
“若是想要得到這東西,怕不是那麽容易啊。”
聽到大樹這麽雖說,葉誠心裏也明白了。
原本以為,隻要破了這禁製就好,看來並非如此。
他們要做的,可是要先想辦法弄住裏麵的那個弑靈獸才行,若不然,一旦那野獸發狂的話,他們這幾個人能不能守住,那就不好說了。
按照大樹所說,這弑靈獸的本事,絕對不小。
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應對。
綠蘿還在尋找著破開禁止的辦法。
隻不過這禁製若是開了,裏麵的弑靈獸一旦衝出來,若是自己控製不住的話,這裏的情況會不會有些不同。
可大樹也說了,弑靈珠可能就在那野獸的身體內。
還是要破了這禁製,並且將那弑靈獸斬殺了,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啊。
葉誠眯起了眸子,眼底閃過一抹寒光。
“綠蘿你小心些,這裏麵還有其他的東西,莫要被裏麵的東西傷著你了。”
綠蘿聽到話,回過頭笑笑。
“放心吧葉誠哥哥,我知道的,我也能感受到你情緒的變化。”
“而且也許是因為你的原因,我能感知到這禁製背後的危險。”
“一旦有什麽異動的話,我會盡快躲開,不會讓自己手上的。”
葉誠點點頭。
綠蘿可千萬不能出事,現在他和綠蘿息息相關,若是綠蘿出事,葉誠懷疑,自己可能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一旦那樣,事情將會變得無法挽回了。
就算是有何凡與孟奎在這兒,隻怕也控製不住自己啊。
葉誠逐漸緊張了起來,綠蘿知道葉誠此刻在想什麽,。她隻能盡力而為,不讓這裏麵的東西衝出來。
至少……不能讓葉誠哥哥受傷。
偌大的禁製固若金湯,可綠蘿還是發現了漏洞。
她立馬招呼著:“葉誠哥哥你來看!”
聽到聲音,葉誠立馬跑過去,隻發現那禁製附近,似乎有一個小口子。
難怪裏麵的氣息能夠跑出來。
看來這禁製,也是許久沒有人來加固,被裏麵的野獸撞擊的已經出現了裂痕。
如此說來,自己隻要是能從這下手,禁製就能破開了。
但是葉誠又怕,萬一破開的話,裏麵野獸出來,在破開禁製之前,自己還是要的先做好防備才是。
他招呼著:“等下動手,裏麵的東西太過危險,我們要先做好準備。”
“若不然的話,這東西破開,咱們也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