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好!”
隨著他一聲大喝,那些怪物竟然眨眼間就被他收入了手中!
不等終於反應過來,那些怪物又掙紮著想從他的掌心飛出!
可這些東西又怎麽可能會是他的對手?
眨眼間,葉誠已然將那些怪物通通打敗!
還有一些怪物則是在他們靠近之時,就已經被葉誠身邊環繞著的白光吞噬!
這股天道之力,天生便是和那些怪物相克的!
在這周圍的眾人見狀,頓時驚呆了。
“難不成這位葉大人手中還有什麽咱們不知道的法器?”
“哪裏還是想那些東西的時候,趕緊站到葉大人身邊去,至少那裏安全!”
有人說著慌忙火急的湊在一起,一時間都嚇得不行!
他們雖然是想來這個地方奪得傳承,但他們可沒想到要把自己的小命留在這裏!
一群人看著周圍這些怪物,一時間,各色各樣的光芒亂飛。
可是這些東西對於那些東西而言,竟然沒有半點作用!
又或者是說他們如今所處這個地方陰氣極重,剛好是適合這些怪物生存的地方!
他們這一招打下去,即便是將來怪物的胳膊斬斷下一秒,那怪物的胳膊又會重生!
看見這樣一幕,眾人臉上露出絕望!
萬萬沒想到,他們有朝一日竟然會在這些怪物的身上體味到絕望!
“咱們這回可是來錯地方了,原以為能來撈一筆,沒想到竟然是把自己送進了鬼門關!”
周圍也有人連連點頭。
他們要是一早知道這件事情,定然是說什麽都不會來的!
見他們這副後悔的模樣,那邊葉誠不由得冷笑一聲。
“你們現在知道後悔了,之前在這邊的時候可沒見到你們這麽說過!”
“反正都已經到了這裏就別在這嚷嚷,趕緊把這些東西消滅了,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這話一出,其他人麵麵相覷,好似也明白了什麽,連連點頭。
說的對,既然都已經來了,這裏還有什麽好抱怨的?
他們修仙者本就已經逆天而行,如今見到這些怪物,自然是要拚一個你死我活!
眼看著人都湊在一起,相互打擊,那邊葉誠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容。
下一秒,他的眸中有冷光一閃,整個人直接化作一道流光,衝向前方!
顯然。
這些怪物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造了什麽樣的存在,此刻竟然還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在周圍晃**著。
“看樣子你們這些東西還是活的太舒服了,老子就沒想到竟然會把你們這些垃圾落到這裏來!”
說話間,周維德猛地將自己手中的雷光甩出,眨眼就把幾隻怪物電倒在地!
可那些怪物又在下一秒立刻爬了起來。
似乎是因為被周維德擊中,怪我們懷恨在心,眨眼間並將他圍成一團!
看見這樣一幕,周維德的眼皮子,狠狠一跳!
他南南闖北這麽些年,作為散修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這種怪物。
但是萬萬沒想到那些怪物最靠近的瞬間,竟然也會讓他的胳膊像是植物腐爛一般,眨眼間就已經有了好幾個創口!
“看樣子道友你的道行還不行啊?”
那邊有一個穿著白家衣裝的人,上前手中幾把藥粉撒下去,眨眼間就讓他的胳膊恢複原狀。
見狀,周維德對他拱手道謝,轉頭卻見葉誠直接衝到了怪物的堆裏麵,大殺四方!
那些怪物在看見隻是一瞬間,就像是見了鬼一樣,慌忙逃竄起來!
看見這樣一幕,剛才被怪物追的滿處亂跑的那些修仙者,頓時都開始懷疑人生。
同樣都是在這個地方殺妖除魔,為什麽他們卻像是一群誤入歧途的羔羊一般?
眼看葉誠斬殺了一隻又一隻的怪物,周遭的那些修仙者頓時也是士氣大振!
“剛才那位小宇宙隊,咱們既然都已經來了,這裏還有什麽躲避的道理?直接跟他們拚了!”
“咱們萬千聯盟成立之初,便是為了將這世間妖魔斬盡,這些東西既然都已經到了咱們麵前,哪還有讓他們逍遙的道理!”
“一定要將這些東西斬草除根!”
周圍全部都是眾人的喊打喊殺之聲。
既然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在危險之間合作,眨眼間便已經讓所有人都圍成一團!
早在今日之前,所有人給已經有了一套自己的體係。
他們大多都對自己身邊的人有些了解,因此在這一刻看見怪物的那一瞬間,他們依舊配合默契!
不過片刻,就將自己身邊那些修行低微的所有的邪修鏟除!
看見周圍那一堆堆綁架的屍骸,他們頓時隻覺得萬分的湃了!
這些東西當初可都是在此處傷人心的妖魔,這一刻卻死在他們的劍下!
看那些怪物接二連三倒下,眾人正高興之際,卻突然聽到那邊葉誠麵色凝重,開口道。
“如今還不是鬆懈的時候,你們切記,不要亂動。”
那這話有些資曆較老的人頓時冷笑起來。
“小子,雖然我們非常欣賞你的能力,但這並不是你在我等麵前耀武揚威的理由!”
“早在今日之前就聽說萬仙聯盟之中有一個年輕的高管對自己信心十足,遠高於頂,原以為是傳聞,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斬殺這些邪修,咱們這一次可是占了大功勞,這小子難不成動動嘴皮子就能把咱們的功勞都奪走嗎?”
眾人在於,這一刻突然統一了戰線,仿佛葉誠他們是什麽十惡不赦的人一般。
男朋友聽到這話,頓時有些惱火。
“你們今天要趕到這裏,不就是想要飛雷神法的傳承嗎?”
“我可以告訴你們確定身法的傳承,起源之地就是這裏,但是這個地方的人百年之前就因為你們這些修仙者冠冕堂皇的理由灰飛煙滅了!”
“在這裏的人不都是口口聲聲說著平等,卻會為了一個奇妙的修身之法給人安上莫須有罪名的惡人嗎?”
當初周維德之所以討厭那萬仙聯盟,就是有此原因!
可是那個時候自己無門無派,背後又沒有撐腰的人,哪裏有這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