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屏障破碎。
成千上萬的雨滴落在了老者的身上。
明明是清涼的雨滴,可老者卻感覺渾身像是被灼燒一樣的難受著。
他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窒息感壓迫著,難受的他已經沒有了氣力。
整個人突然失去了支撐,人墜落在地上。
葉誠長舒一口氣,瞬間將天玄道傘收回,那淅淅瀝瀝的雨滴,也隨之消失。
此刻的葉誠也損耗了全部的氣力。
他從半空中直接墜落下來。
見狀,月如立馬上前,將葉誠扶住。
“葉誠哥哥你沒事吧?”
聽著月如急切的關心,葉誠笑笑搖搖頭:“我沒事,那老前輩如何?”
“葉誠哥哥還關心他?若不是他的話,你怎麽會如此?”
月如心裏氣不過。
那老東西最好是死了,不然的話,她肯定不會放過那老東西的。
葉誠笑著:“無妨,前輩終究是前輩,況且,有些事情他或許也被蒙蔽其中。”
“葉誠哥哥你先恢複氣力,別亂動。”
月如將丹藥塞入葉誠嘴中。
見狀,葉誠笑著將丹藥吃了下去,不多時,便已經恢複了氣力。
他走到老者麵前。
葉誠作揖:“前輩,晚輩並非有意針對,隻是這血脈,並非小子想就能給出來的,況且,當年天帝做過什麽,您難道不知道麽?”
聞言,老者癱在地上,他抬頭看著天空。
世人都說,天帝乃是最純粹之人,不然又怎麽能成為天帝。
可是瀾海宗那些人……
“天帝一枝獨秀,若不加以壓製,他總有一天,會滅了所有宗門。”
“老夫……”老者歎息著:“老夫若不是為鎮壓他,又怎麽會在這枯燥的地方呆著。”
甚至他都忘記,自己在這裏過了多久。
聽著老者的話,葉誠心裏便明白了。
這老者也是被瀾海宗騙來的啊。
葉誠歎息著:“前輩,瀾海宗的行徑不知您可知道?”
“瀾海宗如何?”老者瞬間眯起眼睛。
聞言,葉誠解釋道:“當初,瀾海宗想要讓天帝為其護法,可天帝不同意,瀾海宗便將其騙如佛陀塔內,您應當知道,當初天帝是何等本事吧?”
老者點點頭。
他怎麽會不清楚。
那天帝,若不是受到重創的話,隻怕自己也不能傷到天帝。
不對!
老者突然想到了。
他猛地看向葉誠:“天帝當初為何受傷?”
葉誠見老者終於想到了關鍵,鬆了口氣:“您可知道,這佛陀塔內有佛子的舍利子,那舍利子,可是成了真佛的。”
老者心裏咯噔一下。
他不敢相信,可是葉誠的話卻在告訴他,他被瀾海宗騙了。
有了佛子的舍利子,瀾海宗還需要什麽?
他們這是……
想要圈禁天帝!怕天帝搶走了瀾海宗的地位!
“前輩您總算是明白了。”
葉誠歎息著:“瀾海宗這些年來,利用佛陀塔殺了不少人,若非那些人沒有到這一層,隻怕您早就已經沾滿鮮血了。”
聽著葉誠的話,老者的眼神滿是悔恨。
他竟然……竟然被利用了。
“想來瀾海宗的人與您說過,天帝還會再來,取走他的東西是麽?”
“不錯。”老者說著,已經默默捏緊了手指。
看著老者的樣子,葉誠也有點無奈。
都這麽大年紀的人了,竟然還能被瀾海宗那些人誆騙,真的是……
不過也對,天帝的存在,確實是威脅到了不少的人。
就算是自己,不能收入麾下,也會想辦法除掉,隻不過,自己不會和瀾海宗那些人一樣。
葉誠搖搖頭:“前輩,那天帝之物何在?”
老者一瞬間像是蒼老了幾十歲一般,他歎息著,雙手一會,將東西放在葉誠的掌心。
是一截骨頭。
“天帝之骨!這是天地之骨啊!”
昭陽帝尊興奮的喊著。
葉誠心裏明白,這東西是天帝身上的東西,這東西與自己而言,應該也十分重要。
畢竟自己可是天帝血裔。
“多謝前輩,瀾海宗此舉,前輩若是忍不下去,可以隨小子一起出去!”
見葉誠這麽說,老者搖搖頭:“這裏的日子也算是平靜,且,舍利子不去,我出不去。”
難怪這麽多年自己都出不去,老者如今也已經知道原因了。
葉誠輕笑。
“這簡單。”
話音落,葉誠一躍而起,他伸出手,直奔塔的最頂端。
老者抬頭看著葉誠。
隻見葉誠將那舍利子緊緊抓住,用力一捏。
砰!
一道金光從舍利子迸濺出。
葉誠被炸開飛了出去。
好在他快速穩住了身形,注意著頭上的東西,原本金光燦燦的舍利子,此刻已經失去了原本的光澤。
葉誠笑著:“佛子聖光,隻要地煞就能將其淹沒毀掉。”
不僅如此,這佛陀塔也就沒了。
老者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來:“原來如此啊!是老夫執拗了,老夫沉浸在一方小世界,早就忘記了自己的初心,是老夫愚鈍啊!”
玄夜尊者看到老者如此,嘖嘖兩聲。
也罷,老東西都有自己的執念,自己可不會和他們一般。
隨著舍利子寂滅。
佛陀塔的外麵也發生的巨大的變動。
整個佛陀塔都失去了光澤。
黃聖天心裏暗道一聲不好,可也不由得感慨,那小子果真是厲害,竟然連那老東西都敵不過他。
看來,隻有用老祖聖物了。
他怒喝一聲:“將聖衣鎧甲拿來!”
幾人迅速將鎧甲送上來,黃聖天將其穿在身上,聖衣鎧甲閃過一道光,落在他身上。
有了如此強大的氣息加持,黃聖天的眼神也變得極其冷厲。
好小子,就等你出來了。
“所有長老,開啟護法大陣!開啟佛陀塔外的殺陣!”
“是!”
一聲令下,陣法開啟,濃鬱的殺氣在佛陀塔周圍縈繞著。
黃聖天已經想好,他斷不會讓那小子離開此處。
而肖玉也緊緊盯著。
第九層啊!
算起來,不過兩年的時間,那人竟然已經破了第九層,不得不說確實有本事。
隻可惜,這樣的人也就隻能到此為止了。
他斷不會讓這樣的人攔了他的路。
隻有殺了這人,他才能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