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竟然破了老祖的防禦?
怎麽可能!
這個小子,怎麽會有如此強勢的氣息。
僅僅是天帝血裔麽?
不,不可能。
隻是天帝血裔,根本就做不到這樣,除非還有什麽是自不知道的。
想到這些,黃聖天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他擰著眉頭,死死盯著葉誠。
這該死的氣息,怎麽會有如此強大的氣息,這小子又憑什麽吸引來天道之力。
可惡!
看著黃聖天的臉色,葉誠勾起唇角。
他冷笑著:“黃宗主,看樣子你也受不住了啊~”
黃聖天啐了一口:“小子休要狂妄,本宗主會讓你知道什,這瀾海宗,可不是你想來就能來的地方。”
聞言,葉誠哼笑一聲:“黃宗主難道還想要和我拚麽?眼下來看,黃宗主你好像沒有和我拚的本錢了。”
葉誠說得格外囂張,根本就看不出他此刻到底在想什麽。
隻是那一雙眸子,那陰冷的眼神,讓黃聖天心裏感覺十分不安。
就好像,自己真的是被什麽給盯上了似的。
“怎麽?黃宗主是不相信小子我的話?”
葉誠冷哼著。
他張開了掌心,雷球在他的掌心越發的明顯,天空中的雷聲,也越發的強盛。
轟隆隆。
雷電交加。
天空之中雷聲滾滾,黑壓壓的烏雲在翻滾著。
幾乎下一刻,那些烏雲就要落在眾人的頭頂上。
葉誠矗立在不遠處。
他渾身散發著淡淡的光澤,看起來,宛如天神一般,讓人不敢直視。
不僅如此,他臉上的笑容,看起來也越發的陰險。
“黃宗主,你已經失去過一次機會了!”
說話間,葉誠掌心的雷,已經聚集到最大。
四顆雷光閃耀著,幾乎照亮了那黑壓壓的烏雲,已經徹底將所有的陰雲都照亮。
黑壓壓的雲層,就在頭頂上了。
葉誠怒喝一聲。
“四海星辰變!”
“給老子破!”
啥那之間,黃聖天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他的頭頂上炸開。
砰!
砰!
砰!
而後隻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敲碎了似的,疼的要命。
哢嚓哢嚓,骨頭碎裂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徹著。
葉誠一躍而起,他直接狠狠一腳踩下去!
黃聖天受不住這一擊,隻感覺自己在空中搖搖欲墜,不過片刻,整個人直接落下去。
看著他的樣子,葉誠冷笑一聲。
瀾海宗的宗主就這些實力?
真是不夠看啊!
且,那老祖的鎧甲,似乎也沒有什麽用啊?
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拿出來做什麽。
難不成,是給人看笑話的啊?
葉誠挑著眉,看著已經吐血的黃聖天,眼底滿是譏諷。
“黃宗主,看來瀾海宗的老祖也護不住你了啊~”
聽著葉誠的話,黃聖天又是一口血嘔了出來,臉色瞬間慘白,靈氣也快速的消耗著。
肖玉見狀,快速飛躍過來。
“宗主!您沒事吧?”
黃聖天擺擺手,聲音虛弱:“我沒事,看樣子這小子確實厲害,連老祖聖物都壓不住,看來瀾海宗……”
“宗主,瀾海宗不會有事的。”
肖玉語氣堅決,手緊緊攥著佩劍,咬著牙。
他目光灼熱,死死盯著那高高在上的葉誠。
這般人,到底是哪裏出來的,他怎麽會如此厲害!
可惡!
“肖玉,這小子本宗主已經沒有法子,如今瀾海宗已經滿目瘡痍,連佛陀塔都已經被毀,那些人自然會來找瀾海宗算賬!”
肖玉心裏滿是憤怒。
他怎麽會不明白這其中的關鍵。
可是那人太厲害,老祖聖物都無用,那他的本事,隻怕也是無能為力。
瀾海宗當真要覆滅麽?
黃聖天從懷中掏出一物,肖玉都沒看清楚,就被黃聖天塞入懷中。
黃聖天怒喝一聲:“肖玉,快走!隻要瀾海宗還有人,那我們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可是宗主……”
“快走!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
聽到他這麽說,肖玉咬著牙。
要他丟下瀾海宗眾人,他做不到跟這人作對,甚至百年之內,他都不是對方的對手。
就這麽走了,他真是不甘心!
“肖玉!瀾海宗能否活下去,就隻有你自己知道了!”
聞言,肖玉咬咬牙。
他眼眶濕熱,他看著黃聖天保證:“宗主放心,弟子絕對不會忘記這些!宗主您也要撐下去!”
“快走!”
一聲怒吼,黃聖天用盡自己最後的一絲力氣,直接將人丟了出去。
見狀,葉誠倒是沒想到,這黃聖天還能如此。
看來,自己還是小瞧了他。
不過跑了一個不緊要。
畢竟這瀾海宗的宗主都已經倒下了,其他的人,根本就不足畏懼,隻要是自己想下手,誰能跑得了?
葉誠冷哼著,他快步坐過去。
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黃聖天。
“黃宗主現在可死心了?”葉誠譏諷道。
黃聖天咬著牙,唇齒間滿是鮮血的味道。
他冷哼一聲:“小子,連老祖聖物都阻礙不得你,看樣子,你確實有些本事,隻不過……”
“現在說這些有何用?”葉誠笑著:“瀾海宗都要覆滅了呢?還是你覺得,區區一個總門弟子,真能夠振興了瀾海宗不成?”
“你……”
噗!
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好在葉誠閃躲的快,才沒有沾染上血汙。
“嘖嘖,黃宗主這般狼狽,堂堂瀾海宗的宗主,就這麽落在別人手裏,隻怕……”
“小子你可不要小瞧了瀾海宗,我瀾海宗的人,可不是你能滅掉的!”
聞言,葉誠無奈搖搖頭。
看來瀾海宗還沒有想到事情的關鍵啊。
區區一個肖玉,且他還沒有帝路境五重的實力,在這混亂的星域想要活下去,隻怕不是那麽容易。
再者說,就算肖玉能逃過去,可再一再二不再三,隻怕……
“黃宗主如此有信心?”
聽著葉誠的話,黃聖天心裏莫名有些不安,難不成這小子還能追殺肖玉不成?
突然心口一陣絞痛,渾身的力氣散去,而他身上的鎧甲,卻突然發出耀眼的光芒。
“啊啊啊!”
淒厲的叫喊聲想起,葉誠心裏咯噔一下。
他……他可沒做什麽呢?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