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之風,吹過溝穀,漫天黃沙而出。
烏雲密布,寒霜再次降臨。
冰峪溝深處,一個空地之上,出現一個血色殺字。
在這殺字的後方,麥榮耀背著手,正冰冷看著前方。前方是血色之路,血水從泥土滲透而出,散發血腥味道。
在這血路之上,葉天正慢慢走了過來。
遠處升起一盞盞特殊的燈,燈漂浮在空中,猶如鬼火一樣。在這詭燈之下,孔祥禮等孔家人,居然坐在一個個轎子上,被抬了過來。
孔祥禮手中還拿著一本古卷,嘴裏輕輕背誦古經,在這詭異的地方,顯得更加怪異。
葉天停了下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門主,讓我殺了他!”
龍金剛等不及了,葉天終於要死了。
“先斬他一隻耳朵!”
麥榮耀冰冷說著,他還沒有讓葉天在他麵前臣服,豈能讓葉天這麽死了。
“好!”
龍金剛踏步而來,手中出現一把樸刀。樸刀寒光四溢,朝著葉天耳朵就斬了下去。就在此時,站在原地葉天突然一個側身。
刀鋒從葉天鼻尖而過,轟在地麵之上。
葉天一腳踩在刀背上,樸刀轟碎開來,爆碎而出刀片,在地麵四周橫掃。龍金剛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雙腿就被削斷了。
龍金剛高大的身體,直接矮了一截。
葉天一腳踹了上去。
“轟!”
龍金剛飛了起來,落在地上時候,已經四分五裂。
“什麽?你怎麽醒來的?”
麥榮耀就嚇了一跳,孔家那些強者,也都疑惑起來。孔祥禮放下書本,呦呦說道:“不愧是九陽體,能夠這麽快就解除咒語。”
“葉龍王,慕名而來!”
孔祥禮在轎子上,輕輕抱拳,猶如教書先生一樣。
葉天看了看孔祥禮,然後再次看了看麥榮耀這邊,淡淡道:“都來了?少人吧?”
“郭文淵沒有出現?”
“就這點人?”
葉天沒有等到郭文淵,覺得沒意思。
“葉天,你覺得我們人少?”
“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什麽地方?決戰的地方,反正都一樣,早點解決你,我早點安穩過日子。”
“麥榮耀,你折騰這麽多,有意思嗎?”
“當初上一代龍王,放你們天機門一條生路。你們可以在境外,在港島好好傳承下來。非要動我的鳳凰山,我也給你機會了。”
“可你一次次的,現在還對我下了咒語。”
“麥榮耀,我真給你臉了?”葉天對麥榮耀,一點好脾氣都沒有。
“葉天,你別太狂妄了,我現在就告訴你,這裏不是鳳凰山,你在冰峪溝。在這裏,隻有我們,你看看四周,感受下氣息。”
“沒這個必要!”
葉天指了指麥榮耀,歪著腦袋,再次看向孔祥禮。
“你是港島孔家人?”
“沒錯,這是我們大長老,孔祥禮,也是當代聖公一脈,你可以跪下了。”孔德權傲然說著。
“聖公一脈?當初聖公去了寶島,你說的當代聖公,是哪一個?”葉天挑眉。
“當然是內地的。”
“就算是內地,你們孔家還有禮義廉恥嗎?”
葉天突然怒了,指著孔德權道:“是我,讓你們港島道家聯合協會,能夠被華夏道門接受,被孔家接受。”
“現在居然出來對付我?”
“你們要臉嗎?”
“整天以聖公為傲,你們港島孔家做的事情,哪一個跟聖公相關,跟正大光明,正氣相關?”
“苟且的事情,陰謀詭計,你們倒是很在行。”
“動用咒語,不要臉!”
葉天直接開罵,罵得孔德權臉都綠了。
孔祥禮卻淡淡一笑,一點都不在乎。
“龍王,你這麽憤怒,是因為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吧?”
“罵的越多,說明你越心虛。”
“再說了,叫你龍王,已經是給你麵子了。”
“你進過龍王山嗎?”
“你坐上龍王寶位嗎?你一個農村出來山民,就算成為華夏閻王,那頂多算兵王,算戰神。你們骨子裏的血脈,是最低等級的。”
葉天笑了,再次指著孔祥禮道:“你高?你們家祖上,出生就是聖公?”
“你狗鼻子插大蔥,你真以為自己是大象?”
“孔祥禮,今天我把話放在這,在這裏每一個人!”
“都別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