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明到來,讓葉天輕鬆下來。

一個小馬紮,帶著遮陽帽,拿著魚竿,正在江邊釣魚。

一排美女,也都拿著魚竿,望著江麵出神。

勞拉有點睡多了,反而還不清醒。

慵懶打了一個哈氣,簡單的動作,讓遛彎的大爺們眼睛都直了。

孟婆、白雀,就連青鸞都低頭看了看。

跟大洋馬真沒法比,人家天生有先天優勢。

“唉!”

三女長歎,黑龍的魚竿已經上鉤了,興奮拽了起來,釣上來一條鯽魚。

“至於嗎?”

青鸞把火氣灑在黑龍身上,黑龍憨厚笑了笑,扭頭就看到方刀朝著葉天方向挪移過去,他已經有了經驗。

果然,青鸞暗中發力了,魚鉤在河麵上攪動,一條白魚從鬆花江上飛了出來。

“你這?”黑龍剛想說這不是釣魚,青鸞瞪了一眼。

黑龍老實了,青鸞樂意怎麽就怎麽吧?

孟婆可是養魚的,對青鸞這種方法,很是不屑。

孟婆水桶裏,已經滿了。

白雀和勞拉卻是空著,白雀著急,勞拉反而一點都不著急。

寧靜的時間,被一輛紅旗車打破。

孫林司機衝了下來,雙目都紅了。

“葉少,救人!”

“什麽?”

葉天終於睜開眼睛,他剛才都在修煉神魂,根本沒有釣魚。

“領導出事了!”

今天上午八點,孫林召集調查組,正在進行巡視。冰城調查組,一共才十二人,一部分是薩滿弟子,還有全真弟子。

這些人都負責各自城市,被孫林召集起來,要嚴查訾家和境外勢力。

本來開會好好的,會場之內,孫林正在說話。

結果七竅開始流血,這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調查組的人,都會一定術法,就連孫林也是術法高手,可七竅依舊在流血。

起初就是孫林,可當有人去觸碰孫林,七竅也都在流血。

會場亂了。

鮮血一直流著,要不是有人拿出止血丹,用盡辦法止血,孫林和七名手下,就得死在會場。

等救護車來了,拉進冰城二院。

許多專家都來了,腦外科、內科、神經科統統都來了,無法蘇醒孫林。

這八個人,氣息越來越弱。

孫林司機,其實也姓司,由於職業關係,人人都稱呼為司機。

司機看到孫林這樣,知道這些人無法救,立刻來找葉天。

“不是術法!”

“也不是咒語!”

“這可怎麽辦?”

葉天站了起來,扭頭看著勞拉等人。

“你們保護勞拉,孟婆跟我去!”

“葉,我跟著你。”

勞拉時刻不離葉天,葉天上哪,她就上哪。反正她也知道,家族強者要來了,她也就沒機會了。

“走吧!”

葉天也不廢話,跟著司機進入二院。

二院重症監護室內,許多專家都在守著。

“這不對,他們的氣息都太弱了,甚至腦電波一直都在減少。”專家韓藥石凝重說著。

院長方東義也點了點頭,對著其他問道:“你們可是全省專家,這些人,必須找到方法救治。”

沒有人吭聲,韓藥石也搖了搖頭。

“院長,有人要進監護室!”

“胡鬧!”

方東義瞪了手下一眼,韓藥石也很不客氣說著:“誰讓他們進來的?”

“當這裏是什麽地方?”

韓藥石也是省保健醫,許多大佬的保健,都歸韓藥石。韓藥石說是醫生,其實也是官員。要論等級,跟方東義一樣。

“太不像話了!”

“你們等著處理吧。”

方東義指了指手下,這些醫生都很委屈,卻忍氣吞聲。

官大一級壓死人。

尤其在醫院這種環境下,每一個等級,都是一定的階級層。

別管你什麽醫術了得,不是主任,你連最基本的話語權都沒有,甚至護士長都能夠把你訓斥一頓。

“我看看,到底是誰?”

方東義領著人走了出來,司機正領著葉天朝著監護室走去。

勞拉等人也都在跟著。

“幹什麽?旅遊嗎?”

“誰讓你們進來的?”方東義直接訓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