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反常

伸手揉了揉那頭被吹幹的紅發,觸手柔軟,可能因為剛吹過風,發絲帶著淡淡的暖意,透過掌心一直傳到了洛白哲的心裏。

“那我以後不氣你了”洛白哲揉著火遙的頭,輕輕說道。

火遙雙手往前伸展,將半張茶幾都占據了,頭也跟著換個角度,似乎想找個最佳位置小恬一下,留了一個後腦勺給洛白哲,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兩邊的卻嘴翹了起來。

洛白哲見了,往旁邊挪開一點,將火遙摟過來,讓她枕在自己腿上,又從沙發上拿了一張毛茸茸的毯子將她整個身子蓋住,“睡一會,吃飯了我叫你”

“嗯……”收了收蓋在身上的毛毯,聞著洛白哲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梔子香,火遙很快就睡著了。

睡著的火遙退去了那一份張揚,瀲灩的丹鳳眼閉上時,尖尖的鵝蛋臉寧靜得像一個初入世界的小孩。

將她**在外麵的手塞回去,洛白哲拿起桌子上的書看起來,每看兩眼,目光都忍不住往那一張絕美的睡顏投去。

書本寫的是經曆了大起大落後,人們對整個世界的灰暗想法,但就著這張無害的睡顏,洛白哲覺得書中說的那些憤憤與不甘一點都不算什麽,那些曾經觸動他心底的詞句此刻在他心裏竟然引不起一絲波瀾,滿腦子都被火遙寧靜的睡顏占據著。

洛白哲覺得自己可能魔障了。

自那天之後,火遙變了。

平日以懶散著稱、每天恨不得睡到日上三竿的她竟然在早上六點就爬了起來,把在廚房坐著早產的花兒驚了一蹦,使勁揉眼,一直覺得是自己看錯了,要不就是火遙夢遊了。

“早!”穿著一身運動服朝火遙花兒打了個招呼,拉開冰箱拿出一瓶水喝起來,冰涼的水由口腔滑入腹中,將腦海裏的瞌睡蟲都趕跑了,半瓶水下肚,火遙又在花兒的目瞪口呆的注視之下出門了,隻丟下一句:“我跑步去”

良久之後花兒才回過神,看了看桌子上那半瓶水,衝著半個身子已經出門的火遙叫到:“剛起來不能喝冷水,會拉肚子的!”

火遙在學校的不良作風在洛白哲的壓製下本來就收斂了很多,現在更是安安分分,就連上課都不偷懶睡覺了,拿著本筆記在桌子上寫寫畫畫。張一娜和池楊一見她這個樣子,還以為是又要想到什麽整人的想法了,特別是張一娜,一見火遙在紙上唰唰動筆的樣子就興奮異常,最近實在是太安逸了,她都快被憋出病來了!

然而左等右等,張一娜愣是沒有看到火遙來找她商量。

難不成是打算自己獨幹?

那可不行!

抱著這一種想法的張一娜忍不住去瞅火遙手裏的紙張,隻見一張張白紙上麵畫著的都是看不懂的圖案,圖案旁邊寫著稀奇古怪,看都看不懂的字符。

又畫好一張的火遙抬起頭,見張一娜站在跟前盯著她手裏的紙看,擺手道:“不是整蠱搗蛋計劃,我畫著玩的!”

火遙說著話,手上來回擺動,頻率還頗高,一看就知道她像是在趕人,張一娜撅起嘴巴,目光移向她旁邊的秋聆,“她幹嘛呢?”說是鬧著玩她可不信,火遙這人那麽懶,怎麽可能會無故畫起畫來?睡覺都來不及呢!別是獨自謀劃這怎麽整人,那她可不同意!

秋聆手裏也拿著本書,頭也不抬地回到:“真不是壞點子”說完也不解釋火遙是在幹什麽,將書翻了個頁,目光緊緊地盯著書看。

張一娜鬱悶了,怎麽最近一個兩個都是這樣愛答不理的?要不是和兩人相處過一段時間,她鐵定認為火遙和秋聆不屑於和自己交朋友了。忍不住朝秋聆手裏那本書看去,白色的封麵,上麵沒有任何圖案,甚至連名字都沒有,指著書好奇問道:“這什麽書啊,怎麽連名字都沒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