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能吹的,沒見過你這麽能吹的,今天你死定了,誰也救不了你。”

“等會不管來什麽人,來一個我打一個,來一雙我打一雙。”

“……”

麵對眾人的嘲諷和威脅,林凡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享受著冷冰雨和朱靈兒兩位大小姐的伺候,大吃大喝。

這又把郭東等人氣得夠嗆。

他們就搞不明白了,林凡身邊明明有個冷冰雨,朱靈兒長著雙眼看不見嗎?為什麽還對林凡那麽好?

“來,林大哥,再吃個雞腿,嗬嗬!”

“不用你喂,我自己來!”

看見這一幕,郭東身體猛地顫個不停,瞪著林凡吼道:“姓林的,你有完沒完,抓我們的人呢?”

林凡放下筷子,似笑非笑的看著郭東:“正如你所願,來了。”

話音剛落。

十幾個人衝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風衣男,渾身散發出鐵血的氣勢。

他快步走到林凡麵前,彎腰行禮道:“我是秦鋒,見過林先生。”

“見過林先生。”

“見過林先生。”

“……”

林凡點點頭。

看見這一幕,在座的朱德標、朱子川、朱劍稻、冷冰雨等人臉色各不相同,都在想秦鋒等人是什麽人,能製得住以郭東為首的這群川省權貴子弟嗎?

林凡指著不遠處全都臉色嘲諷的郭東幾人,淡淡的說:“他們擅闖民宅滿口噴糞,把他們抓到牢裏去改造改造,什麽時候學會做人了再放出來。”

“是。”

秦鋒立刻領命,率著所有手下將郭東等人團團包圍。

也難怪他這般,來之前頂頭上司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一定要按照林凡的意思去做,千萬不能有絲毫怠慢。

郭東等人絲毫不懼,盯著秦鋒冷冷道:“你隸屬哪個單位?上級是誰?”

“無可奉告。”

郭東氣得不輕,指著自己大聲道:“我爸是郭壕,川省第一長官。”

“我叔叔是公安廳廳長。”

“我爸是交通局局長。”

“……”

一個個頂尖大少麵帶冷笑向秦鋒等人施壓。

他們原以為立刻能把對方嚇得屁滾尿流。

可誰知秦鋒等人好像沒聽見似的,臉色一點變化都沒有。

郭東懵了一會,不可置信問道:“你沒聽清我們剛才說的?”

秦鋒麵無表情的回答:“聽清了。”

郭東臉色變得很難看,咬牙問道:“那你不害怕?”

“我為什麽要害怕?”秦鋒反問,一臉玩味。

看到這裏,朱德標、朱子川、冷冰雨等人雙眼瞪得大大的,都快掉下來了。

能在這種時候說出這樣的話,不是傻子就是非常有底氣。

很顯然,秦鋒等人是後者。

郭東瞥了眼不遠處的林凡,見他一臉的玩味,氣得渾身發抖,沉聲道:“我現在就給我爸打電話,看你還敢不敢抓我?”

“對,我也給我叔叔打電話,現在的人真是太不開眼了。”

“我也打電話搖人。”

就這樣,郭東等人開始打電話。

“爸,因為朱靈兒的事,我帶人來朱家討要說法,可誰知這個叫林凡的特別囂張,不知從哪叫來了一幫人,說是要抓我們去坐牢改造。”

“胡鬧,怎麽不跟我打一聲招呼?”

“爸,我知道做得有點過了,但你得幫我解決這件事啊,要是我被抓走了,你也丟臉不是。”

對麵沉默一陣,傳來威嚴的聲音:“把電話給林凡,我親自跟他說。”

郭東冷冷一笑,上前對著林凡大呼小叫:“姓林的,我爸親自跟你談。”

林凡淡然一笑,朝秦鋒點點頭。

秦鋒立刻會意,衝上前,一把奪過郭東手中的手機:“我就是要抓你兒子的人,你要跟我談什麽?”

對麵的郭壕臉色變得很難看,在他看來,自己跟林凡談已經很給他麵子了,可誰知對方居然讓手下來跟他談,實在欺人太甚。

“你是哪個單位的?”

秦鋒冷冷一笑:“特勤局。”

聽見這三個字,不僅電話裏頭的郭壕驚叫,在場的朱德標幾人也驚呼。

他們想過一萬種可能,但就是沒想過秦鋒等人來自夏國最為神秘莫測的部門特勤局。

上層的人都知道,夏國有很多修練者,比如古武者、異能者、修法者……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這些強者經常爭鬥不休。

依靠一般的警察管理肯定不行。

所以上麵就成立了特勤局,權限非常大,專門負責處理這些強者的糾紛。

一直到現在,電話另一頭的郭壕才從震驚中退出來,顫聲道:“先生,剛才不知你的身份,多有冒犯,請原諒,你能把電話給林先生,我跟他談談。”

“沒這個必要。”

“先生,我就隻有這麽一個兒子,能不能網開一麵,我保證從今往後嚴加管教,不讓他再惹事。”

秦鋒做不了主,向林凡投去請示的目光。

林凡沒有吭聲。

秦鋒立刻明白,沉聲道:“有什麽話對你兒子去說吧,你應該知道拒捕的後果。”

“知道,知道,我現在就跟這個逆子說清楚,請你把電話給他。”郭壕嚇得不輕連連說道。

秦鋒眼中寒光一閃,將手機遞了過去:“你爸找你。”

這話猶如一盆冰冷刺骨的涼水澆在頭頂,郭東頓時清醒過來,臉色發青,顫抖著雙手接過:“逆子,你這次闖了大禍了,你聽清了,不想死的話就乖乖的跟他們走。”

“爸,我不想坐牢,你得救我啊!”郭東扯著嗓子用盡全力的大喊。

“我救不了你,不想死就乖乖的跟他們走。”郭壕渾身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他也想救郭東,可他沒這個能力,因為特勤局隻歸最高首長管理,擁有先斬後奏的特權。

“啊!完了!”

郭東痛苦大叫,一屁股坐在地上。

身後的眼鏡男一幫人,也一個接一個的癱倒在地,連川省最高長官都救不了,更何況他們身後的人呢?

得罪這樣的狠人,越想越害怕,有幾個嚇得尿了。

林凡眉頭一皺,沉聲道:“帶走吧,別把這個地方搞得烏煙障氣的。”

“是,林先生。”

秦鋒彎腰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