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若溪很高興自己的麵子能夠讓這麽多頂級圈子的人全都到場,她親自主持,親自將林凡的身份重新介紹了一遍。
“我警告大家!林凡是我恩人,是我爺爺的恩人!你們誰要是敢找他麻煩,那就是跟我過不去!”
袁若溪警告的目光掃過包間裏所有人。
“哈哈!若溪姐你放心!我敢保證,林醫神在帝京,一定可以橫著走!”
“不錯!且不說林醫神本身就很有能力,誰敢找他麻煩,那就是找大姐頭你的麻煩,就是找我們的麻煩,我們當然不會放過那人!”
眾人紛紛出聲表態。
“那就好!大家吃飯吧!也到晚飯的點了,今晚是我特意讓我爺爺的禦廚徐師傅親自下廚做的,味道應該不錯,大家都嚐嚐!”
眾人聞言,看著一名名侍女端上來的菜肴,隻覺一陣香氣撲鼻,都不禁食指大動。
大長老家的禦廚徐師傅的手藝,他們可是品嚐過的。
眾人紛紛動筷子吃了起來。
林凡被邀請在主桌,和他同桌的隻有袁若溪、顏玉卿,以及帝京三大公子。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吃得差不多了的時候,孫皓輝放下筷子,看著林凡提議道:“林兄,我知道你的產業很多最近都出了事,這樣,我看你的產業項目還算前景不錯,我願意投資你一筆錢,我以資金入股,咱們合作,如何?”
主桌的其他人也紛紛放下筷子,看著林凡,想知道他會如何選擇。
袁若溪主動幫忙說道:“對啊,林凡,皓輝哥是真心誠意想幫你的,他事先也跟我說過,我覺得你們雙方合作正好是強強聯合!皓輝哥有非常強的經商能力,可是我大夏經營之神,手頭上又有足夠多的資金,你有項目,相信在他的幫助下,可以很快恢複過來!”
林凡本來打算直接拒絕,但聽袁若溪都這樣說了,他便看著孫皓輝,問道:“不知你打算以多少錢入股?”
孫皓輝豎起一根手指。
“一百億!”
“我打算以一百億大夏幣入股,換取未來能源集團和天下集團各20%的股權!”
此言一出,桌上先前不知情的方景明和蔡永武都不由眉頭一皺。
蔡永武看向林凡,嘴角流露出一抹冷笑。
他倒要看看,林凡會作何選擇。
顏玉卿臉上始終保持著嫵媚的輕笑。
袁若溪見林凡不表態,她坐在另一邊皺眉勸說道:“林凡,一百億,可不是一個小數字了,皓輝哥這還是看在我的麵子上才願意出這麽多的,你可別太貪心,有皓輝哥加入你的公司,替你主持大局,可比一百億的價值更大!”
林凡看向袁若溪,眼神逐漸變得冰冷,對她有些失望。
“你真這樣認為?”林凡冷冷問道。
他本來對袁若溪的印象有所改觀,對方晚上特意安排這麽個局,在帝京頂級圈子裏為他撐腰,雖然有些多此一舉,但顯然也是為了自己好,想還自己一個恩情。
但此刻袁若溪和孫皓輝的一唱一和,不得不讓林凡懷疑,這所謂的為他撐腰,對他還恩,恐怕隻是幌子,其目的是盯上了他的那些產業,企圖攜帝京整個頂級圈子的壓力,逼迫他答應這個離譜的合作。
袁若溪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本來就看林凡不爽。
今晚組這個局,在她看來,自己是在幫助林凡,以此還恩,結果林凡居然就這種態度,實在是有些不知好歹。
袁若溪的語氣也冷了下來,她冷冷說道:“難道不是嗎?以皓輝哥的能力,他願意出錢參股,還願意親自到你的公司你們去主持大局,替你經營,這對你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不知道多少人想讓皓輝哥參股或者請他去當執行總裁,皓輝哥還不願意呢!”
林凡直接站了起來。
“既然如此,看來今晚這個局,我就不該來!”
林凡冷哼一聲,冰冷的目光最後掃了袁若溪一眼,轉身就走。
“走就走!”
袁若溪突然暴怒,重重一拍桌子,將滿桌子還沒吃多少的菜肴一把全部掀翻。
在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響中,地上一片狼藉。
包間裏,本來正在吃飯的眾多頂級二代三代們被這突然的動靜嚇了一跳,他們這才注意到林凡離去的身影,顯然心情心情不佳。
眾人目光再看向袁若溪,隻見袁若溪俏臉冰寒,更是處於一種暴怒狀態。
袁若溪越想越氣,想著自己親自打電話叫來這麽多人,結果林凡居然一點麵子都不給,她心裏不由感到一陣委屈。
憑什麽拒絕自己的好意?
“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家夥!”
她忍不住再次怒罵了一句。
孫皓輝故作失望的皺眉歎道:“算了!他看來是個要強的人,這種人往往會將別人的好意誤解成不良企圖,而且輕易是不會願意接受別人好意的!”
方景明瞥了孫皓輝一眼,嘴角流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譏笑。
對於孫皓輝這種虛偽至極的作態讓他感到惡心,但大家畢竟同處一個圈子,雙方的長輩又是大夏第二長老和第三長老,他可犯不著為區區一個普通出身的林凡打抱不平。
一場派對就這樣不歡而散。
時間來到深夜。
林凡再度折返了回來。
潛入鳳凰會所。
會所裏麵依舊燈火通明。
像這種地方,往往晚上的時候才生意最好、人氣最旺。
林凡很快就找到了顏玉卿。
顏玉卿正在自己的房間裏洗澡。
她心情很愉悅,一邊洗澡,一邊哼唱著悅耳動聽的歌曲。
洗完之後,她光著身子直接走出浴室,然後,一眼就看見了正坐在自己那張大**隨意的翻看著一本雜質的林凡。
顏玉卿毫不驚慌,完全沒有那種女人被情人或丈夫以外的男人看光時的驚慌失措,甚至表現得風輕雲淡,看起來連一絲一毫羞恥感也沒有。
“堂堂醫神,當今的特勤局第一巡察使者,也會做這種竊玉偷香的勾當?”
顏玉卿輕聲細語說著,就那麽光著,赤足踩在上好的羊毛地攤上,一步步慢慢走向衣櫃,翻找衣服,在林凡麵前旁若無人的換了起來。
“林先生深夜造訪,不知有何貴幹?”
她抬起一條腿,赤足踩在床邊上,將一條輕薄無比的開檔黑絲套在了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