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罡城,甚至是西北三省,無人敢對陳家說這樣的話。原本趕來打算祈求陳家恕罪的校長,聽到淩天宇的話,竟然被嚇暈了。
陳加豪也以為自己聽錯了,楞了一下,怒火已然衝冠,怒笑道:“哈哈,小雜種,你好猖狂啊。跪下,陳某留你條全屍。”
“跪下,我可以給陳家留一條血脈。”
淩天宇的喝聲,已然響徹。
身上衝天而起的霸道之勢,宛如當頭棒喝一般,讓陳加豪不禁失神。
他愣了許久,才冷哼道:“既然你想讓整個天罡大學給你陪葬,陳某成全你,殺。”
身後的近千名保鏢,嗜血的冷笑著,提著斬馬刀踏步上前。淩天宇身後,是上萬名學子。天罡大學的保安,雖有武器在手,卻瑟瑟發抖。
陳家,無人敢觸其虎威。雖然是職責所在,卻無人願意得罪陳家的這個土霸王。
淩天宇森然森然的眼神看著逼近的近千人,殺氣一閃,怒喝道:“退下!”
這一聲,宛如戰雷。普通人感覺不到,近千名保鏢卻如同巨石敲打著心髒。前麵的一排,瞬間臉色慘白,竟有血氣逆流之態。
近千人的隊伍,竟在這一刻不約而同的頓足,駭然的看著那道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身影。
一言喝退近千人,這不是錯覺,而是就發生在眼前的事實。
陳加豪陰沉的眼神閃過惡毒,怒斥道:“廢物,陳家養著你們不是做看家狗的,給我殺。”
喘著粗氣的保鏢正要硬扛那道可怖的霸道,邁出步伐時,那個霸道的男子已經踏出一步。
“退!”
言簡意賅,前方三排的近百人,已然麵色潮紅,大有吐血之勢。
就在這時,淩天宇又是一步踏出。宛如傳說中的天神,踩踏著眾生的靈魂。
“再退!”
噗嗤噗嗤!
前麵的百人,已然大吐鮮血,砰砰砰的後退。
全場,籠罩在一股恐怖的壓抑之中。就連風聲,都因他的命令而倒灌,不敢上前一步。空氣,更是早已凝固,讓人難以呼吸。
保鏢們麵無血色,恐怖的壓力,快要壓破了他們的心髒。前方的不少人,承受的壓力更是倍增,身上的毛細血管,不堪承受這樣恐怖的壓迫,竟在不停的滲血。
可,他們的恐懼還未到結束的時候。當那個男子再抬腳時,宛如天雷滾滾,電閃雷鳴。
“跪!”
一聲大喝,宛如律令,雷神轟鳴。
近千名保鏢,全部大吐鮮血,筆直的脊梁如同千斤在負。僅僅一秒,近千人以不約而同的雙膝跪地。有一人僅僅慢了半秒,卻胸口炸出一團血霧,仰天狂噴一口鮮血後,竟也氣絕身亡。
陳家近千人,唯獨站著的竟然隻剩下陳加豪一人。踩踏千人,需多少步,僅需三步而已。
看著跪倒在地的保鏢,陳加豪雙腿打著擺子,背脊宛如被針刺般的冰涼。驚駭道:“你...你們......”
他的驚駭已然戛然而止,那個三步踏跪近千人的狂徒,已經站在他麵前。冷喝道:“現在,陳家還是王嗎?陳家,配稱法嗎?”
“你,你你你,你是什麽人?”
陳加豪不停的後退,被腳下絆倒,這個被嚇破了膽的陳家掌門人,竟顧不得臉麵,雙手撐著不停後退。
“今日起,西北再無陳家!”
淩天宇像風一樣的逼近,正要擊殺陳加豪時,一聲大喝傳來。
“手下留人!”
淩天宇眉頭一皺,循省望去,隻見一個中年男子,氣喘籲籲的跑過來,不停的擦著額頭冷汗。
來人,便是天罡城的城首大人,李天。
見陳家的保鏢全部跪地祈饒,陳家掌門人更是如爛狗一樣驚逃,差點嚇暈過去。
城首大人跑到淩天宇跟前,正要下跪時,見上萬學子都盯著他,改為恭敬的低聲道:“請借一步說話。”
淩天宇已經猜到來人是誰,如果天罡大學發生這麽大的事,身為城首卻不知道,那就更該死。
遠走幾步,城首大人才噗通一聲跪在淩天宇跟前,匯報道:“請龍君大發慈悲,陳加豪罪無可赦,但他不能死。”
“嗯?”
淩天宇冷冷的一哼,城首大人戰戰兢兢的匍匐在地,恐懼的匯報道:“八大族長,八大族長可是陳加豪的座上賓。”
淩天宇微微意外,西北八大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是西北的頑疾,也是西北的定海神針。
可以說,誰拉攏了八大族長,就是西北的王。誰得罪了八大族長,就是整個西北的死敵。
想不到在偏遠的天罡城,區區一個陳家,居然能拉攏八大族長,陳家,真是天罡城的一個商業家族?
“請龍君大人高抬貴手,此時,陳家萬萬不能倒下啊。”
城首大人無力的哀求著,可想他這個明麵上的一號長官,做得有多憋屈。
眾人就跟等候裁決似的,不安得大氣都不敢出。不久,兩人便回來。城首大人陰沉的喝道:“滾!”
手一揮,跪著的近千名保鏢如釋重負,急忙起身就跑。
陳加豪怨毒的看著李天,李天心裏歎口氣,西北這盤棋,被龍君給打亂了。還好龍君聽得進去勸,否則此事無法收場。
“陳先生,你做得太過了。這裏是學校,不是角鬥場。該賠的賠,該道歉的道歉,陳先生可接受本首的調解?”
怨毒的陳加豪慘笑一聲,大笑道:“哈哈,你們很好,陳某認栽,陳某倒要看看,你們能好多久。”
囂張的陳加豪拂袖而去,皺眉的淩天宇正要以理服人時,李天已經說道:“龍君,八大族長,是個禁忌啊。”
“是嗎,我正想會會八大族長。問問他們,西北,到底是誰的西北。”
李天報以苦笑。
帶著三女回酒店,淩天宇始終陰沉著臉。他早聽聞八大族長在西北的名望,沒想到卻是這麽的棘手。
“特麽的,暫停我巡查使之職,把我困在西北,我特麽被人給賣了。”
“啥,你已經是龍君,貴不可言,誰敢賣你?”唐思敏沒好氣的白了一眼。
淩天宇滲人的笑道:“這樣也好,西北,是個討人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