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宇吐血昏迷,唐思敏急得六神無主。八大家族都解恨的冷眼旁觀,能直接氣死,他們隻會更解氣。

楊無雙眉頭皺著來到跟前說道:“唐小姐,我可以給他看看。”

“滾!楊無雙,你不愧是毒醫。殺夫的惡名,我看你能背多久。天宇,思敏帶你回家,我們回家。”

唐思敏怨毒的瞪了一眼楊無雙,吃力的背起淩天宇,步履闌珊的離開會場。

會場外,那些記者以勝利者的姿態將這一幕大寫特寫,淩天宇氣吐血的新聞,瞬間傳遍了西北三省。

那些舉著牌子的老百姓,也人人排斥,竊竊私語。無非就是,君豪集團敢跟八大家族為敵,活該。

追出會場的楊無雙,看著唐思敏艱難的將淩天宇放上車子,從不知心疼為何物的她,猛然間心在隱隱作痛。

完勝的八大家族,哪會去管淩天宇的死活,迫不及待趕去礦場,還重金請了地質專家前往檢測。

礦場上,那些工人已經接到君豪集團的通知,全部撤離,將礦場交給八大家族。

“哈哈,一萬億噸鋰礦,終於落入我等手中,可恨的是,不能擊殺淩天宇那個狗東西。”楚族長看著礦山,笑得十分解氣。

“哼,他活不了了。他一無所獲的回到京城,京城豈能饒了他。”劉族長一想到滿臉的水泡,便牙根生疼。

“各位專家,快去做檢測吧。”

“各位族長請放心,我們先取樣,明日一早就能出結果。”

回到酒店的淩天宇已經醒來,有氣無力的躺著。唐思敏三女,擔憂的守在跟前。

“天宇,你哪裏不舒服,我們還上醫院看看為好。”唐思敏拉著他的手,關心備至。

“我心口疼。”

“我幫你按按。”

“我腿也酸。”

“淩哥哥,我幫你捶腿。”

“這手,使不上力。”

“交給我得啦。”

嘶,要命啊!

淩天宇舒服得心都快融化了,那滋味,簡直是爽。

這貨的叫聲,越來越浮虧。享受了一刻鍾後,唐思敏突然扭著他的耳朵哼道:“你還裝,我們手不酸啊。”

“謀殺親夫啦,救命啊!”淩天宇爬起來就跑。

“混蛋,給我站住!”

三女氣得身子顫抖,這個大騙子,居然騙她們擔心了那麽久。

淩天宇在會場氣得吐血暈倒,這可讓楊無雙那幫小弟極為解氣。最解氣之人,必屬於楚中雲。

剛出院的楚中雲,收到淩天宇被氣吐血的消息,立馬邀約人出去慶祝。

劉寶兒這個被廢了雙腿的劉家大少爺,也得到楊無雙的治療,雙腿已經可以行走。失去痛覺神經的他,跟沒事人似的。

張記酒樓,天罡城最有名的酒樓之一,別的不說,涮羊肉絕對是一絕。一幫人剛進入酒樓,就看到讓他們氣得牙根生疼的狗東西。

隻見前麵,淩天宇正跟唐思敏三人暢快的吃著涮羊肉。

“一敗塗地的狗東西,還敢露麵,真是不知死活。”

怨恨,嫉妒。

他們身為八大家族的少爺,不缺女人,可缺唐思敏三人這樣的絕色啊。

隻要是男人,無不嫉妒。沒見,他們那一桌周圍的男人,都在看人為主,吃東西為輔?

“清場,就留下他們。”

劉寶兒怨毒的冷笑一聲,保鏢們立即出手,強行將其他的食客轟走。氣焰,十分的跋扈。

小諸葛秦揚羽卻擔憂的說道:“不要惹事,此人已經敗了,我們沒必要節外生枝。他怎麽說,代表著的也是京城。”

“我靠,這是我們八大家族的少爺能說的話?秦揚羽,以後你叫慫蛋得了。害怕你先走,以後不是我們的兄弟。”

楚中雲不屑的譏諷一聲嗎,狗屁的小諸葛,不過是膽小鬼而已。

秦揚羽臉色一變,暗暗歎了口氣,卻也沒走。走,簡單,可要再融進來,就很難了。

生意極好的酒樓很快被清空,酒樓老板敢怒不敢言,卻還要討好著這幫龜兒子。誰讓他們的家人,是西北的土霸王呢。

“諸位少爺來了,快請坐,今天想吃點什麽,小店免單。”

話音剛落,老板就被楚中雲提著衣領。楚中雲冷笑道:“你特麽算什麽東西,也配請本少吃飯。趕緊的,每人兩斤涮羊肉,賬單,算他頭上。”

楚中雲指著淩天宇,老板為難的苦笑道:“楚少,我不能強製要求人家請客啊。算我的算我的,就饒了那位客人可好。”

這個老板不壞,淩天宇掃了一眼將他們圍在中間的富少們,輕笑道:“老板,按他說的做。楚少既然要請店裏所有的客人吃飯,我代他們答應了。”

“哎呦我的老弟,你少說兩句吧,這位可是楚少啊。”

老板急忙瞪了他一眼,暗示他快給楚中雲道歉。

誰知,淩天宇非但不領情,反而大笑道:“楚少,你讓人趕走了十八桌,加上現在店裏的人,消費一萬不過分吧?”

“哈哈,哈哈哈!一萬,世上有這麽便宜的事嗎?張記酒樓是老字號,沒有二十萬,你休想走出這道門。”

楚中雲被氣笑了,一幫富少,都冷笑的看著他們四人。

“這麽貴啊,楚少還不去結賬?沒看到老板等著著急嗎?”

楚中雲以為自己聽錯了,怒笑著站起來走到淩天宇對麵怨毒的說道:“狗東西,你特麽是被雷劈過吧,本少說的是你請客。你特麽不會窮得連二十萬都拿不出來吧?”

淩天宇目光一寒,冷笑道:“二十萬,我還真沒有。”

“哈哈,哈哈哈!本少說什麽來著,就你特麽這樣的窮鬼,也敢在西北囂張。窮鬼,不如你從本少這裏鑽過去,本少就當施舍乞丐,賞你二十萬如何?”

“靠,楚少你也太大方了。二十萬,你也不怕把這個乞丐的腰給壓折了。”

“就是嘛,二十萬,你我喝杯酒都不夠,可在乞丐的眼裏,卻是天文數字啊。”

富少們解氣的倨傲,卻已經戛然而止,倨傲,已然變成了陰沉。隻聽淩天宇說道:“我是沒有二十萬,可八大家族剛求著給我一萬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