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位於寧楊省的夏城。同為一省,寒肅城常年低溫,夏城卻常年四季如春,極少見雪。

楚家,是夏城最強的豪門,在夏城民族眼裏,楚家的指示比城首的還管用。

據說,楚家今日的地位,如同天罡城的張家一樣,也是祖上蒙陰而得來。

此時,楚家的議事堂裏,已經成為楚家族長的楚耿,還在披麻戴孝,難掩痛失至親的悲痛。

下方,坐著核心族人,還有兩名身著當地民族服裝的老者。

楚耿悲痛的說道:“諸位,龍君毒殺七大家族族長,將我八大家族視為魚肉。我召大家前來,便是商議如何討伐這個狗賊。”

“楚族長,我們夏城一向視楚家為主,隻要楚族長一聲令下,我們將效犬馬之勞。”

下方站起來說話者,乃夏城人數最對的洛族族長。洛族,源遠流長,祖上能追溯到古老的部落時代。

自古朝代更替,夏城都有一句名言,得洛族者,得夏城。

“嘿嘿,老朽不管他是龍君還是狗君。老朽隻認一句話,西北,容不得外人放肆。”

這位,便是寧養省另一大民族賽族的族長。

賽族,比洛族更加了不得。但隨著一個個朝代的更替,賽族內遷的人極多。如今的賽族,人口遠不如洛族,但影響力可一點不比洛族弱。

因為洛族祖訓,凡是洛族人,不許從仕,不許與外族通婚。而塞族的祖訓正好相反,族人可以自由選擇自己的前途、伴侶,甚至塞族人,隨時都可以變更族籍。

正是這樣,賽族才從寧楊省的第一大民族,淪落到今日被洛族壓著,但也正因如此,塞族的人脈卻是洛族遠遠不如的。

兩大族長表態,楚耿大喜。感激的對二位族長行禮之後,解恨道:“有寧楊省兩大族長幫助,我楚家,必能雪恨。二位族長,隻是那龍君不在夏城,還要麻煩二位多費點心思。”

“打蛇,自然要打七寸。楚族長,就耐心的等候消息吧。”

兩大族長告辭而去,楚耿眼睛一寒,掃了一眼老神在在的族老們哼道:“諸位族老,我楚家是興是敗,還望諸位族老鼎力支持我。”

“你是族長,我等自然尊你之令。人、錢,隻要我們有的,你盡管拿去。我們這些老家夥隻要看到一個結果,那便是西北,絕不容外人染指。”

“諸位族老請放心,我會隨時向諸位匯報。”

送走了族老,楚耿臉色一沉,撥通一個號碼冷哼道:“張族長,洛族、塞族都已經被我說服,你那麵,也該加快進展了。”

“哈哈,楚族長就放心吧,很快就會有好消息。”

西北三省,下轄是十一州。看似地廣人稀,實則處處商機。君豪集團的化妝品剛上市,就供不應求,最先就是拿西北來做招牌。

化妝品的配方出自淩天宇之手,連唐思敏的大麵積燒傷都能治好,何況是一點化妝品。可想而知,君豪集團用西北這塊市場來做招牌,是選對了地方。

一上市,便供不應求。嚐到時尚之王專櫃的弊端,不差錢的唐思敏選擇廠家直銷模式,不要任何代理商。

這一日,唐思敏正坐在炕上,審閱著上一季度的財務報表時,一通電話,讓她不得不放下手上工作。

“天宇、天宇,出事了。”

“怎麽了?”

君豪集團在西北的化妝品專櫃,一日之間全被砸了。不少工作人員,甚至被砍成了重傷。寒肅城的經理,更是倒在了崗位之上。

“哼,八大家族這是要狗急跳牆了。”

淩天宇殺氣一閃,八大家族不敢直麵他,竟然去找無辜者的麻煩,這比對他使陰招還要惡劣。

兩人匆匆來到寒肅城的總店,臨近天黑,議論紛紛的觀眾卻不少。

店裏,一個三十多歲的女性倒在血泊中,其他的店員,也多多少少都掛了點彩。

化妝品展櫃,全部被打砸得稀巴爛,所有的化妝品被搶劫一空。更可惡的是,牆壁上噴塗了幾個氣焰極其囂張的大字。

“君豪集團捐贈給西北的產品,我們笑納了。”

將傷員緊急送往醫院,可倒在血泊裏的那名經理,已經死亡。唐思敏陰沉著臉說道:“她是我從其他化妝品公司挖來的,能力出眾。我對她的承諾還未辦到,卻害得她丟了性命。淩天宇,你的局還要布多久?”

“快了,我想過他們會狗急跳牆,但沒有想到他們會如此狠毒。”

淩天宇嘴角露出嗜血的冷笑,對無辜者下手,已經不是簡單的雙方仇視了。

“幹嘛呢幹嘛呢,都給老子滾開。”

就在這時,一拳氣焰囂張的人驅趕著店外的觀眾。提著斬馬刀進入店裏,一名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斬馬刀一揮,指著淩天宇兩人喝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無視我塞族發下的鐵令。”

“賽族的鐵令,我還真不知道。”

背對著的淩天宇冷冷轉過身來,囂張的賽族年輕人斬馬刀一揮,刀鋒抵在淩天宇脖子上,冷笑道:“小子,你想找死啊?我賽族鐵令,任何人不得走進這些被砸的店裏,否則就是我塞族的死敵。與我賽族為敵,你有幾顆腦袋?”

“原來是塞族做的啊,很好,我就去見見你們賽族的族長。問問他,你們賽族,是否還有存在的必要。”

淩天宇話音一落,賽族這幫年輕人一愣,仿佛聽見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似的,大笑道:“小子,你很囂張啊。你特麽算什麽東西,就你這樣的貨色,也配見到我們的族長?”

“抓住這最後的機會盡情的笑吧,否則沒機會笑了。”

刀鋒抵著他脖子的年輕人看,大笑的臉瞬間陰沉至極,怒笑道:“小雜碎,在我賽族人麵前是誰給你囂張的勇氣,老子送你歸西。下輩子做人,記得招子放亮點。”

可是,他的刀居然揮不動了。

年輕人臉色大變,驚呼道:“原來也是個練家子,小雜碎,在西北得罪了我賽族,你可知後果是什麽?”

“你馬上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