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父子臉色一變,除了楊無雙這個意外,走向都按照自己的布局而走,淩天宇還能翻盤不成?

楊族長麵色一沉,冷笑道:“龍君,莫非以為還有變故不成?”

“哈哈!虧你自認算無遺策,其實不過是自以為是而已。你真以為西北的布局者隻有你一人?比起栗奔,你不過是個白癡而已。”

“什麽?”

楊族長臉色一變,驚呼聲中,栗奔竟然真的站起身來。

看著冷笑的栗奔,淩天宇譏諷道:“世人隻知栗公洋是禦廚,卻不知栗公洋乃是易容高手。栗族長,本君沒有說錯吧?”

站起來的栗奔陰笑道:“想不到龍君對栗家祖先如此了解,不錯,栗家兩絕,百寶珍隻是其一,易容術,才是我栗家屹立不倒的依仗。”

楊族長臉色一變,驚呼道:“那他們,都哪去了?”

“哼!自然是在他們該在的地方,為栗某辦事。楊老匹夫,你妄圖獨霸西北,你打錯了主意。”

栗奔冷笑時,趙留裕已經走到他跟前,樂笑道:“栗族長,果然算無遺策,趙某很滿意。”

“二爺謬讚了,若不是趙家在背後主導,我栗家又怎麽能將龍君、楊家、還有汪家二人一網打盡?”

汪家兄弟倆臉色大變,驚呼道:“趙留裕,你連我汪家都算在內,你趙家想找死嗎?”

“哈哈!你們二人本就是死人,殺了你們,隻會讓汪家更痛恨皇宮的那位。我趙家,當然要痛打落水狗。”

王家兄弟倆麵紅耳赤,怒斥道:“趙留裕,你就不怕我汪家滅了你趙家?”

“哈哈!汪家殺害龍君,意圖謀反,你以為楊、李、林三大家族,會不借皇宮那位的手,將汪家滅族?”

趙留裕得逞的大笑著,汪家兄弟倆麵色一白,正急尋後路時,趙留裕又說道:“自今日起,我趙家,將是西北的主人。皇宮那位即便查出龍君是死於我手,他又能耐我何。大不了,我趙家反了就是。”

楊族長聽得心驚肉跳,不敢置信的吼道:“趙留裕,原來你趙家才是反賊,外麵全是老朽的人,你就不怕老朽反水,重新站在龍君這麵?”

噗嗤!

趙留裕一下子笑出聲來,樂笑道:“楊族長,淩天宇雖然在找死,但有句話說對了,你就是一個白癡而已。”

“你?”

“哼!你以為栗家拿出這幾人來易容受死,是好玩嗎?你看看外麵,你楊家的人還剩多少?”

楊家父子臉色大變,楊宗浩跑到窗口一看。隻見外麵,他楊家傾巢而出的保鏢,竟然全被誅殺。帶頭的,竟然是楚耿等四大族長,栗肅則是配合。

父子倆都不禁背脊發涼,怨毒的盯著栗奔。

楊族長怒吼道:“栗奔,你們在找死。無雙,快將他們全部毒死,一個不留!”

誰知,他的孫女楊無雙,竟然譏諷的看著他。

楊族長臉色大變,怒喝道:“無雙,你還不動手,你要我們楊家全死在這嗎?”

噗嗤!

這時,一聲刺耳的笑聲響起。楊族長看著發笑的淩天宇,陰沉道:“龍君,你也是他們必殺之人,你還笑得出來?”

淩天宇樂笑道:“我笑你無腦還野心勃勃,都走到這一步了,你居然還看不來,她根本不是你的孫女,而是栗家小姐,栗慧兒。”

“什麽?”

果不其然,“楊無雙”撕掉臉上的麵具,露出的真容不是栗慧兒還能有誰。

楊家父子大驚失色,怎麽也想不透,栗慧兒的毒術、心機,居然都不弱於楊無雙。

栗慧兒複雜的看著淩天宇,苦笑道:“龍君當日前往後花園與慧兒以琴會友,慧兒就知道,慧兒能瞞天下人,卻瞞不過龍君。”

淩天宇唏噓道:“本君以一曲勸栗小姐回頭,奈何栗小姐執迷不悟。栗族長,不止一次用聯姻試探本君的底線,本君,不得不滅栗家的族。看在栗小姐為本君溫酒的情麵上,賜你自盡。”

“哈哈,哈哈哈!好一個猖狂的狗東西,死到臨頭,竟然還敢大言不慚。”

誅殺了楊家保鏢的楚耿五人,大笑著進入大廳,身後的保鏢提著帶血的斬馬刀。

淩天宇不屑的冷笑道:“就憑你們這些弱雞,竟然列土封疆,自立為王。”

“哼!你即將被我等祭旗,還敢囂張。來啊,給我剁了他。”

“哈哈!”

誰知,剛才還大驚失色的楊族長,這時卻捧腹大笑,以一幅勝利者的姿態走到台上。

楚耿等人一臉茫然,皆以為這個老家夥是不甘心失敗,得失心瘋了。

唐思敏疑惑的問道:“天宇,楊族長瘋了不成?”

“這裏的人,又有幾個不是瘋子?”

台上的楊族長譏諷的打量著下方的人,陰森的大笑道:“諸位,用你們的人頭,讓京城賞老朽一個西北節度使,京城會答應否?”

節度使,裂土封侯,貴不可言。

栗奔臉色一變,怒斥道:“楊老匹夫,你特麽得失心瘋了不成?我栗家,才是最後的贏家。”

“哈哈,那就讓你們看看老朽的實力。閔濤,還不現身,更待何時。”

楊族長話音一落,門外響起砰砰砰的腳步聲。

隻見,寧楊省特安局局主敏濤,帶著全副武裝的戰士衝入大廳,一陣突突突後,各大家族的保鏢全部倒在血泊中。

恐怖的血腥味,讓眾人呆若木雞。

劉中陽更是驚叫道:“妹夫,你特麽瘋了,你怎麽連我劉家的人也殺?”

閔濤譏諷的掃了一眼尖叫失聲的劉中陽,冷笑道:“你那個水性楊花的妹妹,本局主早就送他歸西了。”

“你!”

閔濤冷笑著走到楊族長身邊,陰笑道:“特安局進駐將州的人,已經被本局主全部調出城,楊族長可放心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