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宮銘停止,黑衣人們也緊急停步,警惕著天門眾人。
宮銘的長劍距離徐美姬的心口不到十公分,冷笑道:“好一個美貌的女子,殺之可惜。”
“宮銘,你敢動我外甥女一根頭發,我柳家誓與天門不死不休。”
重傷不起的柳青陽,怒視著他。
宮銘邪惡的笑道:“柳兄當知宮某愛惜女子,特別是徐小姐這樣的天仙。依宮某的經驗來看,徐小姐還未體驗過女人的快樂。就這樣死了,豈不可惜。”
長劍一收,宮銘邪惡的向徐美姬伸出手掌。
徐美姬雙目示意的瞪著他,森然道:“我勸你不要找死,你敢碰我,我保證天門無一人能活。”
宮銘手掌一停,譏笑道:“徐小姐指的是龍君吧?據宮某所知,徐小姐已經交還了與龍君的婚書。徐小姐名花無主,宮某為何不能得之?”
徐美姬臉色一變,怒哼道:“那你盡管試試。”
“哈哈!徐小姐果然如傳聞中那般的驕傲,怪不得我那外甥對你愛護得緊。至於龍君,哈哈,宮某正想會會他,瞧瞧他的威名是否名副其實。”
他的豬手又想上前,徐美姬麵無表情的說道:“你敢?”
“既然我那外甥無法給你快樂,那我這個舅舅就幫他完成夢想。哈哈,其他人,全部擊殺。”
宮銘大手一揮,正要抓住徐美姬的手時,重傷的柳青陽怒喝道:“宮銘,拿命來!”
集全力遞出長劍,卻被宮銘一腳踢飛,緊接著宮銘抬腳踩在他的鮮血淋淋的傷口上。
柳青陽頓時發出淒慘的叫聲,怒吼道:“宮銘,你天門全都得死。”
“白癡,柳宏圖那個老家夥已經上路了,宮某這就送你下去,好讓你們父子團聚。”
說完,宮銘長劍一揮,正要擊殺柳青陽時,一道人影衝身而來,攻向他的要害。
色變的宮銘不得不放棄柳青陽,迎戰殺出的黑衣人。
緊接著,數十名黑衣人殺出,攻向天門弟子。
“徐小姐,快帶人走,我們負責斷後,快走!”
“敢多管我天門的事,你們找死。”
惱羞成怒的宮銘怒喝一聲,對黑衣人發起猛攻。
徐美姬掃了一眼,急忙背起重傷的柳青陽往山上撤。
這些黑衣人實力很強,沒多大一會,天門弟子全部被誅殺,僅剩宮銘一人還在惡戰。
眼看敗局已定,宮銘虛晃一招,引黑衣人上當後,轉身衝進樹林裏逃之夭夭。
身後的黑衣人正要追時,擊退宮銘的那人喝道:“窮寇莫追,以免調虎離山。”
黑衣人追上徐美姬,兩名黑衣人接過柳青陽,快速往山上而去。
徐美姬感激道:“多謝諸位救命之恩。”
“哈哈,徐小姐無需客氣,來日見到龍君,替我等美言幾句即可。”
徐美姬臉色一變,驚呼道:“是淩天宇讓你們來的?”
黑衣人樂笑道:“不止我們,龍君此次動用了不少人脈。徐小姐無需擔心,徐家雖然損失慘重,但絕不至於沒有反擊之力。”
徐美姬差點淚崩,苦澀道:“為什麽,我已經將婚書還給了他,他不欠我什麽。”
“等見到龍君,徐小姐再問不遲。我等接到的命令,是保徐小姐與柳家的安危。”
“對了,剛才宮銘說我外公已經上路,外公肯定遭遇不測了。”
黑衣人大笑道:“徐小姐太小覷龍君了,區區天門,還翻不起浪花。”
柳家山門裏,宮漣漣已經帶人殺入山門,見柳宏圖一人守在山門裏,宮漣漣冷笑道:“柳門主,這是打算與我們等同歸於盡了?”
柳宏圖目光一沉,冷哼道:“柳某早該想到是天門所為,宮漣漣,天門挑起爭鬥,就不怕天下武學世家對你天門宣戰嗎?”
“今後除了天門,不會再有武學世家,殺!”
少數天門弟子奔赴建築物,很快就傳來慘叫聲。
柳宏圖臉色一痛,怒喝道:“宮禦天,出來與柳某大戰三百回合。”
“柳門主,你還不配與我父親交手,漣漣會會柳門主。”
話音未落,宮漣漣腳尖一墊,飛身上台,向柳宏圖猛攻而來。
“猖狂!”
惱羞成怒的柳宏圖怒喝一聲,手掌一揮,長劍飛躍而出,擋下宮漣漣襲來的長劍時,一掌拍出。
宮漣漣的實力很強,騰空的身子向右一閃,避開飛來的長劍時,同樣一掌轟出。
兩人手掌剛接觸,宮漣漣臉色一痛,被逼下台時,她身後的幾名男子立即出劍,阻擋柳宏圖。
飛身而來的柳宏圖冷哼一聲,抓住長劍怒喝道:“不是隻有宮禦天閉關苦修,這些年柳某也沒有閑著,殺!”
身子再次拔高,柳宏圖一劍遞出,直接刺穿了一名男子的心髒。
正當他收劍準備斬殺下一人時,落地的宮漣漣突然飛身而來,一團白霧撒在他臉上。
“有毒!”
大驚失色的柳宏圖急忙落地,運轉內力護住心脈。可讓他震驚的是,此毒的霸道之處,竟然能吞噬內力。
不到片刻間,他的內力損耗大半,毒卻越來越霸道,猛攻他的心髒。
“廖蒼,想不到你廖家也做了天門的走狗。”
勃然大怒的柳宏圖長劍一揮,正鎖定宮漣漣時,一名男子突然繞道他身後,一劍刺出。
察覺到身後危險,柳宏圖大喝一聲,急忙轉身,抓住刺來的長劍,一劍捅穿了此人的心髒。
可他沒想到,此人是以性命的代價拖住他。手掌死死的抓住他長劍時,宮漣漣立即一劍刺出,直接刺穿了他的大腿。
“啊!”
劇痛,害得他內力一散,失去防護的心脈,瞬間被劇毒攻擊,大吐著黑色的血跡。
“柳門主,上路吧!”
宮漣漣惡毒的神色一閃,一劍刺向柳宏圖的心髒。
色變的柳宏圖急忙扔掉長劍,雙手抓著刺來的長劍,頓時鮮血淋淋。
宮漣漣一用力,長劍便刺破了他的心口。內有劇毒,外有重傷,柳宏圖慘叫著不停後退。
“混蛋,給我殺!”
就在這時,山門口響起一聲氣急敗壞的怒吼,於家,終於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