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所內,淩天宇一刻不停息,求醫的患者終於走光後,充實的伸著懶腰。
“你牛,一天進賬就十數萬元,老子的百萬不需要多久就能回本了。”
專門負責入賬的盧萍萍拿著賬本開心不已,他突然發現,雖然來錢比拳館慢,但比開拳館更有價值。
誰料,淩天宇眉頭一皺,不滿道:“怎麽會有這麽多,藥材費再降。”
“你還是人不,感情你是拿老子的錢當樹葉子霍霍?進賬十數萬,利潤卻不到兩萬元。想做善事,你自己拿錢啊。”
扒拉!
唐思敏迅速寫下一張支票扔給他,冷笑道:“天宇做善事,還不需要用外人的錢。”
看著支票上兩百萬的數字,盧萍萍怒哼道:“幹嘛,有錢了不起啊,想拿錢侮辱老子?”
可下一句,讓眾人驚呆了,還以為這貨有多大的節操。隻見盧萍萍指著支票說道:“有種你再拿幾百萬侮辱老子試試。”
提著飯盒的徐美姬翻著白眼,嘲諷道:“你們不餓啊,飯菜都涼了,愛吃不吃。”
“老子請客!”
盧萍萍將支票撕成碎片扔進垃圾桶,嘚瑟道:“堂堂龍君給老子賺錢,想趕走老子,你們當老子是蠢豬不成?”
“你雖然愚蠢,但怎能罵自己是豬?”
淩天宇笑罵一聲,直接將盧萍萍整沒脾氣了。
開業第一天,就解除那麽多痛風患者的痛苦,淩天宇很開心。從未見過他如此的開心的唐思敏等人,直接看呆了。
特別是對他了解不深的徐美姬,見他言談之間樸實無華,跟個大孩子似的,無法體會他這種成就感。
明明可以靠權勢吃飯,非要去開個破診所。無恥之徒的世界,果然非常人能理解。
餐廳並不算高檔,就離診所不到三百米的小餐廳。
吃著飯時,淩天宇說道:“飯後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我回診所看著。若有人求醫,找不到我會耽誤病情的。”
“淩天宇,你還真打算把診所當成家了?你可是龍君耶,你就不怕有人告你失職?”
“隨他去告,徐小姐,以後不用給我送飯了。餓了,我隨便對付著吃點就行。”
“切,說的好像我願意送似的。”
徐美姬怒哼了一聲,心裏卻有點不是滋味。
吃飽喝足時,不等他回去,徐拓跋就來了電話。接通電話後,淩天宇臉色瞬間冷下來。
“天宇,出什麽事了?”
“醫藥局要拆了診所,你們先回酒店,我過去看看。”
診所都要被拆了,她們哪能放心得了,非要一起過去看看。
診所門口,閑著無事前來探班的徐拓跋,剛到診所外,就看到醫藥局的工作人員正拆著招牌。
給淩天宇通風報信後,衝到前方擋著,吼道:“你們幹什麽?”
“讓開,此診所涉嫌非法行醫,必須立即取締。幹擾執法,後果很嚴重。”
“我看誰敢,你們知不知道這是誰的診所?”
情急之下,徐拓跋抓起被拆下的門頭,阻止著工作人員。
“大膽!本局主不管他是誰,涉嫌非法行醫,便是犯罪。再不讓開,立即拘捕。”
方孝榮陰沉著臉走過來,怒視著徐拓跋。
“我知道你,你是醫藥局的方孝榮。我警告你,拆下來容易,裝回去可就不容易了。”
“拿下!”
惱羞成怒的方孝榮一聲令下,可屬下們居然忌憚不已,誰也不敢出手。
“本局主命令你們拿人,還愣著幹什麽?”
“局主,他可是徐家的大少爺,要不算了吧。得罪了徐家,後果真會很嚴重的。”
誰料,方孝榮非但不聽部下的勸告,反而怒喝道:“徐家又如何,他既然是徐家的大少爺,更應該以身作則,遵紀守法,給我拿下。”
“我看誰敢!”
徐拓跋怒喝中,幾名工作人員撲了上去。
“唉,雨虹啊,爸爸說你什麽好。這下子,爸爸哪還有臉邀請淩神醫到我們醫院做特聘專家。”
方孝孺失望的歎了口氣,他盡力勸過。奈何大哥剛正不阿,女兒又一再慫恿,加上山有鵬父女在一旁煽風點火,陰陽怪氣,逼著方孝孺不得不立即采取行動。
“爸,你是院長,怎麽能維護一個騙子?”
方雨虹解氣的看著被拆下的拆牌,暗哼道:“日後大神醫,日後大笑話還差不多。”
路邊的一輛車子裏,山在慧一臉的解氣,哼道:“父親,就這樣也太便宜他了。不將他挫骨揚灰,何以告慰朝剛父子的在天之靈?”
“哼!當然得將他挫骨揚灰,但飯要一口一口的吃,這隻是第一步。女兒啊,風暴不是一蹴而就的,就如曆史大事件,都是由無數小事件而引發的。對付淩天宇,我們需要足夠的時間。”
山在慧點點頭,怨恨道:“女兒知道,如果京城一日不消除對他的信任,我們就鬥不過他。莫家,就是犯了這個忌諱。”
“嗯!你二弟已經回到京城,遊說權貴,這個小雜碎的死期不會太遠。”
“將視頻錄下來,發給二少爺。”
山有鵬吩咐一聲,司機就拿起手機,錄下了拆除的過程。
“爸,為何不直接請媒體出麵,那豈不更有力度?”
“哈哈!動用媒體,豈不是等於告訴那個小雜碎,有人在對付他?聽我的沒錯,你就等著那個小雜碎被挫骨揚灰吧。”
診所外,徐拓跋被幾名工作人員按在地上。這貨小聰明不錯,盡力去阻止,卻不與工作人員產生武力衝突。
“方局主,我最後警告你一次,診所的主人身份尊貴。你再不住手,後果你承擔不起。”
“拖下去,再敢大放厥詞,給本局主扔進特安局的大獄,嚴懲不怠。”
惱羞成怒的方孝榮揮揮手,徐拓跋被拖到一旁後,吩咐工作人員繼續拆。
“這位局主,你能否告訴我,為何要拆了我的診所。”
工作人員正破開門時,一道似怒非怒的聲音響起。
方孝榮陰沉著臉轉臉,看著走來的淩天宇嗬斥道:“你就是診所的主人?你可知道非法行醫,是要蹲大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