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抓緊時間將創造的理論發你,你聯係公司送到那人手裏,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而已,真以為高級研究者學位能比肩博士?”
“可笑!”
……
深夜。
辦公室徐天正在奮筆疾書,筆和紙張的沙沙摩擦聲不斷。
房門推開,柳玫小心翼翼將咖啡放在他的身邊,靜靜等待。
不知過了多久,徐天才抬起頭來。
柳玫今天穿著青春靚麗,像是某些電影當中的美少女,讓人眼前一亮,
感受到他的目光,柳玫笑道:“張管事說你回來了,我就第一時間把你離開時交給我的理論送來給你。”
“你離開這段時間,我都在認真幫你處理這裏,將理論補充很多。”
徐天接過查看,發現許多推演出來的理論,竟和他做好的完美版本一致。
“這是你推演出來的?”徐天震驚。
他一直都不覺得柳玫的水平多差,隻是見識到阿盛他們後,再回頭看柳玫有了差距。
現在看來,是他小看柳玫了。
柳玫白了他一眼,“我可因為這些東西夜不能寐,嘔心瀝血。”
徐天對比手中的剛剛整理過的完美版本,越看越震驚。
“柳玫姐,你這水平絕對能夠考上研究者學位了,為什麽回到藥店工作?”
“這就能研究者了?你別跟我開玩笑,當初我可是我們教授身邊最差的一個。”柳玫臉色古怪。
她不像說謊的樣子,似乎真的覺得自己的水平不高。
“你……你的教授導師叫什麽?”
既然柳玫沒說慌,那就隻有一種可能,就是當時帶她的教授導師很厲害,隻不過她沒有發現而已。
“額……汪越。”
徐天默默記下這個名字,將整理好的理論抽出一份給她,認真道:“這裏是更正後的完美理論,我按照你的實際情況做了一份,這是我欠你的。”
當初他答應讓柳玫成為一名真正的武者,拖了這麽久,現在該兌現了。
柳玫點了點頭,“沒想到出去一趟,成熟不少。”
“被逼無奈。”徐天失笑。
柳玫撇了撇小嘴,“你有時間回去一趟,徐叔叔每天都惦記著你呢!”
“我上一次過去看他的時候,他一個人喝悶酒。”
徐天有些意外。
在他印象裏父親是一個有事情從來不會表達出來的人。
這次在集訓營地也了解到不少母親的事情,是時候要回去和父親談一談了。
還有曲家的事情,他都必須要當麵問個清楚,父親和母親結婚那麽久,一定知道其中些隱情。
“多謝柳玫姐提醒,回頭請你吃飯。”
徐天走了,辦公室的門關上。
柳玫撇了撇嘴,“到底還是孩子……”
徐天出了武者公會,第一時間趕回家。
一進屋,就看到父親徐周喝著悶酒,一個人坐在酒桌前發呆。
“爸,我回來了。”
見到他回來,徐周露出驚喜的笑容。
“你回來怎麽不說一聲?爸好去接你啊!”
“瘦了,一看你就沒好好吃飯,來坐下咱們爺倆兩個喝點!”
徐周坐在桌子上,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安慰他。
“兒子,勝敗乃兵家常事,你不用太在意結果,第二不也是一樣厲害嗎?”
“反正能夠上電視就是有出息,那些人不要咱們,是他們沒有眼光!”
徐周越說越憤慨,隨後手掌一揮道:“暫以後就在這天海市發展,還不稀罕去那什麽破龍都呢!”
“聽爸的,爸彩禮都給你談好了,等你大學畢業回來就和小枚結婚!”
徐天一開始還聽的津津有味,但越聽越不對勁。
“爸,別往我身上說,說說你和我媽。”
本來興致勃勃的徐周,立馬笑容僵住。
“什麽你媽?”
“現在聊是你的大事!”
徐天表情嚴肅起來。
“爸,你既然看到直播了,就知道小箐受傷的事情吧?”
“你沒問我,是不是和媽打過電話了。”
徐周見他表情嚴肅,緩緩放下手中的酒杯,“你放心,你小妹沒事,曲家人不會讓她有事,她們過的很好。”
曲家!
果然,他就說父親怎麽可能什麽都不知道!
“外公外婆是曲家人是麽?還是整個曲家是外婆外婆的,你和媽離婚不是因為夫妻不合,也是因為曲家是嗎?”
徐周沉默幾秒,隨後給了徐天一個驚人的答案。
“不知道。”
“不知道?”
“對,就是不知道。”
“當初我和你媽在一起的時候,隻知道你外公外婆混得不錯,還在前線的軍方,但到底是個什麽樣,別說我了,你媽都迷迷糊糊。”
他無奈一笑,“這件事已經拿過去了,都不重要了。”
“怎麽就不重要?你不問我媽,我媽也不問你,你們兩個就在這隔空打啞謎。”
“你們覺得不重要,就不問問我和小妹覺得重不重要嗎?!”徐天有些激動。
見到徐天質問他,徐周突然有些激動道:“重要又能夠怎麽樣?能過曲家這一關嗎?”
“你能讓我怎麽辦,指望你嗎?”
“我拯救不了自己的失敗婚姻,難道就讓我兒子給我拯救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