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爽正在向徐天示好?

他沒有看錯吧?

劉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時間站在原地臉色變幻。

石爽確實在示好,同時他額頭已經浮現一層可見的汗珠。

太可怕了!

他本以為用兩隻手,就能夠抵消徐天的力道了。

但他震驚的發現,即便是雙手對一隻手掌,也無法掙脫和抵抗。

這小子……

就算沒有到大宗師,也距離大宗師隻有一步之差。

他沒有說謊,或許真的是九星宗師!

震撼!

他的心靈感受到深深的震撼。

徐天是他國內見到最年輕的宗師,而且還是最頂尖的宗師!

“徐老弟,我這做東家的有失遠迎,不知道我那邊喝一杯如何?”

絕對不能和眼前這個高中生撕破臉皮,是他心裏此刻所想。

徐天聽到他的話,露出同樣友好的笑容。

他很清楚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新寒市是省會,其中高手如雲,他雖然知道不能張揚,但也絕對不能讓人看扁。

畢竟如今他代表的不單單是自己,還有天海市。

“喝兩杯就算了,小弟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他說著聲音一頓,手指著不遠處的顧文顧武,緩緩說道:“這兩個人在我們天海市慫恿群眾阻攔複建工程,還差點惹起新的獸潮,要不是我及時趕到,恐怕天海市又出現不少的損耗。”

“這次來就是為這件事情,我想要得到省內一個公平的結果。”

聽到他的話,石爽的表情嚴肅。

他一臉不爽地盯著顧家兄弟,“這兩個人確實可恨,省內絕對不會輕饒了他們。”

“這件事情你放心,我身為新寒市的武者公會副會長,說話還是有幾分分量,到時候老哥給你作證!”

本來就發蒙的劉廈,聽到他這麽說瞪大了眼睛。

“爽哥,我們不才是一夥的嗎?你是不是搞錯了!”

“誰他娘跟你是一夥的?”石爽雙眼一瞪。

“少在這裏血口噴人啊!你們地藏市的研究者竟然連這種事情都幹的出來,就等著省內的處罰吧!”

他完全沒有給劉廈的麵子。

劉廈也被他嗬斥懵了。

要知道他和石爽也見過很多次,多少也有些交情,甚至去年的時候還有過利益上的往來。

本來他上飛機的時候,地藏市內已經和石爽說好幫助他和顧文顧武脫困。

可眼前的發生的事情是怎麽回事?

這石爽為什麽幫著徐天?

他臉色鐵青難看,一時間有些茫然。

隻是此時的石爽完全忽視他的存在,親切地摟著徐天的肩膀,熱情的稱兄道弟。

“你們都在這裏愣住幹什麽?趕緊幫徐天兄弟押送那兩個畜生!”

“我要帶著徐老弟親自去市中心城府交人,趕緊把車給我開來!”

就這樣,在劉夏難看的臉色下,眼睜睜地看著一群人押送兩兄弟離開。

當然,他也跑不了,被‘請’到一輛車上,跟隨著一同前往市中心的政府。

路上石爽不停地朝著徐天搭話,熱情十足。

他也是一個豪爽性子,有什麽說什麽,這讓徐天打聽到不少新寒市的信息。

比如這一次想要參加天階武學研發的城市有很多,很多人都想要在此分一羹。

畢竟是省內第一次組織研究,一旦成功,那無論是本人還是所在的城市,都將獲得難以想象的好處。

聊到這裏,石爽眉頭緊皺道:“徐老弟,這件事情本來我不該說,但既然說到這裏了就給你一個忠告。”

“哦?”徐天露出好奇。

“關於顧文顧武的事情,我建議你不要提出任何的異議,領導們怎麽判決是他們的事情,隻要你想要參加這一次的研究武學項目,就不要反駁。”

石爽滿臉認真嚴肅,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他緩緩開口說道:“你不知道新寒市為了這一次的天階武學開發付出多少的精力和人力,在上麵的投資更是遠超你的想象。”

“在如此重資下,省內肯定優先以研發項目為重點,不會允許出現一點差錯。”

“這麽說來,你們兩個市出現這樣的糾紛就應該被劃出名單,但你和顧文顧武都是研究者學曆,或許會斟酌考量,可如果你們天海市執意……”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徐天的臉色已經開始陰沉了。

徐天確實心情不佳。

這件事情他自然很清楚,郭蕭已經和他說過這個道理了。

這一路上他也再三思考過,但最後內心的想法都還是一樣。

“爽哥,這兩個人我是絕對不會饒過他們的,我相信省內的領導們不會不講道理。”徐天表情堅定,語氣同樣。

石爽看到他的表情愣了一下,似乎還想說什麽,但猶豫後露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我就不再多說什麽了,隻是希望你們天海市順利。”

雖然和徐天見麵的時間很短,但也能夠看出來,這是一個十分倔強的少年。

心中一旦有了主意,就算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接下來的一路上他再也沒有提過這個話題,兩個人隻是聊了一下新寒市和省內的情況。

大概一個半小時後,他們成功到達政府大樓。

石爽帶著徐天朝著政府大樓走,迎麵就看到一個男子站在政府大樓的門口。

對方看樣子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麽人,目光牢牢鎖定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

徐天好奇地打量著對方的模樣,眼神露出一絲好奇。

這男子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西裝革履,戴著眼鏡,看上去格外的精神。

他渾身的氣血內斂,徐天在他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武者的氣場,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一名普通人。

應該是某個領導的年輕助理吧。

徐天是這樣想的,但當他看到石爽緊張的模樣時,立馬明白自己想錯了。

“糟了!”

“他怎麽親自出來了!”

“徐老弟,這一下你們可能要有麻煩了!” 帶路的石爽臉色難看,聲音凝重無比。

“他是誰?”

見到他這麽緊張,徐天忍不住詢問。

石爽聲音壓的很低,似乎怕人聽到一般。

“他是新寒市的守護者,也是咱們省內唯一的大宗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