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確實是我。”

“真的是你?!”

柳玫瞪大眼睛,滿臉興奮。

她本來隻是為了過來應付她那煩人的老爹,所以才連問對方的信息都懶得問。

隻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竟然是在藥店碰到的徐天。

畢竟她之前相親的時候也幻想過,找一個年輕人武者,雖然知道這不太可能,但畢竟誰不喜歡幻想呢?

雖然徐天也隻不過是中間人,但這麽小一定還沒有女朋友!

想到這裏,柳眉忽然小臉一紅。

哎呦!

我想什麽呢!

“柳枚姐,你是哪裏不舒服嗎?要不要我先去送你去醫院?”

徐天看到她滿臉通紅,有些緊張。

心想著是不是剛才和章隆的接觸,受到傷了。

這要是受傷去醫院了,他就更不好意思開口詢問那些理論知識的事情了。

“沒,沒事。”

“這麽說來的話,你身邊是沒有合適的人選給我介紹啦?”

徐天露出尷尬地笑容,點頭道:“實在不好意思柳眉姐,我確實沒有合適的朋友給你介紹。”

他說著將懷裏的禮物盒放在了桌麵上,真誠地說道:“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特意給柳玫姐挑選了個禮物,也算是我的一片心意吧。”

聽到有禮物,柳玫雙眼一亮。

難道……

“既然是你送的禮物,那姐姐我就收下啦!”

柳玫高興極了,剛才的不愉快在這一刻全部都消散不見了。

看到她高興的模樣,徐天也高興壞了。

此時他的腦袋裏麵就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柳玫哄高興了,之後的事情全部都好辦。

“柳玫姐,其實有件事情我想要拜托你。”看著注意力都在禮物上的柳玫,徐天硬著頭皮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什麽事情呀?”

柳玫收到禮物心情大好,根本什麽都不考慮,盯著徐天。

說實話,柳玫比起林晚清絲毫不差,甚至那種鄰家大姐姐的氣質更加讓人沉淪。

特別是對於徐天這個年紀的少年來說,完全就是降為一般的衝擊。

“額……”

“是這個。”徐天被盯的有些害羞,連忙將那本氣血理論拿了出來。

“這是柳玫姐你的書吧?我從柳叔叔那借來的,上麵會很多你標注的理論我不懂,能不能問問你?”

他說著,目光炙熱地盯著柳玫,期待著對方同意。

柳玫看到徐天拿出自己的書時有些發怔。

她自己的書自然認識,但隻是好奇為什麽會在徐天的手裏。

聽到徐天的解釋後,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後感受到徐天炙熱的表情,雙頰瞬間緋紅。

顯然……

這樣的場景換做誰都會誤會。

“沒,沒問題。”

“就是這上麵的東西比較多,說起來有些複雜, 要去姐姐家嗎?”

“我父母都在郊區,市裏的房子就我一個人住。”

柳玫說這話的時候,感覺雙頰都在火熱發燙,更是心中小鹿亂跳。

天啊!

我在說什麽!

但她很快就冷靜下來,美眸堅定。

徐天沒想到柳玫這麽輕易就答應了下來,欣喜若狂。

“好,柳玫姐你時間方便嗎?”

“我也沒有那麽急,其實可以吃完飯過去,我請客!”

徐天生怕柳玫不高興,提出一係列的討好要求。

不過他越是這樣,柳玫就越誤會。

“不,不用了,我現在就有時間,我們回去吧。”

柳玫雙頰越燒越紅,但她知道碰到徐天這樣一個有潛力的年輕人簡直太難了。

“柳玫,你一定要把握住機會。”

“趁著徐天還小,成為他的白月光。”她喃喃自語給自己打氣,徐天卻歪過腦袋滿臉好奇地盯著他。

“柳玫姐,你真的不用去醫院看看嗎?”

柳玫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還是搖了搖頭。

徐天看到她堅持,也就沒有再糾結,而且他的心裏也確實惦記著氣血理論的事情。

他親自來到二樓和張威告知了一聲,對方聽到他因為氣血理論的事情要出去,簡直雙手讚成。

“沒事,你就忙你的吧,這位是咱們市另外一名研究者,也是肯定了你理論的人,餘清歡餘館長。”

“徐小弟,我們又見麵了。”

徐天也認出了對方,笑著和對方打招呼,簡單聊了幾句後,他匆匆跑下樓去。

兩個人好奇地看著他和柳玫走出餐廳,表情意味深長。

“年輕人,就是有活力。”

……

市中心。

柳玫的房子叫天府花園,是一處比較高檔的小區。

徐天坐在書房裏,將筆記翻開,一臉的迫不及待。

“柳玫姐,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額……好。”柳玫剛剛將手中的包放下,看著他那焦急的麵孔,緩緩點頭。

“你等我下,我去洗個澡。”

“柳玫姐,要不然你先跟我聊一會?我有點急。”徐天無奈。

柳玫本來已經恢複正常的臉頰,聽到這句話再次紅透,更是狠狠地刮了他一眼。

隨後直接坐在了他的身邊,剛要猶豫需不需要更主動一點的時候,徐天將書懟到了她的臉上。

“這個,就是這個。”

“我琢磨了好久,就想不透這個理論到底是什麽意思。”

徐天又興奮又認真,這讓柳玫大腦短路了一下。

“你……真不懂?”

“當然不懂,不然我來問柳玫姐你幹什麽?”

“我想了好幾天,都沒有想明白。”

看到徐天眼裏的炙熱,柳玫嘴角抽搐,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她……好像不正經了。

“哎……”

她惆悵地歎了口氣,滿臉憂愁。

“姐,你怎麽了?把這理論知識忘了?”

“沒忘,姐隻是感歎而已。”

“感歎什麽?”

“感歎你年少輕狂不懂愛。”

“……”

就這樣,柳玫在教導了徐天幾次理論知識後,徹底明白徐天真就是為了這理論來的,更加無語。

最無語的事情,是徐天孜孜不倦。

真就抓著這書,一直問個沒完,一點都沒有停下的意思。

夜深了。

柳玫打著哈氣,看著依然精神依舊的徐天,眼底多了一絲敬佩,也多了一絲敬仰。

這個年紀成為武者,還這麽努力的少年,不好找了。

“小弟,這理論還有這麽多,今天晚上就住姐姐這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