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聽說了嗎？神也這附近？”
“真的假的？那我豈不是要去拜一拜？”
“拜啥啊！我說得不是那個，我是說那個！就是那個白神！”
附近紮起一片不小規模的帳篷，篝火熊熊燃燒。
放在幾年前在，這樣的事情大批規模出城的事情根本不會發生，更別說在屍鬼橫行的外城如今，成了再平常不過的事。
人們三五成群聚集。
“白神？是那個傳說中以一己之力斬殺百隻屍鬼的白夜嗎？”
有人提出疑問，立刻有人附和。
“對對對，就是他！聽說他不僅實力強大，還心地善良，主動站出來獻血救人，真是個大好人啊！”
“是啊，我聽說他還幫了第二區不少忙，把第二區從廢墟中重建起來，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人們你一言我一語，對白夜讚不絕口。
一個身穿黑色風衣，戴著墨鏡的男子從人群中走出，冷眼掃視了一圈四周，然後開口。
“白神？哼，不過是個沽名釣譽之輩罷了。”
此言一出，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他。
有人開口反駁：“你憑什麽這麽說？白神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黑衣男子冷笑一聲：“救命恩人？那你們可真是天真。你們知道他背地裏都做了些什麽嗎？”
人群開始躁動起來，有人怒喝：“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白神是什麽樣的人，我們心裏清楚！”
“就是，你再亂說，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黑衣男子卻不以為意，摘下墨鏡，露出一張清秀稚嫩的臉。
剛開口罵的人轉口就罵：“小孩在這瞎慘和什麽，滾滾滾快滾吧！”
趙小天對惡狠狠呸一聲：“還輪不到你們這群廢物教訓我！”
“你小子再說一遍！老子我今天就打死你這個鱉孫！”
趙小天完全不帶怕，叉腰指著他們鼻子罵：“我就說我就說！你們口中的白夜就是一個窩囊廢！他隻會躲在女人身後，讓女人替他出頭！你們還把他當神一樣供著，真是可笑至極！”
“你這小子，找死！”
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再也忍不住，衝上前來，一把揪住趙小天的衣領，拳頭高高舉起，眼看就要落下。
“住手！”
一聲清脆的喝止響起，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一位短發抱槍的女人走來，麵容清冷絕美。
“放了他，外城禁止鬥毆。”
大漢一怔，認出她身上的守夜隊服，猶豫了一下，還是鬆開了手，退回到人群中。
趙小天整理一下衣領，挑釁地看著女子：“怎麽，白夜的走狗來了？你們主子呢，怎麽不敢露麵？”
女子麵色不變，冷冷看著他：“我不許你侮辱他。”
“喲，還挺護食。”
趙小天撇嘴，“可惜啊，他就是個廢物，這是不爭的事實，有本事和我打一場啊！”
“我再說一遍，不許你侮辱他。”
“黃鶯，回來。”
身後一道冷淡聲音響起，趙小天下意識挺直腰板，想到自己早退出了守夜人還怕雞毛啊，挑釁看臉色青白的黃鶯。
“我之前叫你一聲姐是給你麵子，現在你算哪根蔥？”
黃鶯身形一頓，臉色更加難看，眼閃寒意：“趙小天，你不要太過分了。”
趙小天哈哈一笑，毫不在意：“過分？我哪有過分，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你現在已經不是守夜人的副隊了，還有什麽資格讓我叫你一聲姐？”
“黃鶯。”
閻寬坐在最邊上的帳篷反動烤爐上的烤串，頭也不回地喊：“再不吃就糊了。”
黃鶯：“趙小天，我沒想到你會變成這樣。你曾經也是守夜人的一員，你應該知道我們守夜人的職責。你現在這樣想什麽樣子？”
趙小天嗤笑一聲：“那都是騙小孩子的玩意兒。我現在隻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在守夜隊混吃等死算什麽，虧之前我叫你們哥姐，現在想想.....嗬嗬，也不過如此。”
黃鶯搖頭，她不想再和趙小天糾纏下去：“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趙小天卻並不想就這麽離開：“怎麽？心虛了？不敢和我正麵交鋒了？你慫了？”
閻寬終於轉過頭來，兩指間的刀叉對準腳邊冷眼。
“趙小天，你覺得你現在這樣很有意思嗎？退出守夜人就讓你覺得高人一等了？別忘了，你曾經也是我們中的一員。”
趙小天被閻寬的氣勢震懾住，不由得後退一步，隨即又強裝鎮定：“閻寬，你別以為你還是我的隊長，我現在可不怕你。”
“怕我？打一場怎麽樣？”
說著，人高馬大的閻寬站起來，比找一天高了兩個頭。
趙小天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隻能狼狽地轉身逃離。
“你們給我等著！”
黃鶯惡狠狠咬一口烤肉，嘴裏念叨著：“真是煩人，好好的聚餐也被他給攪和了。”
閻寬遞給她一瓶水：“我不是讓你少和他爭執嗎，你們兩個出了外城嘴巴就沒停過。”
“可他罵白夜！還不要臉的跟著我們！”
“你覺得白夜會介意這點小事嗎？”
黃鶯想起白夜平日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無論是隊友間的玩笑，還是執行任務時的危險，他總是能以一種超乎常人的冷靜去麵對。
閻寬說得對，白夜才不會為了這種小事而動怒。
想到這裏，黃鶯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她重新拿起烤肉狠狠地咬了一口。
“我真覺得白夜成神了。”
閻寬平靜開口：“是神經病吧。”
黃鶯震驚：“隊長你變了！你之前是不會罵人的！”
“每天不是打屍鬼就是打屍鬼，不罵人是不可能的，你自己看吧。”
閻寬對給她手機，上麵赫然是白夜十分鍾前發來的消息。
“隊長！看！腦殘屍鬼！”
附帶一張照片上，白夜正站在一處廢墟之中，四周散落著殘破的屍鬼屍體，對著鏡頭比著耶。
“這家夥，還真是……”
黃鶯嘴角忍不住上揚，“還真是神經病。”
“他們就在這附近，一個小時之後我們與他回合，他說有新的發現。”
黃鶯興奮：“真的？！我好好久沒見蘇丫頭！可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