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周圍振翅著的甲殼蟲異獸瘋狂的朝著眾人湧來。

大家一時間和這些蟲子打的不可開交。

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大家在和這些甲殼蟲異獸經過了幾十個回合的苦戰後,對方的數量著才明顯了減少了不少。

因為甲殼蟲異獸十分的密集,再加上周圍的武者離沈清白實在時太近,所以沈清白並沒有機會使用玄冰掌。

啪嗒!!!

又過了半個小時,隨著最後一隻的異獸被斬下,戰鬥才隨之結束。

“呼呼呼……”

“呼呼呼……”

所有人看到異獸都被消滅之後,立馬一個個都坐在地上大口喘起了氣來。

“難怪一個一階天淵,必須規定要有五位一階武者同時出現後才能進入。”

沈清白看著那些實力沒有達到一階的武者,不少已經受傷後,嘴裏喃喃道。

“呼……小夥子,這次可多虧了你。”

“不然我估計都成了這些家夥的腹中餐了吧。”

旁邊,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叔氣喘籲籲的對著沈清白道謝道。

剛剛,沈清白多次救了他的命。

“不客氣,你也很努力。”

沈清白點了點頭。

這個大叔便是剛才進來時,滿臉為了女兒學費而發愁的那位父親。

沈清白猜測他的血氣值應該隻有一點幾左右,和一個高中生的水平差不多。

這種實力,進入天淵就算不死也會經常受傷。

“您為什麽要冒著這麽大的風險進入天淵呢?”

休息下來,沈清白和他閑聊道。

“因為天淵來錢快嘛……”

“萬一運氣好碰到什麽寶貝,我就可以讓家裏人過上好日子了。”

大叔的苦笑加上眼裏的尷尬和憂傷,是大街上那些辛苦養家的成年人的標配。

“為了讓家裏人過上好日子所以拿命換錢麽……”

沈清白歎了口氣。

“嗬嗬,也不怕你笑話,我不像你年紀輕輕就這麽有本事。”

“大叔我就隻是一個普通人,沒錢沒勢,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隻有這條命了。”

“這人呐,一但到了三十歲後,就隻能接受自己的平庸了。”

“雖然一想到自己這輩子可能沒有辦法再出彩,就會感到痛苦。”

大叔又尷尬的摸了摸腦袋:“其實每次進入天淵,跟在你們這種一階武者的屁股後麵也挺不好意思的。”

對方抬起胳膊的時候,沈清白也赫然的看見,他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

都是在天淵之中留下的。

“大家休息完後,咱們再往前看看。”

戴著黃色帽子的那位一階武者在巡視了一圈後,回來對著大家道。

雖然經過了一番苦戰,但是周圍並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哎,可千萬別是黑淵就行。”

大叔垂下了腦袋。

“小帥哥,要不要喝點水?”

“這麽小就這麽厲害,長大豈不是更加不得了?”

這時候,美女姐姐笑嗬嗬的走上前來,遞給了沈清白一瓶水。

“謝謝。”

沈清白接過水後仰頭一飲而下。

“你叫什麽名字,姐姐有些好奇。”

美女姐姐盤腿坐在沈清白旁邊,一股清爽的香味也隨即散開。

果然美女都是香的,沈清白也不由得在心裏感慨起來。

“沈清白。”

沈清白回答道。

“我叫玫瑰。”

美女姐姐聞言,笑嗬嗬的道。

“玫瑰?”

聽到這個名字,沈清白一愣。

這年頭,還有這種姓氏和名字麽?

“我說,你沒有感覺到有些怪怪的麽?”

就在沈清白還在疑惑的時候,玫瑰坐在沈清白的旁邊,突然將手搭在了粉唇邊上道。

“怎麽了?”

“算上你還有那個黃帽子,一共是有五位一階武者是吧?”

玫瑰說道。

“然後呢?”

沈清白有些沒有明白對方的意思。

“你看,那個黃帽子除了剛才戰鬥的時候,一直都是單獨行動的。”

“而剩下的那三位一階武者,從一開始都是走在一起的。”

玫瑰伸手指了指遠處。

沈清白順著她的手看去,這才注意到,剩下的那三位武者,此時此刻並沒有分開坐,而是坐在一起的。

而且,他們還時不時將目光朝著這邊探來。

嘴裏念念有詞,像是在交談著什麽。

不僅僅是他們三個,沈清白還發現他們那堆人裏實力沒有達到一階的,也和三人有很多目光上的交流。

“這不是很正常嗎,天淵裏有很多認識的人一起組隊進來啊。”

一旁的大叔也認真的朝著那邊瞅了一眼後,憨厚的笑道。

“大叔,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玫瑰攢著粉唇搖了搖腦袋,隨即道:“有時候人和異獸一樣可怕。”

這句話,沈清白無比的熟悉。

在看過了天淵中那些未來武者們的夢境後,他深知這一點。

“啊???”

可能是大叔每次組隊沒碰到過壞人,聽到這句話後反應有些懵逼。

“哎……”

玫瑰輕歎一聲,隨後伸出手拉下了自己衣服的肩帶。

“別別別……”

沈清白還以為對方要脫衣服,連忙要製止。

“你慌啥啊,姐姐下麵還穿著呢。”

玫瑰見沈清白的反應,被逗笑了:“我說,你是不是還沒見過女人的……”

不過隨即她又想起來,沈清白這個年紀,確實不應該見到。

“女孩子衣服下麵都有一個吊帶,你別慌。”

解釋完後,她便直接將身上的短T給脫了下來。

雪白光滑的後背,還有被吊帶緊緊吊起的雙峰,赫然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

一旁的那個大叔,看的眼睛都發直了。

也難怪,一個二十多歲身材完美的女人突然脫下了上衣,哪個男人的視線不會被吸引?

“這是……”

沈清白看到,她凹致雪嫩的鎖骨下麵,有著一排排的刀痕。

而她的後背上,更是有不少的刀傷。

“我說過的吧,有時候天淵裏,人和異獸一樣的可怕。”

遠處,那三個一階武者的視線也灼熱的朝著這邊投來。

玫瑰穿上衣服,接而又道:“還記得剛進來時保衛科讓簽署的協議麽。”

“就是不論你在天淵中出了什麽事情,都必須自己負責?”

說罷,她抬起頭,神情有些哀傷的道:“也就是說,這裏沒人會管你……”

“包括你死……”

“而萬一你撿到什麽寶貝被一同的武者盯上,到時候在這個天淵裏找你麻煩的,可就不是異獸了。”

“而出任何的問題,那些對人類動手的武者,都可以將責任推卸給異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