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那個光頭男人應該是教育部派來的考官。

聽同學們講,那可是一個一階武者!

男人正在台上說著規則,此時台下的沈清白卻在回憶剛才的夢境。

“藥神宗……”

“冰女……”

“煉丹師……”

沈清白嘴裏念叨著。

他從冰女身上學到了玄冰掌,彌補了現在自己不會戰鬥功法的空缺。

要知道,一個最垃圾的戰鬥功法秘籍,在市麵上那也都價格不菲!

區區高三生們,哪裏能接觸到這些?

有些高三生,甚至畢業之後,一輩子都沒機會觸碰到任何的功法!

雖然這個功法對沈清白很重要,但是比起這個,沈清白對煉丹師這個身份更感興趣。

一個一品煉丹師,那都是大家爭相追捧的存在。

要是自己能學會煉丹,不管是對以後的修煉,還是人脈的發展,都有很重要的幫助。

因為要想變得強大,就得有人脈、地位,才能獲得不斷變強的資源。

“不過……”

“她還會在夢境中嗎……”

沈清白也有些疑惑,等到自己下次進入夢境的時候,冰女所在的天淵會不會消失。

“沒有人主動嗎?”

光頭教官似乎對無人舉手感到很惱火,那一字式的眉毛緊緊皺了起來。

“我!”

這時候,人群中一道喊聲響起。

隻見一位留著染黃寸頭的男生,大搖大擺的走上了擂台。

“我靠,這人不是六班的歐陽狂嗎?”

“對啊,全年級第八十二!!”

“聽說早上這小子血氣值測出來有1.6!”

這個人沈清白也認識,人如其名,因為學習成績好所以無比張狂。

原本他們班班主任是不允許學生染頭的,但是因為他成績好,所以開了特例。

歐陽狂和曹四傑兩人是傳說中的狐朋狗友,兩個人經常放學後跑去夜場喝酒。

因為他們都留過級,所以年滿十八了,平時對比自己小的學生常常嗤之以鼻。

“很好!”

見到歐陽狂主動上台,光頭教官滿意的點了點頭。

“還有誰?”

但是此刻,台下鴉雀無聲了。

“這個歐陽狂出了名的下手沒分寸,誰要和他比啊。”

八班,沈清白身旁的幾位同學嘴裏念叨了起來。

當初歐陽狂在考試的時候,沒少仗著實力強大將對麵同學打進醫院。

“沒人管他嗎?”

“這不得給處分?但是我沒看到他被處分過啊。”

“處分?你們知不知道他爸是誰?”

“他爸可是咱們學校副校長啊,哪個老師敢給他處分?”

聽著大家竊竊私語,沈清白皺眉。

這種靠著家裏人的背景,對同學下狠手的家夥,和牲畜有什麽區別?

再者,這歐陽狂雖然狂,但是那也隻知道欺負弱者。

剛剛,因為體育館人滿為患,三十三中的重點班一班和二班,都被抽調先去天淵考試了。

要不然,這歐陽狂現在屁都不敢放一個。

“沒人了?”

見到台下鴉雀無聲,光頭教官很不滿意的皺了皺他的一字眉。

“古河市其他高中的學生都是主動上台,你們三十三中的怎麽都這麽低調?”

“既然這樣,那我就隨便點人了。”

光頭男人眼神朝著台下掃視了一圈。

“就是你,上來吧。”

隨後,他將手往下一指,那是三班的方向。

大家見到光頭教官點了人之後,朝著所指方向望去後,接而紛紛給那位蒙圈的同學讓開了一條道。

沈清白也有些好奇的朝那個方向看去,不知道是哪個倒黴鬼被選中和歐陽狂比武。

要知道,這家夥的殘暴那可是出了名的。

隨即,在人群中,那位學生慢慢的朝著擂台走去。

可是,當看到那位學生的側影後,沈清白瞳孔突然皺縮。

堪鸚鸚!

被指中的那個學生,是堪鸚鸚!

堪鸚鸚咬著粉唇,一臉緊張的正朝著台上的歐陽狂看去。

歐陽狂的名號,她也是聽過的……

“鸚鸚……”

柳溪一臉擔憂的拉住了她道:“實在不行咱們放棄這次體術的考試吧……”

堪鸚鸚血氣值1.23,雖然不錯,但是對上1.6的歐陽狂,那肯定不是對手!

要是堪鸚鸚真的上台,怕是要被歐陽狂打到住院!!!

“不行……就算打不過他,我要是上台了就會有成績。”

“這次模擬考和高考成績掛鉤,我要是放棄了體術考試,對高考影響太大了。”

“而且……”

堪鸚鸚搖了搖頭,接而朝著沈清白所在的八班望去。

“我成績不算很好,隻有高考努力考多一點點,才會有更多的機會……”

“選擇離他近一點的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