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四傑汗顏,他本來想勸歐陽狂趕緊打消這個念頭,可是對方壓根就沒有給他麵子。
“你這個慫包!”
歐陽狂沉浸在自己即將報複成功的喜悅裏,壓根就不理會曹四傑所說的話。
他覺得,曹四傑肯定是被嚇破了膽。
沈清白今天的舉動,歐陽狂以及重點班那些人並不知道。
而沈清白,則揣著自己從天淵中帶出的那塊,帶有“怨”字的石頭,坐上公交車準備回家。
……
顧家。
“爸,您把這藥再喝一口吧。”
顧水兒端著手裏的湯藥,美眸十分憂色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顧北山歎了口氣,他現在胸前的肌肉基本都掉的差不多,因為病入膏肓,甚至皮包骨頭,兩頰都陷了進去。
“水兒,以後爹不在了,你就好好的照顧自己。”
“沒什麽,人總要有離開的時候。”
顧北山苦笑著將女兒手裏的湯藥推開,艱難爬起,從抽屜中取出一踏文件。
“遺產這些我都已經讓律師們都準備好了。”
“以後顧家,就真要交到你手上了。”
顧北山雖然很無奈,但是他的病現在怕是已經沒辦法。
“爸……之前那位煉丹師我們很快就會找到了!”
“您別擔心,人我一定會給您帶來!”
顧水兒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己父親,一邊說著,一邊將白姐給她的那顆二階火鳳丹拿了出來。
“這是……”
原本麵如死灰的顧北山,當看到顧水兒手裏那顆二階火鳳丹後,眼裏閃過一縷精光。
“二階火鳳丹!!!”
“這是你口中的那位少年所煉製的???”
顧北山接過那枚火鳳丹,踹在手裏手不知道是因為營養不良還是激動,而在瘋狂的顫抖著。
百聞不如一見!!!
顧北山這麽多年,名貴的丹藥見過不少,極品的二階火鳳丹可是頭一回見!
“這火鳳丹一階就很難出品,這顆可是二階,而且還是極品!”
“爸,若是這位少年被我們找到,您的病很快就能好!”
見到父親的情緒終於有了一絲的起色,顧水兒趕忙說道。
“可是……”
顧北山有些擔憂起來。
“據我所知,那日在藥市的拍賣會之後,李家和鄭家可都在尋此人。”
“整個古河市,不止咱們三家,其他有些實力的豪門也都紛紛出動,滿世界的打聽。”
“想要爭取到此人,難度怕是不小。”
這句話,讓顧水兒也臉色沉重了起來。
“您放心,我已經派了兩倍的人手出去,咱們就等好消息吧。”
顧水兒重新端起湯藥:“爸,所以說您要把這些都喝了。”
“等到我把那個煉丹師給您帶過來。”
“好。”
顧北山點了點頭,端起裝著湯藥的碗,咕嚕咕嚕一口便悶了下去。
“小姐……”
當顧北山剛剛喝完湯藥,管家便恭恭敬敬的走了進來。
“您讓我為您朋友準備的禮物已經備好了。”
“現在就放在客廳裏。”
“好!”
管家說完,顧水兒衝著父親點了點頭,示意他好好休息,於是便退出了父親的臥室。
“都是按您的吩咐,買的古河市最好的輪椅。”
“電動的,功能很多。”
客廳裏,一群快遞小哥正在匆匆忙忙的往進來搬大箱子。
這個箱子裏,裝的便是顧水兒為沈清白妹妹,沈諾兒買的輪椅。
上次她去沈清白家裏時,發現沈諾兒腿腳不便,正好需要一把輪椅。
而之前沈清白打敗了重點班的學生,“改變”了古河市三十三中百年來的固化的階級傳統,讓顧水兒心裏大受鼓舞。
為了能夠感謝他所作出的“改變”,顧水兒便打算送這份禮物過去。
反正她也不知道沈清白需要什麽,但是看的出來他很疼愛自己的妹妹。
送一把輪椅給沈諾兒,沈清白也會高興的吧。
雙手抱著酥胸,顧水兒想著,
“還有堪鸚鸚,她和沈清白難道是什麽青梅竹馬嗎?”
不知不覺間,顧水兒又自言自語的念叨起了這些。
“小姐……小姐???”
一旁的管家聽著顧水兒沒由頭的自言自語,疑惑的將她撈回了神來。
“咳咳……”
“一會兒咱們就拿著這把輪椅去城中村!”
顧水兒發覺自己有些失態,於是趕緊尷尬的輕咳了一聲。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神神叨叨的說這些。
“奇怪……”
自己為什麽要在意沈清白身邊的那些人是誰?
堪鸚鸚是沈清白的誰,和她有什麽關係?
十分鍾後,顧水兒走上一輛黑色的背馳。
“城中村。”
淡淡一句後,她便將頭靠在了車窗上。
自己因為父親的病情,放棄了這次重新的模擬考試,好久沒有回學校了,也不知道學校那邊現在是什麽光景。
沈清白那個打破三十三中階級的家夥,這次的考試成績又會如何呢?
嗖嗖嗖……
嗖嗖嗖……
嗖嗖嗖……
她正念叨著這些,突然看見對麵的馬上上,幾輛武盟保衛科的通勤車駛過。
這些通勤車並沒有鳴起警報,而她隨便一撇,便看見了第一輛通勤車上,正在打電話的牧野。
“保衛科科長?”
顧水兒美眸微微一凝,看起來,他們不像是要去執行什麽任務,而是在尋找著什麽。
找地方?找人?
這些都和自己沒關係。
顧水兒搖了搖頭。
她沒有看見,那一輛輛緊跟在保衛科通勤車後麵的,還有來自古河市首長米蘭的車隊,還有炎夏教育部的車隊。
這些人的目的地,隻有一個!
而且,這些人的目的地,和顧水兒相同。
那就是沈清白的家!
而此刻的沈清白並不知情,他揣著石頭回到了家裏。
“媽……諾兒……”
沈清白剛來到家門口,突然瞳孔一震。
自己家門口的鎖是被人強行撬開的!
“求求你們……”
“錢我們已經還給你們了,放過我們吧……”
“少踏馬廢話!”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之前你還的隻是本金,現在我們和你要的是利息!”
房間裏,傳來母親的哀求聲和沈諾兒的哭聲,還有一群粗蠻的大漢的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