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
看到沈清白差點被茶水給嗆死,顧水兒疑惑的問道。
“二階火鳳丹???”
沈清白將桌上的茶盞推開,嘴角抽搐著問顧水兒道。
“對啊。”
顧水兒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從哪裏來的???”
“就是我家藥堂啊。”
“藥堂?”
“對啊,水靈堂。”
顧水兒的回答,讓沈清白的瞳孔漸漸蹦圓。
“那天白姐說有一個年輕人,用我家的煉藥室……”
顧水兒講話的時候,看到沈清白的臉上表情愈發的驚愕起來。
她還以為沈清白是被那位煉丹師的恐怖實力所嚇到了。
“你也覺得不可思議吧。”
顧水兒生意一口氣,“聽白姐講,他的年紀也不大,這種煉丹的天才,若是能被我們顧家先找到,那我父親的病也就有救了。”
“先???”
沈清白很快就捕捉到了這個字眼。
“對啊。”
顧水兒喝了一口茶,接而道:“整個古河市的大家族,現在都在找這個人。”
“隻不過到現在都沒找到他的下落。”
“多低調的一個人,明明這麽厲害……”
顧水兒的話,讓沈清白眼皮子跟著嘴角一起抽搐起來。
沒想到,自己就那天在水靈堂煉了三顆火鳳丹,現在整個古河市都是他的傳說了?
“我父親的病隻有他有希望能治了。”
“也不知道他究竟在什麽地方。”
顧水兒說著,和身後的管家一起哀聲歎氣起來。
“我們家老爺還正值壯年,顧家不能沒有他……”
管家甚至,直接開始抹淚。
顧水兒和管家陷入了無比悲傷的情緒當中。
“那個……”
就在這個時候,沈清白像是無比尷尬的扣了扣脖子,接而道:“你們要找的那個煉丹師,其實也不是很難找。”
“你有辦法找到他?”
顧水兒聞言當即問道。
沈清白點了點頭,“確切的說我知道他在哪裏。”
“真的假的???”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顧水兒和管家眼冒綠光。
那是看到希望的綠光!!!
“他就在這兒。”
沈清白伸出了食指,朝著一個方向指著。
顧水兒和管家的四隻眼睛緊緊的盯著沈清白的食指。
“你……你什麽意思???”
二人緊緊的盯著沈清白的食指,當看到食指所指的方向是沈清白自己時,眉毛齊齊的挑起。
“很明顯。”
“我的意思是你們要找的那位煉丹師,就是我。”
沈清白十分認真的說道。
“你……你???”
聞言,顧水兒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
管家差點坐下。
“沈清白,你不是在開玩笑的吧。”
顧水兒隨即美眸微微一凝,直視著沈清白道。
“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你們家水靈堂那位經理。”
“就是那天我煉完三顆火鳳丹後,給了她一顆結賬的那位。”
沈清白聳聳肩後說道。
顧水兒聞言,當即拿出手機,對著沈清白正臉來了張自拍。
“那天你看到的是不是這個年輕人?”
她雙手顫抖著,朝白姐打出了一行字。
一分鍾。
兩分鍾。
十分鍾!!!
不知道白姐在那頭幹著什麽,好久沒有回複消息。
撲通撲通撲通!!!
顧水兒抱著手裏,心髒狂跳。
因為白姐的回答,關乎著她父親顧北山的生死!!!
滴滴滴滴滴滴……
十五分鍾後,顧水兒的手裏瘋狂的震動了起來!!!
“喂,小姐,沒錯,就是他!!!”
“那天來我們水靈堂煉出兩顆二階火鳳丹的天才少年就是他!!!”
“他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認得!!!”
那頭,白姐敷著麵膜,舉起手機幾乎是歇斯底裏的朝著顧水兒喊道。
“知……知道了……”
撲通。
顧水兒得到這個答案後,手機瞬間掉在了地上。
俏顏上的表情凝固,看著沈清白時,感覺美眸裏似乎在飄渺著什麽虛幻的東西一般。
而她身後的管家,雙腿一軟,差點也摔倒在地上。
“真的是你……”
“真的是你……”
“真的是你!!!”
顧水兒剛開始還在嘴裏輕念著,聲音越來越大,在最後,她聲音愈發大了起來。
因為太過於激動,她直接抓著沈清白的肩膀,將其一下子摟進了懷裏。
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位煉丹師,居然是自己在眼前的同學!!!
誰能想到,現在整個古河市的豪門都在尋找的那位煉丹師,竟然現在住在城中村裏!!!
“你父親的病,我可以試試。”
“但是得給我一些時間。”
“因為我還有一件事沒有完成。”
沈清白整張臉被擠在顧水兒傲人的胸脯中,連忙向後一退後說道。
“真的嗎???”
聽到沈清白答應替自己父親看病,顧水兒欣喜若狂。
“我會盡最大的努力。”
沈清白點了點頭。
“可是……你為什麽這麽輕易的答應我……”
顧水兒又有些疑惑的問道。
“因為它。”
沈清白指了指遠處自己妹妹坐著的電動輪椅道。
其實他決心要幫顧水兒,並不隻是因為這把輪椅。
還有當初三十三中重點班的學生在打壓平行班的學生時,顧水兒能夠保持公平公正。
這一點,說起來很基本,但是又十分的難得。
一個重點班的學生,沒有因為自己的實力強大就欺負弱者,沈清白很欣賞她的這點。
“時候不早了,一會我還有事兒,等這事兒忙完,我會去幫你父親看病的。”
沈清白看了看窗外漸漸下沉的太陽,於是對顧水兒說道。
因為,他在天淵的九層琉璃塔上,和那個小女孩還有個約定。
“好,那我就先不打擾你了。”
顧水兒強忍著心中的激動,站起身來朝沈清白等人道別後,便帶著管家離開了。
“兒子,你們剛剛在聊什麽呢,媽怎麽沒聽懂?”
等顧水兒走後,張芸芸這才雲裏霧裏的問沈清白。
她隻聽見說什麽丹藥什麽,一個底層打工人,哪裏聽得懂這個。
“媽,你兒子是煉丹師。”
沈清白換上了一套黑色的連帽衛衣和運動褲,回答完母親的話後便走出了門。
“煉丹師……”
張芸芸嘴裏念叨著這句話,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等她反應過來,睜大了眼睛時,自己的兒子已經消失在了夜色中。
沈清白雙手揣兜走在街上,右手牢牢的握著從天淵裏帶出的那塊石頭。
“我會幫你們報仇的。”
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沈清白像是在自言自語。
也像是……在對那個小女孩說話。